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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朱元璋假死,我选择登基!》正文 第823章 不是,这都被调成啥样儿了??
    “好!又有大案子要办了!”

    “这个月的大案牵连的人虽多,却可惜死囚都给浪费了,人头滚滚有那么一回也就够了,若是地方上的案子……便能留着用了。好!!!”

    说起来,朱橚和袁珙其实都属于远离政治中心的人物,眼里看到的就是自己炼丹司/医疗院那一亩三分地的需求。

    此时哪儿还想得到其他?

    心里眼里只有耗材自由的喜悦,一时不约而同地连连叫好。

    而现在发现东西不用抢了,朱橚和袁珙之间的火药味儿都没之前那么浓了。

    只见袁珙面色一缓,对朱橚露出了一个笑容:“周王殿下,这……老夫先前主要也是想着陛下交代的任务,希望能给陛下尽忠尽责,一时激动冒犯,殿下莫怪,莫怪,嘿嘿嘿……”

    毕竟对方既是亲王、是陛下的亲叔叔,又同样亲自在陛下创立的部门里效忠,更和他一样自称是「天子门生」……所以即便袁珙如今早已经见识了从前没有见识过的广阔天地,也不敢在朱橚面前过于自傲。

    现在暂时没有竞争了,面子上的功夫当然是要做的。

    而朱橚也同样很给面子。

    立刻便顺坡下驴地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袁先生说哪里话?本院长与炼丹司何时曾有过嫌隙?咱们刚刚都是为了谈公事罢了,心里想的也都是为陛下尽职尽责嘛,共勉共勉。”

    正如袁珙心里计较的那般。

    朱橚如今也知道炼丹司到底是什么斤两了。

    袁珙虽在朝中没有什么正式的官职,可他们涉及的东西却是足以解决淮西勋贵这般大麻烦的能量,无论其中到底是什么玄机,都不能小觑。

    况且……「亲王」,这个身份在当今圣上这个把祖训当擦屁股纸的独夫面前,是祸不是福——二哥、三哥坟头草都三尺高了,四哥,刚被削藩削爵。

    所以朱橚不仅没有摆自己的亲王尊驾,甚至恨不得能赶紧和这个所谓的「亲王」身份划清界限。

    当下格外谦逊地道:“哪儿有什么殿下不殿下的?咱都是实心为陛下做事的,袁先生称本院长职务就是了!”

    袁珙面上露出意外之色。

    显然没想到这位周王殿下如此平易近人,谦虚低调。

    他下意识瞥了朱允熥一眼,念头一转倒是也想明白了,知道对方不是对自己客气,而是对「天子门生」客气。

    当下也十分有礼,道:“虽说周王殿下和老头子我都同为陛下做事,但殿下乃是先洪武皇帝亲封的王爷,老头子我哪儿敢轻贱了您?殿下不必如此谦虚客气。”

    见对方不上道。

    朱橚下意识瞥了一眼自己那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好四哥。

    立刻目光一凛,表情格外严肃,急了起来:“袁珙你别乱说哈!什么亲王?我朱橚就是医疗院院长,给我记牢了!”

    他可一点都不想惹到朱允熥这小祖宗。

    而袁珙也这才意识到。

    这位周王殿下并不是谦虚也不是开玩笑。

    他目光有些尴尬地闪了闪,重新挤出了一个笑容,拱手一礼:“是!殿……朱院长忠肝义胆,令人敬佩!共勉之。”

    朱橚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只是他这谨慎小心的样子,落在朱棣眼里就显得格外诡异了:ber……我五弟进京的时间满打满算还不到一年吧?这都被调成啥样儿了??对亲王的身份都避之不及了???

    朱棣站在一边,紧蹙着眉头嘶嘶盯着朱橚,暗暗嘀咕琢磨起来:「遥想四年前,五弟还因为行事不端,未曾获得准许,便私自前往凤阳探望宋国公(冯胜,朱橚的岳父),违反了藩王不得擅离封地的规定,结果被父皇猜忌,流放,迁往云南,前年才被赦免,放回了封地……」

    「且不说他是不是和父皇猜忌的那般,有夺嫡之心……就算他真的只是贪玩儿或者无心之失,这小子就不是个那么老实稳重的货色……」

    想到这里,朱棣越来越对朱橚感到陌生。

    甚至都开始怀疑这货是不是自己那小老弟了——简直老实稳健得不像话了……

    顿了顿。

    朱棣偏头貌似不经意地看了朱允熥一眼,心里不禁五味杂陈:这一切的源头,还是他!!!

