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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正文 第783章 老九啊!2/3第二帝国(4K)
    “闯入者?”“我知道你,亚伦·威尔,若不是马卡多的简报上有照片,我几乎就要一剑将你斩杀。”圣吉列斯瞬间分辨清楚对方是什么,帝国流传之中,马卡多麾下用来监视诸位原体的灵能特工。拥...纳垢的腐化荆棘刺穿脚掌的瞬间,安达膝盖一软,却硬是没跪下去——他左脚悬在半空,右腿绷成弓弦,脊柱如龙脊般反向拧转,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复合弓,金光在皮肤下奔涌如熔岩河。脚底伤口边缘迅速泛起青灰尸斑,腐败正沿着血管向上攀爬,可还没蔓延到小腿肚,就被一股更暴烈的灼热截断。金色雷弧从踝骨炸开,噼啪作响,将腐肉连同荆棘一同碳化剥落。“啧,你这绿汤圆……”安达喘着粗气,脚跟狠狠碾碎地上焦黑的荆棘残骸,“连扎个洞都要掺三成真菌孢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刚酿完一缸尸液?”纳垢终于坐起身。祂不像色孽那般溃散,也不似恐虐那般暴烈,只是缓缓撑开双臂,十指间垂落的不是血肉,而是缓慢蠕动的活体霉斑。那些霉斑落地即生根,眨眼间便织成一片暗绿色苔原,将黑色牢笼的基座悄然覆盖。苔原中央浮起无数半透明气泡,每个气泡里都映着不同画面:泰拉产房外凯瑟芬正弯腰抚摸隆起的腹部;亚伦蹲在草原边缘,用指尖沾取露水,在草叶上画歪斜的星图;尔达踏过颅骨之路时靴底黏着的血痂正簌簌剥落……最后一只气泡悬浮在安达鼻尖前,里面是襁褓中婴儿睁开的双眼——瞳孔深处翻涌着四色漩涡。“你看得见他们?”安达声音陡然发紧。纳垢喉咙里滚出湿漉漉的咕噜声,像脓液在陶罐里晃荡:“看见?不……我替他们呼吸。”祂摊开手掌,掌心赫然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搏动的心脏轮廓——那心脏的每一次收缩,都与远处泰拉产房内胎儿的心跳完全同步。“你踢翻我的时候,凯瑟芬的羊水破了。”安达猛地抬头。黑色牢笼穹顶不知何时已凝结出蛛网状裂纹,细密血丝正从裂缝渗出,滴落在纳垢铺就的苔原上,瞬间催生出猩红菌菇。原来早在色孽溃散时,白王布下的囚笼就开始松动。纳垢没有强攻,只是用最擅长的方式,把混沌四神共有的权柄漏洞,一寸寸蛀成通向现实的虫洞。“你根本没想困住我。”安达忽然笑起来,金光顺着脚踝伤口倒灌而入,“你等的就是这一刻——等我挣脱束缚时,震裂牢笼的余波会撞开亚空间褶皱,让尔达能顺着血迹找到黄铜王座。”纳垢歪头,霉斑在祂脸颊上拼出一个模糊笑脸:“聪明的孩子总该尝点苦头……才懂什么叫‘慈爱’。”话音未落,整片苔原突然塌陷!安达脚下大地化作沸腾脓池,无数手臂粗的腐化藤蔓破水而出,缠住他腰腹、手腕、咽喉——不是拖拽,而是精准卡住所有关节发力点,强迫他摆出胎儿蜷缩的姿态。藤蔓表面凸起的脓疱接连爆开,喷溅出带着甜腥味的雾气。安达眼前发黑,耳畔响起潮水般的呓语:凯瑟芬阵痛时的呻吟、亚伦撞翻药剂柜的碎裂声、尔达撕裂亚空间时骨骼错位的脆响……这些声音被纳垢揉碎重铸,变成最锋利的刀刃,反复切割他作为“父亲”的认知。“你在害怕。”纳垢的声音直接钻进颅骨,“害怕自己不如帝皇强大,不如佩图拉博坚韧,甚至不如那个……正在血路上狂奔的女人果决。”祂枯瘦手指突然插入安达胸膛,却没触碰心脏,而是捏住一团跳动的金色光晕——那是安达第一次抱起凯瑟芬孕检影像全息图时,灵魂深处迸发的微光。