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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纨绔少爷的拜金女友(番外 强求3)
    黑色迈巴赫的后座宽敞得能躺下两个人,中间升起的隔板把驾驶室和后座完全隔绝成两个世界。

    车厢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影时不时扫过柴均柯的脸。

    侧脸线条比半年前更加锋利,像是被哪位名家用刻刀重新修整过,少了几分少年的圆润,多了几分上位者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冷硬。

    沈栀靠在另一边的车门上,百无聊赖地数着外面飞逝的路灯。

    气氛沉闷,气压低得能把人肺里的空气挤干净。

    她在想,柴均柯要把她带去哪。

    按照那种豪门复仇剧本的套路,大概率是带去某个阴暗的地下室,或者是什么荒郊野岭的烂尾楼,然后开始那是那套“你背叛我我要折磨你”的戏码。

    沈栀低头看了眼自己刚做的指甲。

    可惜了,要是真被关地下室,这镶钻的甲片估计得劈。

    “想什么?”

    旁边突然传来声音,冷得掉冰渣子。

    沈栀偏头,正好对上柴均柯那双晦暗不明的眼。

    他没看她,手里拿着平板正在看股市大盘,那三个字像是随口施舍的。

    “想小柴总打算把我的抛尸地点选在哪。”沈栀回答得很诚实,“如果可以的话,选个风景好点的,我不喜欢潮湿的地方,容易长风湿。”

    柴均柯划屏幕的手指一顿。

    “咔哒”一声,平板屏幕锁死。

    他转过头,盯着沈栀看了足足五秒,然后嗤笑一声,身子往后一仰,长腿交叠。

    “抛尸?你想得倒美。”

    他伸手扯了扯领带,动作粗暴,那条价值不菲的手工领带被扯得歪七扭八,“死多容易。沈栀,你欠我的还没还清,想死经过我同意了吗?”

    沈栀挑眉,“那柴总打算怎么处置我?”

    柴均柯眯起眼,视线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打了个转,眼神暗了暗。

    “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驶入了盘山公路。

    这是南港最有名的富人区,半山腰上的别墅寸土寸金。

    沈栀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心里大概有了数。

    看来不是地下室,是金屋藏娇。

    半小时后,车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

    这房子大得离谱,花园里的草坪修剪得像假的一样整齐,喷泉还在往外滋水。

    门口站着两排佣人,统一制服,看见车停下,齐刷刷地鞠躬,跟拍电影似的。

    “少爷。”

    管家是个面容严肃的中年人,上前拉开车门。

    柴均柯下车,理都没理那些人,绕到另一边把沈栀拽了下来。

    没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他拽着她的手腕,大步流星往屋里走。沈栀穿着高跟鞋,踉跄了两下才勉强跟上他的步子。

    “慢点,腿短跟不上。”她抱怨。

    柴均柯步子没停,但速度确实慢了一点。

    “腿短还穿这么高?”他冷哼,“想勾引谁?”

    “职业素养。”沈栀回嘴,“拿了钱就要办事,这不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给金主长脸?”

    柴均柯猛地停下脚步。

    沈栀差点撞他后背上。

    他回头,脸色铁青,那是被气狠了的样子。

    “闭嘴。”

    他咬牙切齿,“再提那一百万,我就把你嘴缝上。”

    沈栀耸耸肩,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你看,这人真难伺候。

    给钱的是他,不让提钱的也是他。

    进了大厅,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柴均柯把她往沙发上一扔——是真的扔,不过那是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软得把人陷进去,一点都不疼。

    “把她的东西都丢了。”

    柴均柯指着沈栀手里那个刚才从店里带出来的帆布包,对着管家吩咐,“全丢了。衣服、鞋子、首饰,所有带进来的东西,一件不留。”

    管家眼观鼻鼻观心,“是。”

    沈栀急了,“哎不是,那里面有我的身份证,还有刚买的……”

    “丢。”

    柴均柯一个字就把她的抗议堵了回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窝在沙发里的女人,眼神像是在巡视自己的猎物。

    “从今天开始,你身上穿的、用的、吃的,都必须是我的。”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沈栀身侧,把她圈禁在一小方天地里。

    “沈栀,把你那些地摊货扔了。既然卖给我了,就得有个商品的样子。我柴均柯不玩次品。”

    沈栀眨眨眼。

    行吧。

    有人愿意当冤大头包揽一切开销,她有什么理由拒绝?

    “那我的手机……”

    “那是我的。”

    “我的银行卡……”

    “我的。”

    “我自己……”

    “我的。”

    柴均柯回答得理直气壮,并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沈栀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钞能力。

    一排排衣架被推了进来,上面挂满了当季的新款高定,连吊牌都没拆。

    鞋子、包包、珠宝首饰,流水一样地送进主卧旁边的衣帽间。

    那个衣帽间大得能跑马,原本空荡荡的柜子瞬间被填满。

    所有的尺码,分毫不差,全是她的号。

    沈栀随手拿起一件睡衣,真丝的,触感凉滑,一看牌子,五位数。

    “喜欢吗?”

    柴均柯倚在门框上,手里夹着根烟,没点燃,就那么拿在手里把玩。

    “喜欢。”沈栀点头,“比我那几十块钱的纯棉睡衣舒服多了。”

    柴均柯冷哼一声,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

    “洗澡去。”

    他抬了抬下巴,指着浴室的方向,“洗干净点。”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浓,成年人都懂。

    沈栀没矫情,抱着那件昂贵的睡衣进了浴室。

    浴室大得能开游泳派对,按摩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旁边还点着香薰。

    沈栀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感觉这这日子好像比她想象中要好过得多。

    没有毒打,没有羞辱,除了没人身自由,这简直就是天堂。

    果然,把良心卖了之后,赚得就是多。

    等她吹干头发出来,柴均柯已经在床上了。

    他洗过澡了,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少了白天的凌厉,多了几分半年前的那股痞气。

    他靠在床头翻着一本书,见沈栀出来,把书随手往床头柜上一扔。

    “过来。”

    沈栀走过去。

    刚走到床边,手腕一紧,整个人被拽到了床上。

    天旋地转间,她被压进了柔软的被子里。柴均柯的身体覆上来,沉重滚烫。

    “还记得怎么伺候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