    满朝文武皆真心敬他畏他;名满天下的相面大师认他为师甘作弟子,堂堂亲王怕他怕得连身上的爵位都避之不及……

    这应天府,朱棣越待越觉得诡异。

    而那张看起来俊美无俦、温润如玉的面孔……更是越看越让他觉得恐怖!!

    而袁珙那边。

    约莫是为了缓和自己刚刚会错了朱橚的意,反而惹了其不快,若有所思地顿了顿,试探着道:“朱院长,老夫想了想,袁大人、卓大人那边的案子办出来,总也还需要些时间,我们炼丹司那边……还有些死囚,活是还活着的,就是办事儿的时候把手脚都给炸没了,在我们这边是再不好用了,但在医疗院那边……”

    虽然袁珙对医疗院那边的细节不甚了解。

    但他听刚刚朱橚提到过的实验,也不是不能窥见医疗院的一星半点——显然死囚在医疗院并不是用来干活儿的。

    而他这灵机一动。

    还真就正合了朱橚的意。

    不待袁珙把话说完,朱橚便目光微微一亮:“哟!那感情好!手脚不能用了,肚子里的脏器还能用嘛!再者嘛……天花疫苗实验对手脚还在不在也要求不高!在你们炼丹司没用了,在我们医疗院不打紧,你回头差人运过来就是!”

    袁珙抬手拱了拱,二人一拍即合:“好说好说!这些死囚皆是罪大恶极之辈,若他们能为挽救我大明百姓的性命起到些用处,也能算是一桩功德了。”

    如此一说,方才朱橚心中的不快便也烟消云散了许多。当下对袁珙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袁先生此话十分有道理,说起来,他们可还得谢袁先生了。”

    袁珙也拱手回礼:“如此,咱们各自都小心些,省着点儿用,等盼着广东、四川两省的大案子多办几个下来……燃眉之急便也可解了。”

    朱橚:“甚好甚好。”

    “……”

    一时之间。

    两人竟是相谈甚欢了起来。

    听得朱高炽、朱高煦、朱高燧三个半大小子下意识紧紧凑到了一块儿,一个个全是目瞪口呆,脸色煞白。

    而眼睁睁看着画风跑偏、跑偏、再跑偏的朱棣和道衍和尚一脸诡异地看向对方,齐齐咽了口唾沫——特么的这俩货到底在说些啥?谁要谢他们???

    朱棣原本还觉得道衍和尚有时候行事挺疯、挺狠的,但现在他已经不这么觉得了:疯了!都疯了!这应天府里全是疯子!!

    朱棣:“不是,五弟你……”

    道衍和尚:“不是,廷玉(袁珙的字)你……”

    “你们这叫……”

    “「内施仁政」……????”

    不怪他们不淡定,实在是这两个人的话都太过骇人听闻了些,关键这两个人之前还都是他们各自熟悉的人物。

    对道衍和尚来说:袁珙,一手相面的功夫几乎可以窥天半面,但人是正经的啊!云游天下、见识广博、颇具智慧,是道衍和尚自己都佩服三分的人物。

    对朱棣来说:朱橚,亲王之尊,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从小也是和自己一起长大。年少时候不懂事,轻狂些,被自家老爹流放到云南两年回来,目睹当地百姓缺医少药的困苦,也算浪子回头,还开始结交天下医者,编纂医书来着……

    结果跟在朱允熥这个小皇帝身边。

    好好的两个人。

    都变成啥样儿了???

