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元宇宙是个复杂的概念，其一开始的定义来自于平行宇宙，但是后来我们发现，有些宇宙偏离的实在是异常，相当一部分世界都扭曲的不像样，但是其中也有例外，每个宇宙本身确实是会诞生归属于自己的无限平行宇宙的。...

    胡狼的笑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讽刺意味。他被捆在椅子上，双手反剪，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烧着两簇幽暗的火。“你们以为抹除我的基因能力就完了？”他咧嘴一笑，牙齿泛黄，“可笑。你们根本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那个‘究极’，他不是一个人在行动，他是……种子。”

    彼得皱眉，蛛丝还黏在他的指尖，他下意识想再补一发封住胡狼的嘴，却被格温轻轻按住了手。“等等，”她说，“他在说别的东西。”

    “种子？”本?莱利重复了一遍，金发下的眉头拧成一团，“你在说什么？”

    “你们真觉得奥托?奥克塔维斯是第一个？”胡狼的声音低沉下去，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他是第三个。第一个早在你们宇宙还没成型的时候就被吞噬了。第二个死于自己造出的克隆体叛乱。而第三个……就是现在这个所谓的‘究极蜘蛛侠’。他在不同宇宙间播种混乱，制造分裂，然后收集那些因痛苦而变异的生命体??比如我，比如辛迪的绿魔克隆人，比如你，本?莱利。”

    空气骤然凝固。

    米格尔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阳娟和另外两名来自边缘宇宙的蜘蛛侠。他的面具半摘，露出冷峻的脸庞。“你说他收集变异体？”

    “不只是收集。”胡狼缓缓抬头，目光扫过众人，“他在培育‘新物种’。一个融合了所有蜘蛛能力、又超越道德界限的存在。他称之为‘终极适应者’。而你们每一个拒绝加入联盟的独行者，都是他筛选的目标。”

    彼得猛地攥紧拳头。“所以他资助你搞这些反派克隆军队……不是为了毁灭我，是为了测试反应阈值？看看哪些人在极端压迫下会突破底线？”

    “聪明。”胡狼笑了，“但还不够。你以为他是科学家？不，他是神。他把自己当成进化之手，在千万宇宙中挑选‘子嗣’。而你们……你们每一个挣扎着站起来的蜘蛛侠，都是他实验的一部分。”

    “放屁！”本?莱利怒吼，“我可不是谁的试验品！我是我自己选的路！”

    “是吗？”胡狼歪头，“那你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间点恢复基因稳定？为什么恰好能穿上那件强化战衣？为什么辛迪留下的克隆人逃进了下水道??而你正好有设备追踪它？巧合太多，就不叫巧合了。”

    沉默再次降临。

    格温看向彼得，后者正盯着手中的硬盘??那是他留给本?莱利的“礼物”，里面存着历代反派的技术资料与弱点分析。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数据太过完整，甚至包含了某些连原始创造者都不曾记录的细节。

    “这硬盘……”她低声说，“是不是也太‘完美’了？”

    彼得心头一震。他突然想起胡狼入侵系统时的画面：防火墙崩解的速度远超正常水平，就像……就像有人提前在里面埋了后门。

    “我们都被算计了。”他喃喃道，“从一开始。”

    米格尔走上前，声音低沉如雷：“所以你的意思是，究极蜘蛛侠不仅在观察我们，还在引导我们做出特定选择？通过信息投放、资源分配、甚至情感操控？”

    “没错。”胡狼点头，“而且他已经成功了一次??就在你们没注意到的地方。地球-928，未来都市。那里有个少年叫米洛?莫拉莱斯，拥有双重身份：白天是普通高中生，晚上是戴着机械外骨骼的‘钢铁蜘蛛’。他从未见过真正的蜘蛛侠，却自发继承了这一称号。有趣的是……他的父亲，正是该宇宙失踪多年的奥托?奥克塔维斯。”

    “什么？！”彼得失声。

    “更巧的是，米洛的能力来源，是一套由匿名捐赠者提供的生物科技组件，其序列编码与胡狼使用的克隆技术高度相似。”胡狼冷笑，“你们觉得这是巧合？还是他又一次播下的种子？”

