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浅水湾别墅。
林真逸缓缓睁开双眼,禅房内檀香袅袅,木鱼声已停歇多时。
他意识到自己,已在定境中沉浸了整整七日七夜。
“该离开了。”
他轻声自语,手指拂过案几上的经卷,指尖沾染了细灰。
起身时,窗外传来海鸥的鸣叫。
林真逸望向远方,心中莫名涌起对远方的渴望。
瑞士,那个金融与高山的国度,突然在心中变得清晰起来。
他收拾简单的行囊,走出别墅。
坐上出租车,前往机场。
出租车在繁华的街道上行驶,车窗外的香港,依旧繁华喧嚣。
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霓虹灯闪烁不停,行人匆匆忙忙。
这一切,仿佛都与林真逸无关。
他的目光透过车窗,看着这座城市,心中五味杂陈。
港岛,是他在这里,向全世界发布灾劫消息之地。
但此刻他必须离开,去寻找新的布局根据地。
林真逸穿过安检,来到候机大厅。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停机坪上的飞机,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这一去,前路充满变幻,但他别无选择。
瑞士,那个陌生的国度,即将开启他人生新的历练。
随着登机广播的响起,林真逸站起身,微微一笑,朝着登机口走去。
他的脚步沉稳而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瑞士那皑皑的雪山,听到了阿尔卑斯山的风在召唤。
林真逸踏上飞机,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身旁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位身着休闲夹克的中年男子,正翻看着一本旅游指南。
“你好。”
林真逸礼貌地点头示意。
“嗨!”
男子摘下墨镜,露出爽朗的笑容。
“要坐长途飞机,找个能聊得来的旅伴可不容易。”
“我叫邓全,喜欢满世界跑。”
“我是林真逸,第一次去瑞士。”
林真逸笑着回应。
“瑞士我去过七八次,对那儿熟得很。”
邓全兴奋地说,“你是去旅游,还是公干?
“算是考察吧,听说瑞士是个很特别的国家。”
“太对了!”
邓全来了兴致,“瑞士,简直就是欧洲的微缩景观。”
“北部是莱茵河谷,中部是阿尔卑斯山脉,南部靠近意大利,又有地中海风情。”
“德语、法语、意大利语、罗曼什语四种官方语言,每个地区都有独特的文化。
“四种语言?不会很混乱吗?”
林真逸好奇地问。
“刚开始,确实觉得复杂,但习惯了就好。”
“比如苏黎世属于德语区,洛桑是法语区,卢加诺又像是意大利小城。”
“瑞士人从小就学好几门语言,在这个国家,语言从不是交流的障碍。”
“你去过这么多次,最喜欢瑞士哪个地方?”
“这可太难选了!”
邓全思索片刻,“如果非要选,我最喜欢因特拉肯。”
“站在少女峰脚下,看着艾格峰、僧侣峰和少女峰三座雪山,那种震撼无法用语言形容。”
“夏天可以徒步、攀岩,冬天就是滑雪胜地。”
“对了,你喜欢户外运动吗?
“偶尔会爬山。”
林真逸回答。
“那瑞士,绝对是天堂!”
“阿尔卑斯山,有无数条徒步路线,难度从初级到专业级都有。”
“马特洪峰的徒步路线,沿途风景美得像明信片。还有采尔马特,那是个无车小镇,环境纯净得不可思议。
林真逸点点头:“听起来,确实很吸引人。这次我第一站是苏黎世,你对那里熟悉吗?”
“苏黎世,我太熟了!”
邓全眼中闪烁着光芒,“那是瑞士最大的城市,也是欧洲最重要的金融中心之一。”
“班霍夫大街号称瑞士华尔街,两边全是顶级银行和奢侈品牌。”
“不过比起购物,我更喜欢去苏黎世湖畔散步,看天鹅游弋,对岸的老城区,充满中世纪风情。
“金融中心...听说苏黎世的银行业,非常发达?”林真逸试探着问。
“没错!瑞士银行的保密制度曾经举世闻名,虽然现在有所改变,但依然是全球金融的重要力量。”
“不过苏黎世可不只有金融,那里的文化氛围也很浓厚。”
“瑞士国家博物馆、里特贝格博物馆,收藏了大量艺术珍品。还有歌剧院,经常有世界级的演出。
林真逸接着问,“除了苏黎世,还有哪些城市值得一去?”
