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赵虎哭丧着脸,欲哭无泪。
自己师傅真是神机妙算,自己去嫖他都能算得到,这还有啥他算不着的?
“师傅,我真错了,我以后肯定不去了!”
孙传武也知道这小子瘾大,但是总去肯定不是那回事儿。
花钱倒是无所谓,啥时候懒子烂了可就完犊子了,这可是一辈子的事儿。
“赵虎我跟你说明白,那帮子干那个活的,或多或少身上都有毛病。”
“你要是真得了病,烂了都是小事儿,命都能没了。”
“你南哥的对象不是在市人民医院么,你让她俩给你介绍介绍,整个正经的对象,你瞅瞅你这像是啥?”
“咋地,管不住自己的裤裆?”
赵虎咽了口唾沫,他是听出来孙传武这是真生气了。
“师傅,那啥,我,我管得住,管得住。”
“哼。”
孙传武冷哼一声,开始说正事儿:“你去看张姨没有?”
赵虎点了点头:“肯定去了啊师傅,那啥,张姨手术做完了,昨天早晨的时候我去的,我还特意给我绑的红绳。”
“张姨恢复的咋样?”
“挺好的,不过得养刀口,差不多得二十来天就能回家了。”
听到张姨没事儿了,孙传武松了口气。
这段儿时间光忙叨去了,也没顾上张姨这边,好在自己托了人,自己这几个徒弟也上心,对张姨都不错。
“行,没事儿多去转转,过两天我就去市里。”
“好嘞师傅,那没事儿我挂了?”
“我说的啥你听着了?”
“听着了,找个正经对象,不扯犊子了。”
“行吧,撂了吧。”
挂了电话,孙传武打了个哈欠,跟三人打了个招呼,就转身出了屋子。
上了旁边的卧房,孙传武扯下被子脱鞋上炕,呼呼大睡。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到了几点,孙传武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睁开眼看着站在身前的唐盛智,孙传武打了个哈欠。
“咋了这是,来活了?”
唐盛智点了点头:“那啥,本来不想喊你起来的师傅,刚才吧来了个老太太,说她家小孩儿一到晚上就哭,这我也不会整啊。”
“没事儿,我去瞅瞅去。”
套上衣服,孙传武穿鞋下地,打着哈欠进了旁边那屋。
一进屋,孙传武就看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姨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瞅那样,顶天儿就三个来月。
老太太赶忙抱着孩子站了起来:“孙先生来了,真不好意思啊,给你喊醒了。”
孙传武摆了摆手:“没事儿,这小家伙长的,真稀罕人。”
孙传武伸出手在小家伙脸蛋儿上戳了两下,肉嘟嘟的,软软呼呼的,还有股奶香味儿。
小家伙嘴一抿,吭哧两声,眼瞅着就要哭,老太太赶忙拍了两下,嘴里还发出哦哦哦的声音。
这么一拍,小家伙委屈巴巴的盯着老太太,嘴里哼哧的动静就没了。
孙传武长呼了口气,好家伙,这小玩意儿真赖叽。
老太太一脸无奈:“这小家伙就是粘包赖,这还强了呢,再晚一点儿啊,成宿成宿的哭。”
“没去医院瞅一瞅啊?”
老太太说道:“咋没去呢,人家大夫说了,这孩子也没啥毛病啊,他让我找个先生看看,我就直接来找你了。”
“孙先生,你看我家小孙子是不是有啥事儿啊?”
孙传武开阴眼这么一扫,孩子倒是没让脏东西缠着,也没啥特别的说道,也没吓着啥的。
对于育儿这块儿,他倒是懂点儿,一般这种情况啊,有可能是孩子的生长痛或者是肠绞痛。
这都是正常现象。
不过也有些命格不对的,也愿意夜哭,但是这种是少数。
“孩子的八字儿告诉我一下。”
老太太念出孩子的八字儿,孙传武点了点头,还真出在这上面,不过问题不大。
“你这样大娘,晚上他再哭的时候吧,你就给他翻过来,让他趴着,能放出屁打了嗝就好了,揉揉肚子也行。”
“我呢,再给你写个东西,到时候你贴在村口人多的地方就行了,过几天儿就没啥事儿了。”
老太太一脸感激,单手抱着孩子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塞到孙传武的手里。
“孙先生,不能让你白忙活,钱也不多,买盒烟抽。”
孙传武笑着收了钱,这玩意儿也不是大事儿,意思意思就行。
现在两块钱还能买二斤猪肉呢,也不少了。
进了屋,孙传武找出纸,提笔开写,张龙和唐盛智眼巴巴的在一旁看着。
孙传武笔走龙蛇,还真别说,孙传武钢笔字儿一塌糊涂,但是毛笔字儿写的那叫一个好。
唐盛智跟着念出声:“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哭郎,过往君子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亮。”
写完以后,孙传武对着老太太说道:“大娘,这个往人多的地方贴,基本谁都知道这是啥意思,越多人念叨越好。”
老太太点了点头,看着怀里的孩子说道:“哎,这孩子啊,从生下来就哭,这都哭了三个月了,天天晚上就哭,白天吧,一点儿事儿没有。”
孙传武笑着解释:“孩子小,有时候也不见得是犯啥毛病,有可能是肚子疼啥的,问题不大。”
“你回去试试,到时候孩子不好啊,你就回来找我,我再给念叨念叨。对了,你要是认识杀猪的啊,你问问他们有没有猪精,要上一对儿,洗干净了找个红绳穿上,给孩子带手上。”
老太太记在心里,感激的说道:“好嘞,明天我去问问去。”
送走了老太太,唐盛智一脸好奇的问道:“师傅,这玩意儿贴出去真有用啊?”
孙传武白了眼唐盛智,没好气的说道:“不是废话么,要是没用我写这个干啥。”
“这玩意儿啊,也得分人,比方刚才那个孩子,医院去过了,身体没问题,那大多就出在八字啊或者是不是让谁撞着了。”
“这孩子明显没让人撞着也没吓着,特别这种小孩儿啊,一般吓着了以后脸上清明和印堂穴中间有道青杠,特别好分辨。”
“至于刚才那个表文呐,还有另外一种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