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想处理掉你可能还需要一些手段。”
“但可惜......我不会给你吸取负面因果增大业火的机会。”
时间至高举剑再次劈下。
楚牧牙关紧咬,浑身青筋暴起,费力举起黑棺。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楚牧被这股巨力压得单膝跪地,膝盖砸在破碎的表盘上,将坚硬的表盘踩得再崩裂数道裂痕。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时间法则顺着黑棺疯狂涌入体内,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经脉被时光丝线撕裂,金色的本源血顺着嘴角不断溢出。
黑棺上的业火被瞬间压制,轮回法则的光芒黯淡到了极致。
“你的挣扎,毫无意义。”时间至高缓缓下压长剑,鎏金剑身在楚牧头顶寸寸逼近,“在本座的领域里,你连补充大道本源的机会都没有,只会一点一点被耗死在这里。”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斗,又有什么资格阻止我。”
楚牧的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视线因力量透支而有些模糊。
他盯着地面的无数指针,忽然精神一振,犹如想到了什么。
同时,松开一只手按在地上。
掌心的轮回法则爆发出幽光。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却让他枯竭的体内瞬间涌入一股微弱的力量。
借着这股力量,猛地发力,黑棺向上一挑,竟硬生生将鎏金长剑挑开半寸。
趁着这短暂的间隙,他身形一滚,躲开了后续的碾压,踉跄着后退数步,胸口剧烈起伏。
时间至高挑眉,显然没想到楚牧还能挣扎,随即冷哼一声。
手腕一翻,鎏金长剑化作一道流光,再次劈了过来,剑刃上的时光纹路流转,竟预判了楚牧闪避的轨迹。
楚牧瞳孔骤缩,已经来不及完全躲闪,只能侧身拧身,让长剑擦着肩头掠过。
锋利的剑刃切开他的肩膀,带起一片金色血雾,伤口处的血肉瞬间被时光之力侵蚀,化作飞灰。
楚牧反手一扬,黑棺朝着时间至高的手腕斩去。
这一剑没有任何技巧,纯粹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时间至高眼神一冷,侧身避开,同时抬脚一踹。
楚牧如遭重击,倒飞出去,狠狠撞在一座悬浮的齿轮钟表上,齿轮轰然碎裂,无数碎片砸了下来,将他埋入其中。
“咳.......”楚牧从碎片堆中挣扎着爬出,嘴角淌着金色的血,浑身浴血,却依旧握着黑棺,缓缓站直了身形。
身上布满深可见骨的伤口,本源之力流失严重。
“还能站起来?”时间至高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你这家伙生命还真是顽强啊!”
祂不再玩弄般的碾压,身影一闪便已出现在楚牧身前。
速度快到超越了时间的界限,楚牧甚至没能看清祂的动作。
只觉一股极致的冰冷穿透了胸膛。
楚牧瞳孔猛地放大,低头望去,鎏金长剑已经从他的胸口径直贯穿,剑尖带着浓郁的时间法则,从后背穿出。
“呃.......”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沉闷的低哼,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握着黑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时间法则顺着长剑疯狂涌入体内,疯狂撕扯,经脉寸寸断裂,本源之力如决堤的洪水般外泄。
时间至高缓缓抬手,将长剑向上微微一挑,楚牧的身体被硬生生抬起,脚尖离地。
身体顺着剑柄滑落到鎏金长剑的剑柄处。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时间至高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谁都想救,最后谁都救不了,还把自己给搭了进来。”
“真是愚蠢的不可救药!”
楚牧艰难地抬起头,视野朦胧地望向眼前的时间至高,染血的嘴角缓缓牵起一抹弧度:“抓到你了!”
“哦?”时间至高眉梢微扬,话音未落,就见一只染着金血的手死死攥住了祂身前的时间权柄。
“你知道吗?”
“我的脑海中,一直有个声音在反复提醒我,说我已经疯了。”
“说实话......我不愿意相信。因为我的意识始终是清醒的。”
“可来到这个时空,目睹了那些被污染的生灵,还有那个彻底畸变的天道之后.......”
“我信了。”
“你知道那个残存的天道意识跟我说过一句什么话吗?”
时间至高眉头紧锁,眼中却透出一丝好奇:“什么?”
“祂说......我身上的畸变比祂更厉害,只不过才处于开始阶段。”楚牧声音低缓,“所以我在想,如果用轮回权柄让我自身彻底畸变......你会不会也受到影响。”
“我还得到一个消息,你们这群至高规则也害怕整个世界的负面反噬。”
“所以我想试试!”
话音未落,楚牧体内的轮回权柄出现在两者之间。
属于未来的那道圆环猛地穿透他的身躯,没有鲜血飞溅,只有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气息骤然扩散。
时间至高只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臂蔓延,心头警兆疯狂炸开,面色骤然大变,哪还顾得上嘲讽,当即暴喝一声。
“给我滚开!”
祂周身亿万时间长河疯狂暴涨,化作滔天洪流,裹挟着碾碎纪元的恐怖威势,朝着楚牧狠狠碾压而去!
“嘭!”
洪流撞击在身前浑身染布满金血的身影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楚牧浑身骨骼寸寸崩裂,身体瞬间被撕裂出无数血口,金色血液混着黑气狂飙而出。
可他攥着时间权柄的手,依旧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任凭时间洪流如何冲刷,指节都不曾松动分毫。
“找死!”时间至高目眦欲裂,催动全部权柄,时间长河翻涌得愈发狂暴。
楚牧的身体在洪流中不断扭曲、崩碎,近乎散架,却始终死死黏着祂不放。
就在这时,一股诡异的黑气顺着楚牧的手掌,硬生生钻进了时间权柄的纹路里!
黑气所过之处,原本流畅运转的时光轨迹瞬间变得滞涩、扭曲,时间长河泛起阵阵浑浊的涟漪。
“嗡!”
整个时间领域猛地一颤,天穹上的钟表尽数炸裂,脚下的指针光网寸寸崩解,原本稳固的空间壁垒如玻璃般碎裂,发出刺耳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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