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一张免费章吧,毕竟是自己的失误)
12月27号,晚。
晚餐结束之后,莫妮卡?贝鲁奇就早早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客厅里,橡木壁炉中的火焰正跳跃着,将温暖的光芒洒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恩斯特和温格并排坐在沙发上,微微前倾着身体,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他们这是把我当棋子用呢。”
但凡美利坚爆发出一些重大时政丑闻事件,背后往往会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动,披露出更大的一个舆论热点来掩盖这件事,从而转移民众的注意力。
这早就是华盛顿与华尔街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游戏,权力与资本的交织,让真相掩埋在喧嚣的舆论浪潮之中。
作为一家在全球金融市场都极具影响力的对冲基金,长期资本的崩塌所引发的关注度绝不会低,影响力足以震动整个华尔街乃至全球金融体系。
可恩斯特的情事,他的那些媒体的指控要是坐实,显然更能吸引民众的眼球。
他这位美利坚年轻一代的领袖,将瞬间从神坛跌落,成为舆论口诛笔伐的对象。
美利坚已经初步进入了娱乐至死的时代,公众对于名人的私生活丑闻往往有着天然的好奇心,那些捕风捉影的八卦消息,总能轻易占据各大媒体的头条,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为长期资本的危机转移视线的同时,也将他推向了风口浪尖。
温格举起手里的威士忌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的感觉,也让他的思路更加清晰。
他放下酒杯,看向恩斯特,认同他的这个说法“显然,高盛这是准备接下长期资本这个大雷了。”
“他们很明白,就算这个雷爆了,美联储也不能不管。华尔街作为全球金融中心,其稳定与否直接关系到美国的经济命脉,一旦长期资本彻底崩塌引发连锁反应,整个美国金融体系都将面临巨大的冲击。”
“美联储作为美国的中央银行,肩负着维护金融稳定的重任,绝不会坐视不理。”
“而且华尔街也很清楚,毕竟现在长期资本还没有出现债券违约,一切的发展都还能控制,他们有底牌。”
“只要长期资本的债券不违约,风险敞口被按住,挺过一周的时间,就是华尔街的胜利。”
恩斯特微微颔首,明白这就是华尔街敢和他鱼死网破的底气。
恩斯特资产管理公司购买的看跌期权,都是超短期的,一周内都会交割。
“至于再次做空,高盛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高盛早就算准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如此有恃无恐。
温格也知道,这就是恩斯特这套计划的短板“如果你真的想要让美国的经济陪葬,别说能不能完成,到时候就会和整个美利坚为敌。”
“无论是共和党还是民主党,那些盘踞在华盛顿的政客们,都绝不会容下你。”
在美国的政治生态中,资本与政治向来是紧密相连的,任何威胁到国家经济稳定的行为,都将遭到两党的共同打压。
所以恩斯特目前寄出的这些杀招,有用,但都不是一刀致命的那种。
华尔街各大巨头坚信自己是不会破产的,即便他们扛不住这7天的股价打压,美联储的救助资金也一定会到位,这就是他们的底气。
“高盛这是在逼美联储表态呀。”恩斯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他并没有因为当前的困境而感到挫败,反而眼睛里溅射出一种兴奋的光芒。
在美利坚,千万不要和美联储作对。
这是所有华尔街从业者都心知肚明的铁律。
恩斯特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这也是他昨天主动与格林斯潘通电话,表态愿意先下架舆论报道的原因。
上辈子在这次救助长期资本的行动中,雷曼兄弟一分钱不掏,成为了反面的代表。
结果也非常清楚,08年次贷危机的时候,美联储等雷曼兄弟倒下后,才进行的救市。
而这次,充当带头大哥的是高盛。
它已经不是支不支持美联储的问题了,而是和美联储对着干的问题。
你给安排的路我不走,现在我就是要把这个雷给引爆,然后组织华尔街的兄弟们逼你表态。
让你美联储必须站在我们华尔街这边,尽快的拿出资金救市。
虽然结果都是一样,但高盛这是在越权。
美联储本来会以极小的代价压下这次俄债违约带来的危机,可如果恩斯特资产管理公司继续砸盘,长期资本出现连锁反应,那对于美联储来说,救市也是要顶着极大的压力的。
“是呀,这不符合资本的思维呀。”温格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和你闹个鱼死网破,不符合利益最大化的原则呀,对高盛没有好处。”
这一点,是温格始终想不明白的。
资本家虽然贪婪,但本质上更希望和气生财,通过合作共赢的方式获取更多的利润。
尤其是恩斯特这样一位手里攥着大量优质资产的年轻大亨,他的商业帝国正处于高速发展的阶段,未来有着无限的可能。
与这样一位潜力无限的商业伙伴闹个老死不相往来,对于高盛来说,无疑是一笔巨大的损失。
以后恩斯特的商业版图不断扩张,取得更大的成功时,高盛都没有机会分一杯羹。
这显然不符合资本逐利的本性。
关键还是美联储那边,这次高盛的表现是个大减分。
对于美联储来说,高盛已经不可控制了,再有下次亚洲金融危机这样的事情,还会找高盛来牵头吗?
