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下来就是住的问题,也就是贫困和无家可归的问题,在美国贫困线标准之下,其实大体上那个斩杀线也可以比较粗的认为就是那条贫困线。因为老美的各种金融救济机制,他们对金融资本的救济,将导致底层人更难拿到便宜的贷款。】
【并且更容易因为某些方面的断缴的费用在信用上遭遇问题,导致房子被拍卖,被罚拍,我记得是那个街头无赖(沈逸老师记错了,是无耻之徒),就是讲一个白人小子从一个混混变成一个警察的。】
【这个故事里面就讲他的姐姐的房子被法拍了。后来卡尔看到这个情况,他用自己卖军火藏的一笔现金,大概十几二十几万美元帮着他姐姐把这个房子买回来了。】
【陈勇补充了一个,“超人这部电影里面,一个会飞,肉身抗子弹炮弹,会发激光眼的拯救了地球的超人,他的房子也被银行收走了,后来还是被亿万富翁,也就是蝙蝠侠韦恩买回来了。】
【可从银行买回抵押的房子难如登天啊,超人好奇韦恩怎么买回来的呢,韦恩的答案是他没把房子买回来,他把银行买回来了!!”】
【“以前以为这只是个幽默笑话,现在再看,真是有种.......难以评价的黑色幽默感啊,呵呵”】
天幕下。
汉朝。
刘邦瞪大眼睛:“啥?救地球的超人,一个肉身能抗子弹抗炮弹,会飞的超人,房子也能被收走?还得靠另一个有钱的阔佬买下银行才能拿回来?”
张良缓缓道:“金融救济资本,而非黎民;信用体系沦为枷锁,而不是保障。一旦跌入贫困线,失去稳定居所,便是滑向深渊的加速。影视剧中尚需‘卖军火’的黑钱或亿万富翁之力方能挽回,现实中那些普通家庭,又能指望谁?唯有流落街头一途。”
明朝。
朱元璋听得眉头拧成了疙瘩:“竟有这等事?百姓居所,因一时困顿未能缴费,便强行拍卖?这与豪强夺田有何区别?不,更甚!豪强尚需巧取豪夺,他们这竟是‘依法’强夺!那超人之事更是荒唐,护佑众生者,竟无片瓦遮身?这世道,当真只认钱权二字!”
朱标也感到寒意:“父皇,这便是制度性驱赶。信用问题如同烙印一般,让跌落者永难翻身。无家可归,则万事皆休。电影用夸张....不对是写实的手法,道出了底层面对金融机器时的绝对无力感。后世人看是黑色幽默,实则何等悲哀。”
八路军驻地。
战士们被“超人房子被收”和“买银行”的桥段震撼了,随即爆发出更强烈的愤慨。
“连超人都保不住自己的房子?这他妈是什么道理?” 一个性情直率的连长骂道。
“道理就是钱和权的道理!” 指导员声音提高,“在他们的制度下,哪怕你是拯救世界的英雄,可你也只能按‘规矩’贷款买房,一旦还不上,你就是欠债的‘不良资产’,照收不误!而解决方式是什么?不是修改不合理的规则,不是社会救助,而是另一个更有钱有势的人,用更强大的资本力量,直接‘买下规则’!这就是资本主义解决问题的逻辑——用资本碾压一切!”
【陈勇此时突然又说道:我在说个事情,今年,也就是2026 年 1 月初,前几天的事,美国纽约曼哈顿 egie house 公寓楼地租暴涨。】
【起因是纽约曼哈顿 egie house 公寓楼,位于亿万富翁街,西 57 街 100 号,324 户合作公寓住户土地所有者由迈克尔?戴尔等人控制的业主方对他们所拥有的土地进行了重新估值。】
【2026 年 1 月纽约州最高法院裁定支持土地重估,年度地租从约 400 万美元涨至 2500 万美元,涨幅 450%。这就导致平均每户每年多承担约 7.7 万美元,部分住户月维护费从 3700 美元涨至 9000 美元,导致大量居民无力承担。】
【这就是精美鼓吹的土地私有制的好处,对资本的好处,那平民呢,怎么解决,平民掉到斩杀线不就不是人了吗,很好解决。】
天幕下。
汉朝。
刘邦刚灌下去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他咳嗽着,瞪圆了眼睛:“多……多少?四百涨到两千五?一年?!这是抢钱还是收租?不对,这就是明抢啊!”
