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他们这么说,只好说道:“其实,我也对这夜老魔有所耳闻,所以,我就打造了这么一杆赤红色的长枪,是红铁打造,夜老魔是我的榜样。”
他们三人听了,都点头同意。
但是,我总感觉他们三人对我不是多么的信任。
到了夜间,我们去客栈投宿,我们一直谈论江湖轶事到后半夜才睡下。
我睡到后半夜,被一股油腻的味道给熏醒,我顺着味道飘来的方向寻找过去,发现是笑的头皮太油了,睡到后半夜又出了汗,味道才变大的。
而且,我看到笑的头发上面,还冒着丝丝头油,我很好奇,就贴近了看。
我刚贴近笑的头,笑在睡梦中突然惊醒,马上惨叫一声,蹦了老高,把众人都惊醒了。
接着,笑对着我道:“叶兄,我又脏,肉又粗糙,不好吃。”
我:“你说啥呢?我看见你头上冒油,就看看是怎么回事?”
笑道:“我这不是头油,我是汗水。”
江道:“笑,你不要大惊小怪了,你那满头油,油汗混合,有什么区别,我们都闻到了,大家都被你熏的睡不着。”
我马上解围:“其实也没那么严重,我只是觉得你这么太难受了,你去洗一下头。”
笑道:“我洗了头睡不着,还是就这样吧,叶兄弟,我去那边睡。”
笑接着就去了湖旁边,离我远远的。
湖道:“那就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我们都各自躺下睡觉。
第二日,我早早醒来,他们三人也马上睡醒,我看到他们睡眼惺忪,就问道:“你们是不是没有睡好?没睡好就继续睡会儿。”
他们三人都道:“睡好了。”
我再次给他们喝了汤药,也加了几片灵药叶片,他们三人喝了后马上精神矍铄。
我感受到他们丹田之处开始聚集灵气,润养着丹田,很快就开辟出了丹田。
三人从武者境,一下子进入了武师的境界。
我们离开以后,去了一个村庄,我给他们各自买了一头驴,我们一起骑着驴前行。
路上,兄弟们有说有笑,我问笑道:“笑哥,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觉得我会吃了你?”
大家听了后,都哈哈笑了起来。
江:“傲,他们以前也没见过你,慢慢就适应了。”
我:“昨晚上,我看到你也没有睡好。”
江嘿嘿笑了一下。
我:“今天找个澡堂子,都洗干净了,我要吃人。”
众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好在,晚上没有碰到什么镇子,只和一群江湖人在野外露宿。
我看见他们三人如释重负。
不过,第三天晚上,我们在一个镇子里好好的泡了个澡。
他们三人也不再那么畏畏缩缩,好像胆子大了不少。
那是因为,他们的丹田之中,多了一些内力,让他们从武师向着大武师进发。
湖好奇的问我道:“傲,你的那杆血,红色的枪呢?”
我:“那杆枪太刺眼了,和夜老魔的枪太像,我怕被人误会,就收起来了。”
笑问道:“你收到哪儿了?那么大一杆枪,可不好藏。”
我:“自然是有秘法。”
湖:“那你用什么兵器?我们有刀棍枪,你要不用剑吧?”
我:“你说的正好,我也有剑。”
说完,我从后背一探,一柄长剑出现在了我的手中。
三人一阵惊呼。
江:“傲,你的确不是夜老魔?”
…………
接下来几日,我给他们熬的汤药里面,继续加入灵药叶片,灵气在他们的丹田内缓缓运行,同时向着各大经脉运转。
他们体内的经脉逐渐的开始打通,并且开始顺畅运行起来。
他们自然发现了自身的变化,开始用心习武起来,并且开始吐纳修炼。
江本来就有修炼底子,会一些吐纳之法,看来是交给了这俩个兄弟了。
修炼有成,他们心情高兴,我们骑着驴在路上行走,大家话就多了起来。
江看着路上形形色色的江湖人,就和我们说道:“此情此景,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写的一首诗,诗的原词我不记得了,但是意思我记得。”
我们都道:“那也行,你快吟诗吧。”
接着,江开始吟诗:“看前面骑着宝马良驹,看后面走着乞丐懒汉,看自己骑驴看戏逍遥,真是比前不足比后余。”
笑和湖马上喊道:“好!”
我道:“这不是一首打油诗吗?这最后一句好,前面的怎么感觉怪怪的。”
笑道:“打油诗也是诗。”
说完,笑大声朗诵起来。
看来,他们早就听过了,而且早就会了。
正当我们开怀大笑之际,突然有人喊道:“前面骑驴的,看不起谁?有个驴骑了不起啊?”
这时,数匹飞马从我们旁边飞过去,一下子把我们的驴显得又矮又丑又慢。
我马上回怼:“嚷嚷啥?有本事对着骑马的喊。”
那人喊着:“你们怎么不喊?骑驴的都是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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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听了,都很愤怒。
笑道:“走路的是龟儿子。”
那些走路的听了,都很愤怒的向着我们围了过来,各种问候语四面八方的涌来。
我一看,犯了众怒了。
其实,江那句乞丐懒汉让走路的人觉得是辱骂了他们,看不起他们。
其实,江这么说,就是有那么一点得意。
数天以前,他们还是靠双脚走路,这不是说自己以前是乞丐懒汉吗?
笑他们三人针锋相对,从驴背上飞跃下来,身形极其飘逸,一看就是身手极好的茬子。
但是,能去参加武林大会的,都是手底下有着绝活的,就算不去争个高低,也不怵那些惊才绝艳之人。
笑他们三人,在这些人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不过,他们三人仗着自己这些天的突飞猛进,有点摸不着自己的底子了。
很快,战斗一触即发,笑他们三人和围过来的人打斗了起来,一时不分高下。
数十个回合后,三人开始支应不过来了。
此时,正好是我出手的时候了。
我坐在驴身上,并没有动,而是伸手拔剑,长剑从剑鞘缓缓拔出,带出刺耳的锵音。
和笑他们打斗的人瞬间被震的站立不稳,纷纷退开。
笑他们三人马上会合在一处,警惕的戒备。
我在拔剑之时,的确是用了真气,但是,我用真气护住了笑他们三人和我们的驴子。
这些人吃了亏,但是并不甘心。
他们围着我们的时候,不自主的离得远了一些。
我把长剑按回剑鞘,马上向他们赔礼道歉:“各位大侠,刚才我们兄弟说话有点失言,若果有冒犯之处,我向各位大侠赔礼了,各位大侠想必是误会了,咱们都是一路人,没有谁看不起谁的道理。”
有人喊道:“上下嘴唇一碰,想说啥就说啥,说完就不认账了,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我们说的并不是诸位大侠,诸位大侠要以身认领,对号入座,那我们也是没办法了。”
一人道:“刚才那个骑驴的分明是对着我们说的,怎么不是说我们了?”
江喊道:“谁对着你说了?是你自己要认领的,不关我们的事。”
这一下,很多人都大声谩骂了起来。
我再次伸手按在剑柄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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