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生意做的还不差。
刘兴盛这是不自知。
但凡能够静下心来,潜心想想到底该怎么做生意,能够低下头来去求求别人给货源或者入股。
日子都不会过得这么差。
刘兴盛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根本听不进去杨婉茹说的这些苦口婆心的话。
只觉得她打在自己脸上的巴掌生疼。
因为周围的人都在低声耳语,脸上还挂着笑,他们肯定是在笑自己。
刘兴盛深吸一口气,冲上去拽住杨婉茹的头发,把人按在地上狠狠的打着,一脚踢翻了她摆的那个摊子。
把摊子踢翻不算,他还在货品上踩了几脚。
那些东西全部都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周围负责安保的人终于过来了。
一把拉开刘兴盛,杨婉茹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头发乱糟糟,衣服也皱巴巴的。
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扶一把。
苏念念侧过身,周围的低声议论都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你说他们俩这样不累吗?”
“那肯定是累的呀,每天或者每隔两天都要来这里打一遭。”
“这女人也是真的惨,好不容易赚了一点点钱吧,又要把赚的钱全都拿去赔货款。”
“那么多东西都被踩坏了,要是我男人我不打死他!”
“她要是别动手,或许还不会这么惨。”
“这样的人就应该回老家好好的弄点地种菜过日子,起码不会被打成这样啊,丢脸就应该在老家丢!”
……
听到这些话,苏念念知道他们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心里彻底放心。
看来上一次在娱乐会所见过后,杨婉茹就嫁给别人了。
以为她过上了好日子。
没想到啊,人心不足蛇吞象,应该是觉得日子过得太好了,想到这边来碰碰运气,想在这边赚钱吧。
谁能想到是这样?
“走吧,晚晚。”戏看的差不多了,苏念念也该走人了。
走出一段路,苏晚晚才低声询问,“姐,那人是谁呀?”
“我刚才看你看的入神,是不是你认识的。”
苏念念没否认。
一边挽着苏晚晚的手走着,一边说:“既然你听说过家属大院的事情,那你应该听说过杨婉茹这个名字。”
苏晚晚眉头一皱。
她确实听过这个名,还听过杨婉茹和白军易之间的那些故事,甚至知道苏小小做的一切。
“她就是那个恶心的小三呀。”
“在这个年代,像这样的人挺少见的,没想到她还能来这边讨生活。”
苏晚晚当初听说这个故事,就像吞了苍蝇一样的难过,还好最后嫁给白军易的不是姐姐。
还好姐姐换了婚事,嫁给了秦霄北。
否则,事情又是另外一种走向了。
“来这边讨生活又怎么样?以为自己来这边就能赚到大钱,实际上不过是走向另外一个深渊罢了。”
这个年代只要有脑子,几乎都能够乘风而起。
但乘风而起之后是否还能够继续飞翔,就是做事方法的问题了。
是大赚一笔,然后收手,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还是一点一点的赚钱,积累自己的资本,都是有讲究和说法的。
“她一辈子过不上好日子。”
苏晚晚像是赌气般的说了一句,苏念念笑呵呵,“按照这种心态,确实是过不了好日子的。”
“他们俩的矛盾只会越演越烈,最后变成什么样,那就不得而知了。”
说完,他们在这边买了些小吃才回去。
还要留一天。
苏晚晚抽出空闲带着小霞去见了徐志平。
苏念念和张志斌也一块去了。
夏红自己出去转了转。
高天海留在了酒店,一直到傍晚才出去了一趟。
和徐志平见面,他乐呵呵地招待着苏念念他们三人吃晚饭,“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来了,正好我做东。”
给几个人倒了茶,又点了这边特殊的菜品,徐志平才笑盈盈的说:“多亏上次我去那边解决了这件事情,把钱拿来给工人们发工资,终于好了。”
他知道工厂里的人都不坏,大家只是想要钱而已,因为他们干了很久都没拿到一毛钱,很多人家里已经支撑不下去了。
如果不是因为相信他,或许早就闹了。
是实在没办法了,家里的人催得紧,又有很多需要用钱开支的地方,他们才闹到了办公室。
但尽管如此,他提出再给几天时间时,不容易的工人们还是信了他。
好在跟着张志斌去苏城解决了这件事情。
要不他真的无缘回来见工人。
“这次我来,主要是给你带来了下一笔尾款,并且给你介绍一个新的人,以后麻烦徐叔帮我带带这个小姑娘。”
苏晚晚说完,小霞连忙站起来介绍,“我叫童霞,徐叔叔,以后请多多指教,我会在你的手底下好好的学习。”
张志斌简单的说了小霞的情况。
徐志平明白苏晚晚的意思,连忙开口,“好好好,我以后一定会带着小霞好好干的,小苏你放心。”
“徐叔是工厂里的老人了,我肯定放心,咱们以后互相沟通就行。”
管理还是交给徐志平,但以后苏晚晚会介入。
主要还是在他们完成任务以后。
现在小霞先跟着学,两个人互帮互助,年轻人的头脑,加上老一辈的沉稳,这个电器工厂应该能做好。
一顿饭吃下来,几个人都在聊着生意上的事情,小霞虽然听不懂,但也认真地听着。
实在听不懂的,就会问一问苏念念。
一顿饭吃下来也了解了不少。
吃完饭几个人就要回去了,明天一早的火车票,他们要返回苏城。
苏晚晚询问了小霞,她父母的情况。
“我给爸吃了念念姐的药丸子,早上带去检查,医生竟然说我爸好了不少,照这情况,再看一段时间就能痊愈。”
小霞郑重的给苏念念鞠了一躬。
她是相信世界上有高人的。
苏念念应该就是那类在医学上很有天赋的,几颗药丸子就能让爸爸的肺好起来一大半。
“我妈妈的腿,我也带她去找了那个老中医,约定了一个时间,重新把骨头敲断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