“人类之主不该有这种温度。”安达喉结滚动,咳出带着金屑的唾沫:“所以你打算把它腌成标本?”“不。”纳垢松开手,任由那团光晕重新沉入血肉,“我要让它发芽。”霎时间,所有藤蔓骤然收紧!安达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却在即将断裂的刹那,听见自己胸腔里传来清脆的“咔嚓”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挣开了枷锁。他低头看见自己左手无名指指甲盖下,正透出一点嫩绿新芽。那芽尖刺破皮肤,卷曲着舒展叶片,叶脉里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与泰拉人造草原同源的翠绿荧光。“你疯了?!”安达瞳孔骤缩,“这是凯瑟芬的基因链!”“准确说,是她子宫内尚未命名的胚胎,借由胎盘屏障传递给你的……生物共鸣。”纳垢轻笑着后退,霉斑苔原如潮水退去,露出下方被腐蚀得千疮百孔的黑色牢笼基座,“现在,你既是容器,也是土壤。”安达猛地攥紧左拳。新芽瞬间暴涨三尺,藤蔓般的嫩枝缠绕手腕,末端绽放出七瓣金蕊的花苞。他抬手挥向纳垢——没有雷霆,没有金光,只有一道无声的翠绿轨迹。纳垢竟不闪避,任由花枝穿透左肩。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中,祂肩头腐肉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晶莹剔透的骨骼。那骨骼表面,正缓缓浮现与安达左手指甲盖下完全一致的嫩绿纹路。“你……”纳垢首次露出惊愕神情,“把我的权柄……嫁接给了生命?”“错了。”安达甩掉手上残留的脓液,新生的花枝在他掌心盘旋成盾,“我只是把凯瑟芬教我的事,还给你。”他忽然想起凯瑟芬修改衣裳时说的话:“缝补不是掩盖裂痕,而是让经纬线重新长在一起。”此刻他体内奔涌的,不再是纯粹的人类之力,也不是被黑王覆盖的黑暗权柄,而是将纳垢的腐化、色孽的欢愉、奸奇的诡变、恐虐的暴烈——全部拆解成最原始的生命代码,再用泰拉草原的晨露、奥林匹亚古剑的寒霜、白疤摩托的轰鸣、钢铁勇士装甲的铆钉……所有属于“家”的碎片,一针一线缝进混沌的伤口。纳垢踉跄后退,肩头绿纹已蔓延至脖颈。祂试图催生霉斑覆盖,可新生的菌丝刚冒出头,就被藤蔓花朵分泌的蜜露溶解。更可怕的是,那些蜜露滴落地面后,竟在黑色牢笼残骸上催生出细小的野麦苗——麦穗饱满,籽粒金黄,与泰拉人造草原上最健壮的植株一模一样。“你玷污了永恒。”纳垢的声音开始失真,像信号不良的古老广播,“腐化不该……孕育粮食。”“谁规定腐烂不能长出麦子?”安达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微型星图——那是亚伦画在草叶上的歪斜图案,此刻正被藤蔓缠绕成三维结构,“我女儿将来骑摩托轧过的草地,得比你养的蘑菇更结实。”最后一片黑色牢笼碎片在麦苗根系下崩解。纳垢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呜咽,身躯开始沙化。但祂嘴角却扬起诡异弧度:“你救不了……血路上的女人……”话音未尽,纳垢彻底消散。原地只余一捧混着麦粒的灰烬,灰烬中央静静躺着一枚青铜齿轮——边缘布满细密齿痕,与泰拉皇宫齿轮宫外墙的纹路严丝合缝。安达拾起齿轮,指尖传来温热触感。他忽然明白,这并非纳垢的遗物,而是尔达穿越亚空间时,从自己铠甲上崩落的零件。