萧何快速心算,脸色越来越凝重:“陛下,此非寻常涨租,而是利用土地所有权和规则,进行合法的、系统性的掠夺。平均每户每年凭空多出七万余美元负担,对于寻常人家,无异于泰山压顶。最高法院竟裁定支持……这法,护的是谁的利?”
张良冷笑:“好一个‘土地私有制的好处’。好处尽归戴尔这般巨富,代价则由三百余户平民承担。此即为‘斩杀线’在安居领域的鲜活演绎——无需你失业、生病,仅凭资本所有者一念之间、一纸裁决,便能将众多中产之家直接推至悬崖边缘。你不往斩杀线走,那斩杀线可以往你这走,真是.......妙极了,哈哈哈哈。”
唐朝。
李世民倒吸一口凉气,他难以理解:“地租竟能如此暴涨?四百五十个百分点的涨幅?这……这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州最高法院居然支持?他们眼中可还有民生疾苦!”
魏征怒发冲冠,声音都在发颤:“陛下,此非涨租,实乃‘合法’的驱逐与洗劫!精美鼓吹此制,其心可诛!”
程咬金听得拳头紧握,瓮声瓮气道:“俺老程算是听明白了,就是地主看你这块地现在值钱了,想涨多少租就涨多少,不交就滚蛋,告到官老爷那儿,官老爷还帮地主说话!这他娘的和恶霸有什么两样?不,恶霸还没这么‘讲规矩’呢!”
明朝。
朱元璋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猛地站起,在殿内来回疾走。“反了!反了!这……这简直是官绅豪强勾结,鱼肉百姓到了极致!”
【你们不认识 michael dell(迈克尔?戴尔),但你们肯定听说过戴尔电脑(dell),也见我们用过。这人就是dell的创始人、戴尔科技集团(dell teologies)的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
【你们说,这么有钱的人,他缺那么点钱吗,不缺,但是肯定也不嫌多,这就是资本。陈勇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
天幕下。
宋朝。
苏轼放下笔,摇头叹息:“‘不缺,但也不嫌多’……此言道尽资本贪欲之本质。已富可敌国,犹掘地三尺,与民争利至此。这与《孟子》所言‘庖有肥肉,厩有肥马,民有饥色,野有饿莩,此率兽而食人也’何异?只不过后世之‘兽’,名为资本罢了。”
八路军驻地。
短暂的寂静后,营地像炸开了锅。
“我*!一年涨六倍多?!抢银行都没这么狠吧!” 一个战士脱口而出。
“抢银行犯法,人家这可是‘合法’的!” 另一个战士气得眼睛发红,“戴尔电脑……那么大的老板,缺这点钱?他就是不缺,才更要涨!这就是陈勇说的,资本不嫌钱多!可这钱是从老百姓骨头里榨出来的!”
“听见没?‘不缺,但也不嫌多’。” 一个班长对着班里战士说,“这就是他们的逻辑。咱们老家地主老财加租,好歹还说要修祠堂、买田地,有个由头。他们这连由头都懒得找,就是‘我想涨,我能涨’,你能奈我何?因为规则是他们定的,法院是他们的人!”
一个读过几天书的战士若有所思:“资本就像饕餮,永远吃不饱。它的目的不是满足人的需求,而是无限的自我增殖。为了增殖,它可以践踏一切,包括法律和道德。戴尔此举,不过是这条铁律下的一个必然注脚。咱们要对抗的,就是这种让饕餮横行、吞噬人间的制度。”
【回到沈教授的视频中。】
【在美国2023年1月份,统计得出全美大概有超过65万的流浪者,无家可归人数比2022年激增了12%。大城市的街头帐篷区变得越来越多。那么很多人就是从中产跌下来的。】
【然后形成了老牢所说的循环:因为没有固定的住所,所以很难找到工作,因为没有工作,又难以租租到房间,形成了一个无法跳出的死循环。】
【根据呃......,唉......,沈逸教授说到这深深的叹口气,平复心情后继续说,根据奥尔良那些地方的一些统计数据显示。】
【美国的无家可归人群当中40%属于露宿街头的。因此他们将面临暴力,疾病,极端天气这些外部风险的制约,存在非常高的死亡风险。好像我记得一个数据是3.5倍吧。后面我们会讲到这个问题。】
【还有呢就是毒品的泛滥。毒品成瘾,既可能是跌破斩杀线的原因,也可能是掉落谷底后的恶果。美国当前正在建立前所未见的鸦片类药物危机,如芬太尼、奥斯康定这些东西。】
天幕下。
唐朝。
李世民对群臣道:“此前观‘牢a’所言,已觉骇人听闻。现在听沈教授说的数据,才知道泛滥至此!毒品与其贫困、无家可归彼此滋养,形成另一重地狱循环。或许,资本乐见于此,既可售卖毒品获利,又可自然的清除无用之人,更可收获实验样本……令人毛骨悚然啊。”
八路军驻地。
战士们联想到之前看的《门徒》和牢a描述的景象,拳头攥紧了。
“果然连上了!” 一个战士咬牙切齿,“病了没钱治,用止痛药,里面可能就有成瘾成分。丢了工作房子,绝望了,更容易去碰毒品。碰了毒品,人就更废,更找不到出路,死得更快……这简直就是一连串的坑,把人吃干抹净!”