为了一个大陆电信,值得这样做吗?
“可如果我倒了呢?”恩斯特转过头,看向温格。
温格听到这句话,脸色骤然一变,身体不由得微微一僵,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你是说司法层面的?”
“他们怎么敢,你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随意拿捏的。”
如果恩斯特被各种指控缠身,被司法部门反复调查,甚至是无中生有的定下一些罪证,最后被送进了监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到时候,他持有的那些优质公司,必然会被司法部门强制拍卖,而这将成为华尔街各大金融机构的一场饕餮盛宴。
他们可以以极低的价格,收购那些原本价值连城的资产。
一旦走到这一步,就已经不是什么合法不合法的问题了。
而是全美顶层社会心照不宣的共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法律往往会被践踏。
“这是阳谋呀。”温格沉思片刻,终于恍然大悟,语气中带着一丝钦佩,又有着一丝无奈。
高盛将所有的可能性都算计在内,让恩斯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如果你继续砸盘,那就是在和整个美利坚所有资本对立,成为所有人的敌人。”
“到那个时候,什么证据不证据的,还不是美利坚司法部门说了算?”
结果就和恩斯特说的那样,他会倒下。
“而如果你放弃了,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恩斯特点了点头,然后露出了一个思索的表情“不过有一点你说的对,高盛这么得罪我没道理,一个大陆电信,即便我失败了,又能如何呢?”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我们之间的矛盾,还没到这种你死我亡的地步。”
他和高盛之间虽然存在分歧矛盾,但双方也保持着一定的合作关系,他实在想不明白,高盛为什么会突然采取如此极端的手段。
“保尔森没有这么大的能力,能代表高盛,撬动高盛背后的利益集团,如此的孤注一掷。”
保尔森作为高盛的 CEo,虽然手握重权,但如此重大的决策,绝不可能是他一个人能够拍板的。
“他们很清楚,他们现在的这种做法,在美联储那里是大减分,很可能让高盛百年间和美联储之间建立的信任,付之东流。”
“这是高盛背后的那些顶级势力在发力。”温格沉声附和道,可随后他又摇了摇头“理由呢?”
究竟是什么原因,这是温格想不明白的。
恰巧这时,恩斯特的手机响了起来。
“马西姆的电话。”他看了一眼说道。
这种层面的较量,恩斯特已经感觉到了一丝力不从心。
不是财富和战略上的,而是信息差。
就比如高盛可以算计恩斯特,把每一步都考虑进去。
而恩斯特想要反击,却弄不清自己的敌人究竟是谁,是高盛内部的那一股势力在主导这件事。
老牌财团的影响力,就在此刻体现了出来。
他按下接听键,马西姆的声音传来,没有了往日的轻浮,略显沉重。
“查清楚了,是犹太势力,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复国犹。”
“复国犹?”恩斯特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
“高盛、花旗,所有参与到这件事的势力背后,都是复国犹在作祟。”
“为什么?”这个答案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实在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如此针对自己。
他确实和这股势力有矛盾,当初和微软之间的争端,就有着他们在背后推动。
现在ICQ卖给了美国在线,虽然依旧半死不活,走上了色情软件的道路,但也不至于如此吧?
对方的这些动作,明显是要置他于死地呀。
“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马西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我已经上了飞机,三个小时后就会到你那里。到时候,我再把我打听到的所有情况,详细告诉你吧。”
恩斯特挂断电话,脸上依旧带着深深的疑惑。
复国犹的突然介入,无疑让原本就错综复杂的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