    正聊得忘情的袁珙和朱橚听到朱棣和道衍和尚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这时候他们也发觉自己刚刚说的那些有点不太合适。

    所以赶紧把脸上的笑容收了收,然后齐齐朝朱允熥拱手。

    朱橚赶紧开口解释道:“陛下恕罪,微臣刚刚不是盼着案子多点儿的意思,微臣的意思是……地方上那些侵占民田、侵吞朝廷课税、作恶多端、搜刮民脂民膏的贪官、恶霸、豪强,活该被陛下整治!”

    这些话是两个人一起说的,袁珙当然也随即跟着解释道:“陛下,弟子也是跟周……朱院长想的是一样的,绝对不是唯恐天下不乱,只是无意间把话说错了,请陛下恕罪。”

    听完这话。

    朱棣和道衍和尚又是两眼一抹黑。

    合着你们只是觉得不应该盼着「多办几个大案子」??别的事儿都不算问题了???

    这对吗??

    随着朱橚和袁珙的声音落下,朱棣等人自然也都和朱橚、袁珙一样朝朱允熥的方向看了过去。

    此时再说坐在龙书案后的朱允熥,他同样一直默不作声听着朱橚和袁珙两个人聊着,并没有说话。

    可相比于已经吓得缩成了一团的朱高炽、朱高煦、朱高燧三兄弟,他听着这些骇人听闻的言论,不仅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变化,甚至嘴角噙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无妨,朕只道你们都是一片忠心,也都是为了各自部门的实验进展罢了,你们有这心思,朕心甚慰。”

    朱允熥知道他们两人都没什么坏心思,几句话的事情而已,自然没必要较这个真。反而,他就喜欢牛马们这股子干劲儿。

    至于地方上的贪腐案、地方官员、豪强、势力……这些都是必然会出现的问题,他们说或者不说,都梗在那儿。

    “既然眼下你们两家的争端已经自行解决了,倒是还省了朕这里的一桩事儿,这是好事。说起来还是朕疏忽了,没想过炼丹司里还会有他们用不了但医疗院能用的死囚这方面问题。”

    “如今可不正皆大欢喜了?”

    至于什么死囚不死囚、实验不实验、仁不仁的……他在乎的永远都是结果,是其有没有发挥出相应最大的价值,当然就更无所谓了。

    本来不管是炼丹司还是医疗院……

    不都是他教出来的?

    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许多累赘的东西注定都是要撇开的,否则便坐不稳位置,成不了大事。

    而看到朱允熥这云淡风轻的样子,朱棣内心只剩下一万头草尼玛奔腾而过:「“皆大欢喜”……一个两个三个……全都疯完了!」

    「这么惨绝人寰的操作……他竟然觉得自己没有更早想到是自己的疏忽??他甚至管这叫“皆大欢喜”?」

    「要不你问问被你丢进炼丹司的死囚去呢?」

    朱棣本来以为自己三观都碎得够够的了,但此时受到的冲击依旧不小,谁家正经皇帝这么玩儿?

    不过朱棣转念一想,心里又觉得释然合理了许多:「也不是说不对,本王怎么差点儿忘了,老五和这个袁珙……本来就都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在他面前称“弟子”……」

    嗯,他反映过来了——说白了,他们都是被朱允熥给带的,源头就在朱允熥这里!

    想到这里,朱棣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真是一张太具欺骗性的脸了,年轻、淡漠得让人轻易看不出他的狠,即便之前已经算是见过他真面目了,转头一不小心,还是容易忽略这一点。」

    不过。

    已经对朱允熥颇为熟悉的朱橚和袁珙,倒是都不觉得意外——陛下从头到尾就是一个最务实的人,该是君王的时候他会是最威严的君王,但无伤大雅的时候他也不拘小节。

    所以两人都是心照不宣地拱手一礼,走了个礼节流程:“微臣/弟子多谢陛下体恤!陛下圣明!”

    朱允熥扫视了众人一眼,又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可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要和朕反映的?”

    朱橚有些欲言又止地沉吟了片刻,然后才腆着脸嘿嘿一笑:“别的倒是没了,就是陛下公开处刑的时候尽量少用点儿,多给咱攒点儿存货备用,别一个激动把人全霍霍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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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一个月,我王境泽又回来了!自律型作者fla将屹立不倒:准时发稿、早睡养生、拒绝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