“芬太尼……奥斯康定……” 卫生员念叨着这些名词,“这些都是强效镇痛药,居然泛滥成灾。他们的医药公司,为了利润,简直是在公开播毒!这和日本鬼子用鸦片毒害咱们中国人有什么区别?不,这更隐蔽,更合法,也更冷酷!”
【这些东西在无家可归者和绝望人群当中肆虐,那么进一步的缩短了他们的寿命。露宿街头者有严重药物滥用问题大概有50%。】
【同时,还有所谓的社会死亡与待机困境,就是一旦越过了跌落到斩杀线以下,进入到那种被斩杀状态之后,在美国的生态环境下,个人往往丧失了社会功能,陷入所谓社会学意义上的死亡,不仅自身生活难以恢复,其家庭也会受到拖累。子女教育和前途蒙上阴影,这种困境非常容易代际传递。】
天幕下。
唐朝。
李世民惊呼道:“这不就是红脖子老哥的困境吗,自己勉强维持生活,儿子也勉强工作,可如果其中一个人掉了下去,全家都要跟着遭殃”。
房玄龄沉重地补充:“陛下,沈教授所言‘社会学意义上的死亡’更为精准。一个人跌落,失去的不仅是工作和住所,更是其作为社会成员的身份、信用、关系和希望。这种‘死亡’比肉体消亡更可怕,因为它意味着个人价值的彻底湮灭和社会的断裂。而‘代际传递’……父债子偿尚且有度,这‘困境’的传递却是无休无止的,让底层永难翻身,这根本就是社会的癌症。”
明朝。
朱元璋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抑:“一人跌落,全家遭殃,子孙受累……这哪是‘斩杀线’,分明是‘诛连线’!在我大明,若非谋逆大罪,罕有祸及全家至此的。他们这制度,竟让一次失业、一场大病,就产生堪比谋逆的后果?这简直……简直是让平民百姓永世不得超生!”
朱标同样面色发白:“父皇,此即沈教授早前所言,资本逻辑下,人若暂时或永久失去‘创造价值’的能力,便会被视为负资产,需尽快‘剥离’。这‘剥离’过程,就是将其社会存在彻底抹杀,并防止其‘不良影响’扩散。家庭纽带在此逻辑下不堪一击,所谓‘离婚切割’,实则是资本社会下的无奈‘止损’。冷酷至此,人性何在?”
八路军驻地。
战士们听到沈教授说的“社会死亡”、“代际传递”这些词,结合之前看到的案例,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和愤怒。
“这不就是把人的根都刨了吗?” 一个来自农村的战士激动地说,“在咱村里,就算再穷,只要人勤快,乡亲们搭把手,总能有口饭吃,有地种,孩子也能认几个字。可他们那边,掉下去就啥都没了,连带着孩子也翻不了身,这不断子绝孙了吗?”
指导员语气沉重:“同志们,这就是最彻底的剥夺啊。不仅剥夺你现在的工作、住房、健康,更剥夺你未来的希望和你子孙后代的希望。让你个人‘社会性死亡’,让你的家庭陷入贫困循环。这就是资本主义制度维持其阶级固化、确保底层永远为上层提供廉价劳动力和消费市场的一种隐秘而有效的手段。它要的不仅是你的劳动,更是你整个家族世代为奴的锁链!”
“我们必须打破这锁链!” 战士们群情激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