齿轮内侧刻着极小的字迹:【致吾儿——别怕弄脏手】远处,黑色牢笼彻底坍塌的烟尘中,一道身影踉跄走出。白王的黑袍破损大半,裸露的手臂上缠绕着发光菌丝,每走一步,脚下便绽开一朵银色小花——那是白王权柄与纳垢腐化强行共生的证明。“你居然……”白王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用我的黑暗当培养基?”安达把青铜齿轮塞进对方掌心:“下次造牢笼,记得加点化肥。”白王盯着掌心齿轮,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震落肩头菌丝,露出底下愈合的皮肤。祂抬手抹去安达脸上血污,动作竟带着几分笨拙的温柔:“孩子……快回家吧。”话音未落,两人脚下地面骤然塌陷!并非纳垢制造的脓池,而是纯粹的空间裂隙——幽蓝电弧在裂缝边缘疯狂跳跃,隐约可见黄铜王座的轮廓在另一端若隐若现。尔达的气息如同烧红的烙铁,烫穿层层维度直抵此处。“糟了。”安达刚要跃入裂隙,左手指甲盖下的嫩芽突然疯狂生长,藤蔓瞬间捆住他双腿,“这玩意……反向寄生?”白王却一把扣住他后颈,将人按向自己胸口。黑袍翻涌间,安达听见胸腔里传来奇异的搏动声——不是心跳,而是千万台泰拉引擎同时点火的轰鸣。白王张口,吐出一颗裹着星云的黑色种子,精准落入安达微张的唇间。“咽下去。”白王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你未来孙子的第一颗乳牙。”安达本能吞咽。种子入喉的刹那,他视野炸开亿万光年星海。无数画面碎片暴雨般砸来:凯瑟芬分娩时攥紧的床单纤维、亚伦剪断脐带时颤抖的手指、尔达劈开黄铜王座时溅起的火星、恐虐目睹妻子现身时瞳孔收缩的微表情……所有碎片最终汇聚成婴儿啼哭的声波图谱,图谱中央赫然嵌着一行燃烧的古体字:【汝名既立,混沌退散】安达呛咳着睁开眼,发现已站在泰拉产房门外。人造阳光暖融融洒在身上,远处草原传来摩托轰鸣。他低头,左手指甲盖下的嫩芽已褪为淡绿,掌心静静躺着一枚婴儿小拇指大小的青铜齿轮——边缘齿痕,与方才白王所赠分毫不差。门内,凯瑟芬的呻吟声忽然拔高。亚伦的声音带着哭腔响起:“医生!她要生了!”安达推开门。消毒水气味混合着某种奇异的甜香扑面而来。凯瑟芬仰躺在产床上,汗水浸湿额发,却朝他绽开灿烂笑容。她隆起的腹部正剧烈起伏,皮肤下隐约可见光影游走——金、绿、紫、红四色光流如活物般交缠,最终在肚脐位置汇成璀璨漩涡。“你迟到了。”凯瑟芬喘息着伸出手,“不过……刚好。”安达握住那只手,掌心与她汗湿的指尖相贴。他忽然想起纳垢说过的话——“你既是容器,也是土壤”。此刻他清晰感知到,自己血脉正与凯瑟芬腹中胎儿产生共振:每一次心跳,都推动着四色光流在胎儿体内完成一次循环;每一次呼吸,都让产房窗外的人造草原泛起涟漪。亚伦突然冲到床边,抓起安达另一只手按在凯瑟芬腹部。就在掌心接触皮肤的瞬间,安达指尖的青铜齿轮微微发烫。胎儿肚脐处的四色漩涡骤然加速,最终凝成一枚清晰印记——正是泰拉齿轮宫外墙的纹样。“看啊!”亚伦声音颤抖,“他认得你!”凯瑟芬笑着流泪,手指抚过安达手背:“现在……你也是真正的父亲了。”安达望着妻子汗湿的睫毛,忽然想起尔达留在齿轮上的字迹。他慢慢收紧五指,将凯瑟芬的手与亚伦的手一同握在掌心。窗外,白疤摩托的轰鸣声愈发清晰,仿佛整片草原都在为新生的生命而震动。产房灯光忽然柔和下来,映照三人交叠的手影投在墙壁上——那影子渐渐拉长、变形,最终勾勒出黄铜王座的轮廓。王座扶手上,两枚青铜齿轮正静静旋转,齿痕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