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男鬼也是顺手的事,于是我就在店门口把他给送走了。
接着我们三人就继续该吃吃,该喝喝,吃饱喝足,就洗漱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我去吃个个早餐,然后收拾了法器包,撑开‘避阳伞’,将女鬼从葫芦里放了出来。
通过交流,我得知女鬼的名字叫肖静。
我将伞放在后座,肖静也就坐在后座。
一路上,她凭借着对肉身的感应指路,我开着六菱面包车,在城里穿梭着。
由于道路规划的原因,车子足足转了四个多小时,才找到了地方。
“就在里面。”我打着伞,肖静站在伞下,指着前方的一个店铺。
说实话,我很意外,因为这里是老城区。
道路狭窄,公共设施虽然老旧,但人口稠密。
此刻我们所在的位置,是一条比较窄的街道。
两边没有什么高楼大厦,都是二三十年前的老建筑。
周围全是店铺,生活气息浓厚。
很难想象,她的尸体居然藏在这种地方。
此刻,肖静手指的位置,是一家批发店,批发类目应该是冰棍一类的。
大白天,撑着伞还是很醒目的。
路过买菜的大叔、大婶儿,都要瞅我两眼。
我也是很淡定,直接走进店铺,站在店中间打量。
这店看起来很老了,墙体斑驳。
里面摆满了各种型号,大大小小的冰柜。
由于面积不大,有些冰柜甚至还重叠着。
我一进去,躺在塑料椅上刷视频的老板,便推了推眼镜,问:
“买东西?”
他看了一眼我的黑色,神情有些疑惑。
我道:“散卖吗?我想买根冰棍儿。”
他说卖,然后指了指周围的冰柜和墙上的收款码。
示意我自己拿,自己扫码付款。
我撑着伞装模作样走了一圈,最后停在角落处。
角落的位置,堆了很多杂物,其中就有三台老式的冰柜。
老板见我杵着,说道:“那是空的,没东西。来前面找。”
此刻,女鬼指着最下面的一台冰柜:“我在里面。”
那台冰柜,有些地方都脱漆了,露出斑驳锈迹。
顺着各种杂乱的电线,我发现有个插头插在最后面的排插上。
我道:“老板,这些冰柜是报废了吗?”
老板继续玩手机,看我的眼神开始警惕起来:
“没报废,能用,就是用不上,堆那里的。
我说小兄弟,你大白天,打个伞干什么?
还是黑伞。别说,你这伞还挺少见的。”
我笑了笑,道:“这叫避阳伞,不是活人撑的,是给鬼撑的。”
老板干笑,估计怀疑我是精神病,开始站起身:
“真会开玩笑。你不是要买冰棍吗,买啥牌子,我给你找。”
我道:“冰棍先不急,我想问你个事儿,你认识林晓东吗?”
老板愣了一下,惊奇道:
“他?我认识啊,我一个远方亲戚,你打听他干什么?
我跟他也不算正经亲戚,就是邻村的,都在外地打工嘛,所以也打些交道。
他年初的时候就失踪了,听说是拐了一个本地独生女。
独生女的父母不同意,他带着人家,私奔到国外去了。
这小子真缺德啊。”
我笑了笑:“是挺缺德的。”
老板又道:“换句话来说,他也有本事。
头都秃了,长那挫样,还能拐一个有钱的独生女,啧啧啧……
唉,你是林晓东什么人?打听他干什么?
哦,我知道了,他是不是也欠你钱了?
妈的,他借了我一万多块,都还没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