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身后山洞中突然传出水笙撕心裂肺的哭叫:“爹爹!爹爹!”
血刀老祖眼前一亮,灵机一动。
此刻杀了水岱,反倒显得自己心虚示弱。
不如抓了这女娃儿出来,逼迫水岱投降。
这般一来,那姓花的,便更无半分斗志了!
打定主意,他对着花铁干狞笑道:“去不去?便是打五百个回合,老子也奉陪到底!”
花铁干只是机械地摇摇头,脚下又退了一步,彻底没了反抗的念头。
水岱见状,目眦欲裂,拼尽全力嘶吼:“跟他打啊!快跟他打!”
“你忘了陆大哥、刘三哥了吗?你不替他们报仇了吗?”
血刀老祖哈哈大笑,故意对着花铁干叫嚣:“打啊!尽管来打!”
“我那六十九条惨不可言的毒计,正等着用在你身上!”
说罢,他一边强撑着转身,一边已忍不住大口喘气,那疲惫再也掩饰不住几分。
他快步走进山洞,一把揪住水笙的头发,将她横拖倒曳地拉了出来。
水笙穴道被点,无力反抗,只能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叫,任由他拖拽。
狄云紧随其后,从山洞中艰难爬出,见此情景,心中不忍,对着血刀老祖急声叫道:“你……你别欺侮水姑娘!”
血刀老祖回头瞥了他一眼,假笑道:“哈哈,乖徒孙,莫担心。”
“师祖爷爷不会伤了她性命。”
话音刚落,他猛地回过身,手起刀落,径直削去水岱肩上一片血肉。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白雪。
“我的真气,耗竭了没有?”血刀老祖盯着水岱,恶狠狠地问道。
花铁干与水笙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前者是恐惧,后者是悲痛。
血刀老祖见状,左手一扯,又将水笙的衣襟撕下一大片,对着水岱狞笑:“叫我三声好爷爷,我便饶她一次,叫是不叫?”
水岱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猛地一口唾液,用力向他吐去。
血刀老祖慌忙侧身闪避,本就虚浮的脚步一个踉跄,头脑阵阵眩晕,险些当场晕倒。
水岱瞧得真切,心中大喜,连忙再次催促花铁干:“动手!快动手啊!”
花铁干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可他那颗被恐惧填满的心,只当这是血刀老祖故意示弱、诱他上当的诡计。
脚步钉在原地,终究是不敢上前半步。
血刀老祖眼神一狠,又是一刀劈下,在水岱右臂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叫不叫?快叫我好爷爷!”他厉声喝问,刀身还滴着水岱的鲜血。
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水岱眼前阵阵发黑,几欲晕厥。
可他咬碎牙关,扯着嘶哑的嗓子嘶吼:“姓水的宁死不屈!要杀便杀!”
血刀老祖咧嘴狞笑,语气阴毒:“想死?没那么容易!”
“我要将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削下来,让你尝尽苦楚再死!”
威胁字字刺骨,水岱却依旧梗着脖颈,眼底毫无惧色,只剩刻骨的倔强。
血刀老祖见状,知道从水岱身上难寻突破口,目光当即转至水笙身上,狞笑着又伸手去撕她的衣衫。
“不!”水岱目眦欲裂,怒火攻心,胸口一阵翻涌,险些当场晕过去。
但他硬生生憋住了那口气,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再等等,只需再耗片刻。
这恶僧本就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便会原形毕露。
到那时,便是翻盘的唯一机会。
血刀老祖余光瞥见水岱的隐忍,愈发得意,转头对着花铁干狞笑道:“你瞧着!”
“这姓花的马上就会向我跪地求饶,我便饶他性命,让他闯荡江湖时,四处宣扬水姑娘是如何被我剥光衣衫的!”
“哈哈,妙极!妙极!”他狂笑着转向花铁干,语气陡然放缓,“花铁干,你要投降吗?”
“只要你肯降,我便饶你不死!血刀老祖生平,从不杀降人!”
这番话如温水煮蛙,瞬间浇灭了花铁干仅存的几分斗志。
他此刻满心满眼只剩脱困逃生,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名门气节。
跪地求饶虽羞耻,却总比被一刀刀凌迟处死要强上百倍。
他早已被恐惧蒙蔽了心智,全然忘了,此刻只需奋不顾身冲上去,便能轻易了结眼前这强撑的恶僧,只觉血刀老祖的身影可怖可畏到了极点。
血刀老祖瞧出他的动摇,又添了几分诱导,语气愈发温和:“你放心,不必害怕。”
“待会儿你认输投降,我绝不动你一根汗毛,决不割你一刀,尽管放宽心!”
这几句安抚的话语,落在花铁干耳中,竟生出说不出的舒服与受用,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血刀老祖见他脸上露出喜色,心中暗忖机不可失,当即松开手放过水笙,提着刀缓步走向花铁干,语气愈发亲和。
“大丈夫能屈能伸,识时务者为俊杰。”
“很好,你要降,先抛下短枪。”他缓缓开口,眼神紧盯着花铁干的手,“很好,很好,我决不伤你性命。”
“我当你是好朋友、好兄弟!抛下短枪,快,抛下短枪!”
