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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快进到去龙虎山请张天师!
    “?”

    听见诸葛青呢喃自语的猜测,诸葛季眉头轻轻一挑,显然是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主观意识能与心魔剥离?还有这种操作?”

    “嗯,这么做的好处就是主观意识不受心魔影响,能够时刻保持理智,让自己进入天人合一的状态...”

    “至于坏处,心魔不断滋生,成为玄霄真人一切负面情绪、仇恨、憎恶的集合体...”

    “只要让它出来,那就是一场彻头彻尾、毫无顾忌的屠杀...”

    听完了诸葛青的描述,诸葛常抿了抿嘴,他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里流露出对十八神人这波操作的不解:

    “这帮神人真他妈的神了!哪个爹教他们这么打的?这不纯粹茅坑里打灯笼,找屎么?”

    ...

    “他们是想把玄霄真人堕落成魔啊...”

    诸葛季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让号称肃清异人界,甲子荡魔的荡魔真君,变成滥杀无辜,以做虐为乐,比全性更加全性的大魔头...

    这世上没有比这更有乐子的事情了。

    “去,老常,你是咱这辈最能打的,弄醒玄霄真人的任务交给你了,精神点,别丢了咱诸葛家的份!”

    “我?我去弄醒张玄霄?”

    尽管诸葛常再五大三粗,头脑简单,但最起码的基本认知还是有的。

    就现在心魔控制下的张玄霄杀人如喝水,别说是他了,你让诸葛栱来也照样白费。

    派他去弄醒张玄霄,那还不如让他去打唐僧师徒...最起码还能留个全尸。

    “我也配?快去龙虎山请张天师下山...”诸葛常一本正经的讲道。

    “哟,老常...聪明了。”

    “嘿,你小子,变着法说我笨是吧?”

    “...”

    听着自家叔父们的插科打诨,诸葛青则是觉得问题不大。

    按照当初玄霄真人在他内景吊打心魔牢张那段的记忆来看...

    虽然心魔固然危险,但还在玄霄真人的把握之内。

    仅靠着一个能勾出心魔的大阵就想把荡魔真君堕落成魔...

    这方案成功的可能性甚至比奔波霸儿手撕唐僧师徒的可能性还要低。

    ...

    “话说,玄霄真人的身体是心魔控制的,那玄霄真人的意识现在会在哪?”

    一番插科打诨过后,几人又把话题拉回到了正题之上。

    “嗯...”

    “这谁知道呢?”

    就当诸葛家几人讨论拯救张玄霄行动之时,不远处的大树上,一只深褐色的麻雀落在了树梢。

    那双黑秋秋的眼睛,先是看了两眼远处大杀四方的张玄霄,随后摇了摇头,扇动翅膀,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飞去...

    ...

    镜头一转。

    灵台内,张玄霄的目光看向了面前这位意外来客。

    全真的龙门派很大,支派众多,早些年他倒是跟随师父拜访过几个全真龙门派的道观,甚至还在白云观挂过单,但却从未见过听闻过,名叫刘振国的龙门修士。

    当然了。

    由于穿越前原著还没有画到这位道兄,他也无法通过原著知道信息...

    怎么说呢?

    第一眼看去,肤如温玉,气质非凡,一看便是在内丹法上造诣不俗的高功。

    张玄霄同样回礼作揖,随后语气平缓的开口问道:

    “刘道兄,你我可曾见过?”

    “见过但又没见过...”

    刘振国扶了扶鼻梁上的四方眼镜,稍作解释道:

    “先前受人之托,曾在真人入眠之时,看过一眼,还望真人见谅在下的唐突之举。”

    听到刘振国这么说,张玄霄眉头微微一挑,明白过来自己对心魔牢张的封印为何没有起到效果...

    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甚至还能做些动作...这出阳神的手段,修炼的了不得。

    张玄霄知道神州内有不少隐居的道门前辈,但他们都跟自家师父是老相识,像眼前刘振国这般直接入梦找他的,还是少见的很。

    “受人之托?”

    “嗯,哪都通,赵方旭。”

    刘振国并没有隐瞒他与哪都通赵方旭之间的关系。

    “?”

    听到这个名字,张玄霄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刘振国竟然会是赵方旭的人。

    “所以...你是来当说客的,还是来盯着我的?”

    闻声,刘振国摇了摇头,当着张玄霄的面,他俯下身,盘膝而坐:

    “说客谈不上,至于盯着真人您...我既没有那个本事,也没有那个资格,我来只是来见见真人,说说话,解解惑罢了。”

    “我的立场,与哪都通的公司无关,与赵方旭更无关,我只代表我个人,一个隐于世俗的修士。”

    “您放心,外面的那个,我会盯着。”

    眼见刘振国一副论道而来的样子,张玄霄停顿了一下,随即也盘膝坐了下来,与刘振国面对面。

    “老实说,尽管我没有亲眼见过您,但我一直都很敬佩您能放弃继承天师之位,毅然决然下山之举。”

    “异人界的现状已经维持很久了,多少人清醒的看着,却没有一人敢趟这片浑水...”

    “您是第一个敢想,敢杀,敢做之人。”

    面对刘振国的高捧起手,张玄霄一脸平静的回答道:

    “总会有人做的,我只是起了个头,去做自己力所能及之事。”

    “嗯...”

    “您起了个头,但我并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好头...”

    刘振国话锋一转道。

    “什么意思?”

    “我斗胆问您一个问题,您起这个头,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天下苍生?”

    刘振国问出了这个关键问题来:

    “诛杀全性,肃清正道,还以世人公道二字,您所做之事固然是撕碎了盘踞上空的阴霾,让更多的人看到希望,看到光明,感染了一批又一批的热血之士...”

    “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这同样是一场新浩劫的开始...”

    “整整几个月,哪都通,世家、全性、甚至于国外的异人,您都扫庭犁穴般的杀了一遍又一遍...”

    “人是死了,固守的阶级、秩序也确实开始松动、被打破,但不可否认的是,抛开这些大的方向,留下的还有一地的鸡毛与苍生涂炭...”

    “底层的异人或许会因为剥削的消失,而一时的欢喜,可长久的未来又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