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心高气傲,断不能接受自己双目失明,加上情绪激动五内郁结,时间一长精神会出问题,你还是赶紧将他的病情告诉皇上,免得最后自己遭殃。”
古居溥疲惫地深深叹了口气。
“下官明白县主的意思,稍后进宫定向皇上如实禀告。”
心病还须需心药医,齐王现在这样谁都救不了,除非他自己想通。
当天下午古居溥将齐王的病情告诉皇上后,对方沉默良久。
就在古居溥以为他会发火的时候,萧承景只是语气平静地说道:“你从太医院安排一个太医住进齐王府,尽量医治他的病情,心病还得看他自己。”
三番两次打自己脸,如今形同疯子还惹麻烦,萧承景原本就不多的爱子之心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微臣遵旨。”
等古居溥离开后,萧承景朝赵言德吩咐道:“召范关山觐见。”
正在午门巡逻的范关山被叫到御书房。
萧承景沉声命令:“等王聂苏醒后你去一趟会同馆,将齐王的病情一字不落地告诉他,尽量说得严重些,借机敲打敲打他。”
范关山面露迟疑地看向萧承景。
“齐王殿下是被此次求亲使团的侍卫长戚熊打伤的,敢问皇上是否要追究此人的罪行?”
对方不过是一介尚书,齐王乃是皇家血脉。
现在一个毫发无伤一个重伤难愈,再怎么说也该追究才对,否则朔北国会觉得他们软弱可欺怕他们。
萧承景摇头,“拒绝和亲已然惹恼了朔北国,若追究此事难免会过犹不及,所以朕让你去敲打王聂。”
范关山心里堵得慌,尽管如此他还是不得不低头应下,“微臣遵旨。”
宫临绝凭一招空手套白狼就把土豆给骗走了,齐王不仅眼睛没治好身体还变得更差,这笔账怎么算都是他们东照国吃亏。
真希望有一天东照国的百姓都不用再憋着受气。
民间流言从娶公主到嫁县主,一时间百姓还没明白其中厉害。
青霜安排的人就开始悄默默混在人群里发力了。
“上次朔北国魏王来我们东照国,朝中所有武将都不是他的对手,就只有灵慧县主能打败他,万一哪天两国开战谁又会是朔北国魏王的对手?”
“灵慧县主武功高强又是神医,还能造水车,就连土豆都是她献给皇上的,让她去和亲,万一哪天又发明了什么东西,好处不都全是朔北国的?”
少部分消息灵通的百姓插进来说道:“我听说今天早朝皇上和官员都不同意让灵慧县主去和亲,有人说这次朔北国就是冲着灵慧县主来的,要把人弄到燕都杀掉。”
挎着篮子买菜的大婶被吓得捂住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可怎么得了,这是来寻仇的!”
男子竖起眉头,“就是寻仇,谁让灵慧县主打败了朔北国的魏王。”
风声越传越快,在没人阻止的情况下,只稍稍开了个头便迅速传播开来。
一时间所有百姓都觉得宋今昭不能嫁到朔北国去。
加上之前的误会,不少人都坚持应该让朔北国嫁公主过来,这样既不损害东照国的利益,两国也能联姻永保和平。
王聂昏迷了半天,萧容澈却整整昏迷了两天才醒。
从侍从的嘴里知道自己的病情后,他吵着求见皇上,想要让萧承景给他撑腰。
可他连齐王府的大门都没出去。
在被守在门口的御林军拦住、告诉他皇上不想见他后,萧容澈第三次昏了过去。
前脚刚从轿子里出来的太医看到后只觉得天昏地暗。
太医院那么多人,怎么就偏偏选中了自己,也太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