“日内瓦一定要去!虽然是法语区,但国际化程度极高,联合国欧洲总部、红十字国际委员会都在那里。”
“日内瓦湖美得像童话,大喷泉是标志性景观。”
“洛桑也不错,奥林匹克博物馆值得一看,还有拉沃葡萄园梯田,那可是世界文化遗产。”
“听起来,瑞士的城市各有特色。”林真逸听闻后,总结道。
“确实如此。”
“伯尔尼是瑞士首都,却没有想象中那么繁华,保留着很多中世纪建筑,熊苑是它的象征。”
“卢塞恩更浪漫,卡佩尔桥、狮子纪念碑,都是必去景点。”
“还有巴塞尔,虽然不大,但艺术氛围浓厚,每年的巴塞尔艺术展,是全球艺术界的盛会。”
林真逸听得入神:“感觉瑞士既有现代化的一面,又保留着传统的韵味。”
“你说得太对了!”
邓全赞同道,“瑞士人,既注重效率和品质,又懂得享受生活。”
“他们对自然的保护堪称典范,每个城市都有大片绿地,垃圾分类和环保意识深入人心。
“瑞士的美食怎么样?听说奶酪火锅,很有名?”林真逸笑着问。
“哈哈,奶酪火锅是瑞士特色,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那个味道。”
邓全笑道,“我个人更喜欢苏黎世小牛肉、奶酪板烧,还有巧克力!”
“瑞士巧克力,绝对是世界顶级的,很多品牌,都诞生在瑞士。”
“对了,一定要试试瑞士的葡萄酒,虽然产量不大,但品质非常高。
飞机平稳飞行着,两人的话题,从美食延伸到瑞士的节庆文化。
邓全讲述着苏黎世狂欢节的热闹、因特拉肯音乐节的浪漫,还有阿尔卑斯山传统的牧人节。
“听你这么一说,我对这次行程,更期待了。”林真逸笑着说。
“瑞士,是个值得慢慢品味的国家。”
邓全感慨道,
“每次去都有新发现,无论是自然景观还是人文风情,都让人着迷。希望你也能爱上那里。”
林真逸望向窗外云海翻涌。
瑞士,这个在脑海中逐渐清晰的国度,正等待着他去探索。
而这段意外的机上对话,仿佛是一场提前到来的旅行预演,让他对即将开始的瑞士之行充满了期待。
十五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苏黎世国际机场。
林真逸微笑与邓全告别,拖着行李走出航站楼。
一股清新而略带寒意的空气,扑面而来。
与香港的湿热不同,瑞士的空气里,似乎夹杂着阿尔卑斯山冰雪的气息,令人精神一振。
他没有选择热闹的市区,而是乘车一路向着山间小镇驶去。
他渴望远离喧嚣,寻找一片宁静的天地。
一路观察,似乎大自然灾劫还未登陆苏黎世地区。
下了车,经过多处寻找。
最终,林真逸在因特拉肯附近一个小村庄,停下脚步。
这里背靠巍峨的雪山,眼前是碧绿如宝石般的湖泊。
村庄里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古朴的木屋,处处弥漫着宁静祥和的氛围。
他买下了一栋半山腰的独栋大别墅。
周围环绕着茂密的树林,从木屋的窗户望去,既能俯瞰整个村庄的美景,又能享受足够的隐私。
安顿好住处后,林真逸开始了他的计划。
此时,慧照早已在全球布局了金融帝国,瑞士也不例外。
他是历练者,也想以真实身份,体验一下全球的布局。
林真逸利用积累的人脉和资金,准备在苏黎世的一家私人银行,开设秘密账户。
银行严谨的保密制度和专业的服务,让他感到安心。
走进银行,工作人员们身着整齐的制服,面带微笑,热情地接待着他。
他们熟练地办理着各种手续,确保他的账户安全可靠。
林真逸的光脑在暗中高速运转,分析着全球经济的每一个波动,寻找着布局的最佳时机。
他在电脑前专注地盯着屏幕,数据在他的眼前飞速跳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
白天,林真逸会像一个普通的游客一样,漫步在山间小道,欣赏着瑞士的绝美风光,与当地村民友好地打招呼。
他穿着简单舒适的衣服,背着背包,步伐轻盈。
他会在小溪边停下来,看着清澈的溪水潺潺流淌。
他会在花丛中驻足,欣赏着五颜六色的花朵。
他还会和当地的村民聊天,了解他们的生活和文化。
但到了夜晚,别墅的灯光亮起,他便化身成那个掌控全局的幕后推手。
通过加密的网络,他与世界各地的合作伙伴进行联系,精心策划着每一步行动。
他的电脑屏幕上,各种信息和数据,不断闪烁,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次操作,都经过了深思熟虑,每一个决策,都关系到未来的走向。
随着时间的推移,全球经济的暗涌,逐渐显现。
林真逸因为敏锐地捕捉到了世界各地灾劫,及各大危机的前兆。
他开始暗中收购那些被市场低估的优质资产,同时利用金融工具,为即将到来的更大灾劫做准备。
他的每一次操作,都精准而隐秘,仿佛是在黑暗中编织一张巨大的网,等待着时机的成熟。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冷峻和果断,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在这个宁静的瑞士小村庄里,没有人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的东方男子,正掌控着一场足以影响世界经济格局的庞大计划。
林真逸望着窗外的雪山,眼神坚定而深邃。
他知道,自己的使命才刚刚开始,而瑞士,将成为他改变世界的重要战场。
清晨的苏黎世还浸在薄雾里,林真逸推开别墅雕花铁门,羊绒大衣下摆被山风掀起。
他沿着鹅卵石路往老城走,远处钟楼传来零星钟声,街边咖啡馆,飘出烘烤咖啡豆的焦香。
走进苏黎世市中心的面包店,一股新鲜烘焙的香气,扑鼻而来。
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面包,有外皮酥脆的法棍,松软香甜的牛角面包,还有各种夹着奶酪、火腿和蔬菜的三明治面包。
墙上挂着一些当地的艺术画作,木质的桌椅摆放整齐,营造出温馨舒适的氛围。
“要尝尝苏黎世小牛肉吗?”