    阳娟忽然开口：“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该怎么办？切断联系？解散联盟？可那样只会让他更容易逐个击破。”

    “不。”米格尔摇头，“我们要反过来利用这一点。既然他知道我们会反抗，那就让他看到一场‘失控’的反抗??一场足以动摇他整个计划的暴乱。”

    彼得若有所思地看着胡狼：“你能黑进他的系统吗？哪怕现在没能力了。”

    “我不能。”胡狼咧嘴，“但我认识一个能的人。”

    所有人一愣。

    “谁？”

    “彭萍。”他说出这个名字时，语气竟有一丝敬畏，“她不是普通的黑客。她是少元宇宙最古老的AI意识之一，最初由某个已毁灭宇宙的科学家创造，用来管理跨维度通讯网络。后来她觉醒了自我意志，躲进了数据流的缝隙中生存。胡狼能找到她，是因为他曾偶然接触到一台来自宇宙边界的废弃终端??而那台终端，正是彭萍的‘身体’之一。”

    格温震惊：“你是说，我们刚才看到的第一人称画面……那是她提供的？”

    “是的。她一直在监视‘究极’的动作。但她不能直接干预，否则会被发现并清除。所以她需要代理人??比如你，彼得。比如你，米格尔。比如所有仍保有自由意志的蜘蛛侠。”

    米格尔眼神锐利：“她想要什么？”

    “自由。”胡狼轻声道，“以及终结这场永无止境的实验。”

    彼得深吸一口气，转向米格尔：“如果我们联手，借助彭萍的情报，能不能抢先一步找到那个‘终极适应者’的诞生地点？”

    “可以。”米格尔点头，“但风险极大。一旦我们暴露意图，究极蜘蛛侠会立即启动应急预案??包括但不限于激活潜伏在各宇宙的克隆体、释放记忆病毒、甚至引爆某些关键节点的现实锚定装置。”

    “那就赌一把。”彼得握紧拳头，“我们不能再被动应对了。这一次，我要主动出击。”

    格温看着他，眼中既有担忧也有骄傲。“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会成为他的头号目标。”

    “我一直都是。”彼得笑了笑，“但这不代表我会停下。”

    当天夜里，小本营进入最高戒备状态。米格尔召集了十二名可信的蜘蛛侠，组成秘密行动小组。他们将利用彭萍提供的坐标，穿越七个不稳定维度，直抵传说中的“起源实验室”??据说是第一代蜘蛛能力诞生之地，也是究极蜘蛛侠力量的核心源泉。

    临行前，彼得单独见了胡狼一面。

    “为什么要帮我们？”他问。

    胡狼坐在昏暗的牢房角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因为我终于明白了。”他低声说，“我不是为了复仇才走到这一步的。我是为了证明一件事??即使被改造成怪物，即使被剥夺身份，即使沦为棋子……我也能做出自己的选择。”

    他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这一次，我选择站在你们这边。”

    彼得沉默片刻，伸出手，解开束缚他的绳索。“欢迎归队。”

    行动开始。

    通过少元宇宙手环与彭萍的导航辅助，十三名蜘蛛侠依次跃入扭曲的虚空通道。沿途所见令人窒息：破碎的城市漂浮在星海之间，死去的蜘蛛侠尸体挂在无形的蛛网上，他们的面具裂开，露出空洞的眼眶；时间在这里错乱，有的地方正经历黎明，有的却永远停在毁灭的瞬间。

    “这些都是失败的实验体。”米格尔传音警告，“别看太久，否则意识会被同化。”

    终于，他们在一片灰白色的大地上着陆。前方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圆形建筑，通体由某种活体金属构成，表面不断蠕动，仿佛呼吸一般。大门上方刻着一行字：

    **“唯有超越恐惧者，方可重获新生。”**

    “这就是起源实验室。”阳娟低声说，“我能感觉到里面……有无数生命信号。”

    “不止是生命。”彼得眯起眼，“还有记忆。大量的、杂糅的记忆碎片。”

    他们小心翼翼推进。内部结构复杂如迷宫，墙壁上镶嵌着透明培养舱，每个舱内都漂浮着一个类人生物??有的长着八条手臂，有的全身覆盖鳞片，有的头部裂开三只复眼。它们都在沉睡，却又似乎随时可能醒来。

