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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小碎片
    番外 小碎片

    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久,明明已经临近四月,冬日的余韵却像不愿离去似的,搞得天气忽高忽低。

    当然白柏原本根本不会在意这种事情,对于家里蹲来说,天气的好坏区别不大,毕竟雨又不可能淋到家里 。

    可今日,早上7点15分,体感温度4度的寒风,于清晨的朝阳下,白柏挂着他那张标志的司马脸,居然在晨练?

    如白小白所说,他会主动出门运动的可能性比他是秦始皇还小一点。

    那么现在他会出现在这里,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了呢?

    从出门到现在的位置,跑了500米都没有呢,白柏就已经开始后悔昨天答应绘梨衣陪她出门晨练了。

    他现在满脑子,我是谁?我在哪?md我想睡觉。

    穿着粉色运动服,扎着单马尾的红发少女就在他身后的不远处,俩人蓝牙耳机一人一边,用着同一副耳机听着白柏的歌单。

    跑着,跑着,白柏眼睛眯了眯,他看见了公园路边转角处的长椅,确认身后的绘梨衣和自己还有一段距离后,白小白一个提速冲到了椅子边。

    光速小手一摊,后背一靠,原地开摆。

    “累死了,累死了,歇会儿。”

    累是假的,但他懒是真的。

    绘梨衣小跑着来到她面前,见白柏坐在椅子上,立马伸手去拽白柏的胳膊想把他拉下来继续晨练。

    “白白出门前答应我的”

    那屁股坐下就没有移开的道理,白柏反手一用力直接把绘梨衣拉进了怀里。

    “歇会儿,歇会儿嘛~”

    被白柏抱着的绘梨衣转过头望他,眸子幽幽像是只被抢了鱼的猫儿一样。

    “可白白,才跑了500米不到。”

    白柏已经练就了一副金刚不坏的厚脸皮。现在在自己老婆面前,主打的就是一个不要脸。

    忽略少女投来的幽怨眼神,白柏索性直接把下巴靠到了绘梨衣的头顶,比白柏矮上半个头的绘梨衣现在只能盯着着他的脖子。

    “我答应陪依依出来跑步,又没说要跑多远。”

    说着白柏的手从绘梨衣的胳膊下穿过,很不老实的抱着了她的腰。

    绘梨衣用脑袋顶了一下,白柏的脑袋表达不满,将手举过头顶,按在了白柏的脸颊,把他的脑袋提溜到了自己面前。

    绘梨衣眯了眯眸子

    “那我答应给白白亲亲,又没说什么时候给。”

    老爹曾经说过要用魔法打败魔法,绘梨衣这举一反三的本领,可都是和白柏学来的。

    如果放在结婚之前,白小白可能还会犹豫一下,可今时不同往日了,他已经从老油条,进化成老老油条了 。

    趁着绘梨衣不注意,白柏突然将脸贴近,在少女的嘴唇轻轻点了一下。

    “你不给亲我也亲,谁叫你是我老婆。”

    白小白勾了勾嘴角,是胜利者的微笑。

    绘梨衣不满的轻轻捏了捏白柏的脸,就像白柏很宠她一样,她也很宠白柏,所以在对方任性的时候,俩人都拿对方没什么办法。

    “哎呦,我的老婆大人唉,意思意思得了,老妈说我一天到晚窝家里要发霉了,你还当真了啊?”

    绘梨衣出来的目的本就是让一天到晚窝在房间里的白柏透透气,虽然她和白柏是一起窝着的。可白妈说要想白柏出门,只有她能叫的动。突然获得了使命感后,小怪兽自然而然的就接下来这个任务。

    可现在白柏又肥肥瘫不走了。在外面肥肥瘫也算透气吧?思考了一下,绘梨衣索性也摆烂了,往白柏怀里靠了靠,少女的视线落在了身旁少年的侧脸。

    “如果刚认识我的时候,我拉着白白出门跑步,白白也会像现在这样耍赖嘛?”

    绘梨衣突然朝着白柏问道

    白小白想了想。

    “会,毕竟你也知道,你老公是懒狗。”

    白柏主打的就是一个自我认知明确。

    绘梨衣微微抬眸,思考了一下。

    “我觉得不会,白白会一边不情愿的陪我跑完全程,然后再死要面子的说,不累,下次还陪我一起跑。”

    白柏的侧过脸和绘梨衣对上视线 ,轻轻敲一下她的脑袋。

    “什么叫死要面子,我是那种很爱面子的人嘛?”

    绘梨衣又想了想,先是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

    “以前是的,但是现在白白…”

    小怪兽很委婉的没有把那几个字说完。

    白柏却像是小孩子似的一把抱住了绘梨衣的胳膊,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起了不存在的眼泪。

    “呜呜呜,依依嫌弃我不要脸了,呜呜呜,依依嫌弃我了。”

    绘梨衣知道白柏在耍宝,男孩子就是这样,只有在爱的人面前才会展现出孩子气的一面。

    她知道,白柏想听她哄他,可对刚刚白柏耍无赖还有些许小小怨念的小怪兽肯定不会如他的愿。

    “是呢 是呢,所以白白再这样的下去的话,可是会被老婆嫌弃的哦。”

    白小白垂死病中惊坐起,收起刚刚那副耍宝的表情,一脸认真的盯着绘梨衣的眸子。

    “真的?”

    绘梨衣的嘴角上扬了几分,轻轻托住白柏的脸,在她的嘴唇也轻轻点了一下。

    “你猜~”

    被亲了的白柏像是嗑了猫薄荷的猫猫,又瘫了回去。这次演都不演了,直接躺在了绘梨衣的腿上。

    “唉~人生薄凉哦~被老婆嫌弃咯~”

    绘梨衣用手指轻轻拨弄开了他的刘海,学着白柏的样子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白柏现在纯纯就是在凡尔赛。

    “白白,现在像小孩子一样。”

    “被爱的人总是有恃无恐,自然而然就松懈下来咯,而且冲老婆撒娇又不犯法。”

    边说白柏还在绘梨衣的大腿上蹭了蹭。用脸颊感受少女大腿的柔软。

    绘梨衣开始团他的发丝,是白小白典型的前半段人生哲理,后半段蛮不讲理的句式。就这么躺了有一会儿,绘梨衣突然把腿从白柏的脑壳下抽了出来,站在了长椅边。

    “休息好了,我们继续跑步吧?”

    “No,我拒绝。”

    白小白持反对意见

    绘梨衣没有说话 而是往后退了,又退了退,又退了退。

    白柏躺在长椅上,望着越退越远的绘梨衣,正纳闷这自己老婆这是在干嘛呢,紧接着就听见了一声。

    “蓝牙断开连接。”

    后知后觉的白小白摸了摸口袋,原本放在里面的家门钥匙和手机此时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望向已经跑出去有一段距离的绘梨衣。叫道。

    “依依,你这样是不道德的。”

    绘梨衣冲他吐了吐舌头。

    “不跑的话,白白就等着被关在外面吧”

    正如白白所说

    “谁让我是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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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我不到啊,心血来潮就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