他的声音柔和得近乎蛊惑,带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力道。
花铁干心神一松,手指不自觉松开,短枪“噗通”一声落在雪地之中,溅起细碎的雪沫。
兵刃一失,他便彻底断了反抗的念头,是全心全意地降服了。
血刀老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温声道:“很好,很好!你是个聪明人。”
“你这柄短枪倒是趁手,给我瞧瞧!”
“你退后三步。”见花铁干依言动作,他又柔声安抚,“好,真听话,我必定饶你不杀,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再退开三步。”
花铁干如同提线木偶,乖乖退后,眼神空洞,全然没了往日名门高手的模样。
血刀老祖缓缓俯身,伸手去捡雪地里的短枪。
指尖触到冰凉的枪杆时,他只觉全身力气正一点点流逝,接连两次暗自提气,却都如石沉大海,半点真气也提不上来。
即便将这柄纯钢短枪握在了手中,他心头依旧提心吊胆。
只因他清楚,此刻的花铁干,即便赤手空拳,也能轻易取他性命。
可惜,花铁干早已被吓破了胆,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曾再有。
而后,在血刀老祖一句句温柔又蛊惑的言语诱导下,花铁干竟真的屈膝跪地,对着他连连磕头求饶。
血刀老祖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拼尽全力积聚体内仅存的一丝内力,指尖如电,猛地一点花铁干背心的灵台穴。
“呃!”花铁干闷哼一声,浑身一软,直直摔倒在雪地里,动弹不得。
血刀老祖也已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
画面定格在此,直播间内外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神情恍惚不已。
花铁干,那号称“落花流水”之一的名门高手,居然真的对着血刀老祖跪地求饶了!
片刻的沉寂后,弹幕如潮水般喷涌而出,满屏都是震惊与热议:
【愤怒的小马:屮!继误杀刘乘风那记“惊艳”黑枪后,这花铁干又给我整了波大的,真是开了眼了!】
【愤怒的小马:这尼玛脑子是被雪冻僵了?就这么被三言两语诱骗着丢了武器投降,纯纯智障!真想冲进去给这软骨头一拳!】
【大漠少年郭靖: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当有傲骨,何惧一死?花铁干此等贪生怕死之辈,简直是武林耻辱!越怕死,反倒越容易死无全尸!】
【风四娘:说得对!他但凡有半分骨气奋起一搏,那血刀老祖早已力竭而亡,哪里还能耀武扬威!】
【小李飞刀李寻欢:可悲可叹,盛名之下,未必皆有骨血。】
【火手判官张召重:所以说“生死间有大恐怖”,纵是那些响彻江湖的英雄好汉,真到了生死关头,也难免丑态毕露,丢了初心。】
【偷王之王司空摘星:话也不能说得太绝。花铁干起初并非贪生怕死之徒,先前误杀刘乘风后,对战血刀老祖时,那也是拼了性命在搏杀。】
【偷王之王司空摘星:他会变得这般懦弱,全是因为接连遭逢打击,误杀义弟、目睹陆天抒断头、水岱断腿,层层重压之下,早已胆气尽丧。】
【盲侠花满楼:没错!血刀老祖连番胜出,在他眼中早已不是凡人,反倒如吃人的妖魔一般,还是个专好虐杀的妖魔,早已吓破了他的胆。】
【盲侠花满楼:这里不得不服血刀老祖,这心理战术玩得是炉火纯青,精准拿捏了花铁干的软肋。】
【绝情谷谷主公孙止:心理战术也得分人。若是换作我等铁骨铮铮之辈,血刀老祖便是把嘴皮子磨破,也休想让我低头半分。】
【九指神丐洪七公:是啊!血刀老祖也该庆幸,当初先遇上的是水岱而非花铁干,不然哪有机会耗到此刻,早被拼死一战的对手拿下了。】
【赤练仙子李莫愁:心性不坚,难成大事。】
【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不管过程多龌龊,血刀老祖最终还是赢了,胜利者从来都有话语权。】
【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这老淫僧,居然真的凭着一己之力,完成了“一穿四”的壮举,说出去怕是没人敢信,简直不可思议!】
【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要知道,“落花流水”四人中,任何一个拉出来平地平手对决,他都未必能稳赢,如今竟能逐个击破,手段是真的狠。】
【血刀门宝象:哈哈哈!这四人也是自寻晦气,叫什么不好非要叫“落花流水”,如今可不就被师父打得落花流水,颜面尽失!】
【落花流水陆天抒:血刀淫贼,休要猖狂!有本事再来一战,定取你狗命!】
【血刀门血刀老祖:哈哈哈!狂又如何?老祖能打败你们一次,就能打败你们第二次!有种便再来,正好拿你们的狗头,喂我这口宝刀!】
【血刀门善勇:师父威武!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血刀门胜谛:师父霸气侧漏!这“落花流水”,也不过是师父刀下的蝼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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