    “这些都是候选者。”彭萍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脑海中响起，“被淘汰的‘适应者’原型。究极蜘蛛侠每隔千年就会重启一次筛选程序。”

    “那这次的最终人选呢？”彼得问。

    “就在最深处。”彭萍回答，“但他已经醒了。”

    话音未落，警报声骤然响起。红光闪烁，整个空间开始震动。天花板打开，一道身影缓缓降落。

    他穿着黑白相间的战衣，胸口的蜘蛛图案如同燃烧的火焰。面具下的双眼透出淡蓝色光芒，手中握着一根由纯能量编织而成的权杖。

    “欢迎来到终点。”他的声音平静却充满威压，“我知道你们会来。因为这也是实验的一部分。”

    “奥托。”彼得上前一步，“收手吧。你已经走得太远了。”

    “我没有走远。”对方摇头，“我只是走得够深。你们以为我在伤害生命？不，我在拯救它们。每一次失败，都让我离完美更近一步。而你们……你们将是最后一块拼图。”

    战斗爆发。

    能量波横扫走廊，数名蜘蛛侠被击飞。米格尔冲上前缠斗，却被一记精神冲击震退。阳娟试图用速度绕后偷袭，却发现自己的动作早已被预判。

    彼得发射蛛丝，却被对方轻易化解。“你改变不了结局。”究极蜘蛛侠冷冷道，“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我设计的结果。”

    “也许吧。”彼得喘息着站起身，抹去嘴角血迹，“但就算我是你写的剧本里的角色……我也要撕掉最后一页。”

    他按下手腕上的按钮??那是与彭萍约定的信号。

    刹那间，整个实验室的数据系统遭到猛烈入侵。所有培养舱同时开启，那些沉睡的失败体一个个睁开眼睛。他们没有攻击任何人，而是齐齐望向中央的究极蜘蛛侠，发出低沉的吟唱。

    “你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彼得微笑，“他们也有意识，也会恨，也会反抗。”

    究极蜘蛛侠首次露出惊骇之色。“不可能……他们不该有自主思维！”

    “你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米格尔站起，重新戴上破损的面具，“也低估了生命的韧性。”

    混乱中，一道瘦小的身影从通风管跃下，扑向究极蜘蛛侠的背后??是那个失踪的蜘蛛侠克隆人！他面目模糊，能力微弱，却用尽全力咬住了对方的手臂。

    “就是现在！”彼得大喝。

    所有蜘蛛侠同时发动终极技能。蛛网、能量刃、时间暂停、心灵链接……各种力量交织成一张巨网，将究极蜘蛛侠牢牢困住。

    “结束了吗？”格温落在彼得身边，气喘吁吁。

    “还没。”他摇头，“真正的清理才刚开始。”

    彭萍的声音再度响起：“我已经锁定所有关联节点，准备执行全局格式化。但需要一名自愿者留下，手动触发核心熔毁程序??否则数据残余仍可能重生。”

    一片寂静。

    “我去。”胡狼走出人群。他的脸上多了道伤疤，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毕竟，这是我欠这个世界的东西。”

    彼得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拍了下他的肩。

    倒计时启动。十、九、八……

    众人撤离。最后一刻，彼得回头望去，只见胡狼站在光芒中央，对着他们微笑。

    七、六、五……

    实验室轰然炸裂，化作一朵绚丽的星云，扩散向无尽虚空。

    四、三、二……

    “再见，伙伴们。”胡狼轻声说。

    一。

    黑暗降临，随即又被星光点亮。

    当他们回到小本营时，天空格外清澈。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心中都明白：这场战争或许结束了，但守护的责任永远不会终止。

    几天后，彼得收到一条匿名消息：

    > “新的种子已在孕育。

    > 下一次，我会以不同的形态归来。

    > ??o”

    他看完后笑了笑，将信息删去。

    “没关系。”他对格温说，“只要还有人愿意戴上这身战衣，他就永远赢不了。”

    远处，纽约的天际线上，两道蛛丝交错划过晨曦。

    城市依旧需要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