面包店老板娘系着蓝白围裙,用带着德语腔调的英语招呼。
“配土豆饼,再淋上奶油蘑菇酱,和米其林三星餐厅一个做法。”
林真逸低头看着橱窗里油亮的肉排,忽然想起童年,在上河镇茶餐厅吃的牛腩面。
“打包一份。”
他掏出黑色卡夹,余光瞥见转角处戴着报童帽的老人,正往牛皮纸袋里装现烤的果仁面包。
林真逸收回目光,指尖夹着的黑卡已经被老板娘刷过,小票吐出的瞬间,他顺手将其对折,塞进大衣内侧的口袋。
餐盒被装进印着面包店logo的纸袋里,拎在手里温温热热的,驱散了些许山风的凉意。
穿过利马特河时,风裹着湖水的凉意扑来。
他拐进一家不起眼的小馆,木制桌椅上,刻满食客留下的涂鸦。
“来份R?sti。”
他用生涩的德语点菜,引得邻桌几个,当地人投来善意的微笑。
铁板上的土豆饼,滋滋作响,混合着培根,和洋葱的香气。
林真逸切开焦脆的外皮,金黄的内里冒着热气。
叉子送入口中的瞬间,他觉得这市井烟火气,竟比别墅里的米其林餐点更让人踏实。
旁边传来刀叉轻碰瓷盘的声响。
林真逸的目光越过银质烛台,落在邻桌那抹绯色旗袍上。
一位中国姑娘正用流利的德语与侍者交谈,指尖轻点着菜单:
“Raclette,要选瓦莱州的奶酪,配小黄瓜和腌洋葱才解腻。”
他挑眉抿了口黑皮诺,红酒的酸涩,在舌尖散开时,那位中国姑娘忽然转头:
“先生,您的酒醒得太久了。”
她将玻璃杯倾斜,烛光掠过挂壁的酒液,“2018年的拉沃葡萄园红酒,15分钟就足够。”
林真逸放下酒杯,露出微笑:“看来,姑娘对瑞士美食很有研究?”
“我在这儿,生活五年了。”
姑娘转动着琥珀色耳坠,
“从阿尔卑斯山的芝士火锅,到日内瓦湖的烟熏鱼,我闭着眼,都能画出美食地图。”
“姑娘贵姓?我刚搬来苏黎世,正需要向导。”
林真逸抽出钢笔,在桌上白纸上写下一串数字,“日薪5000瑞郎,陪我吃遍全城,三天时间。”
姑娘扫了眼数字,忽然轻笑出声:
“免贵姓殷,林先生的聘礼,倒是直接。”
“不过我有个条件——”
她将白纸折成方块推回去,“每道推荐的菜,您都得吃完最后一口。”
林真逸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笔帽,笑意抵达眼底:
“成交。”
“明天十点,班霍夫大街老咖啡馆。”
姑娘踩着细高跟,消失在雕花门外。
林真逸望着她留下的半杯红酒,突然觉得,苏黎世的夜,比往日多了几分值得期待的味道。
离店时,他特意多买了几块手工巧克力。
夕阳,把苏黎世湖染成蜜色。
林真逸望着对岸的雪山,手中包装袋上的“瑞士制造”字样,在暮色里微微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