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夏至就听说了,林琳九死一生生下了一对双胞胎男孩!
而她托人带去的治疗药剂和补药,生生救了母子三人的三条命!
“夏姐姐,谢谢你!多亏了你!”
林琳在电话里,声音还带着哭腔。
“你不知道,为了我生孩子,全军区都行动起来,可是没办法,舅舅都没办法了!夏姐姐,如果不是你送来的药,我这次真的要跟着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姐姐离开了!”
夏至也没想到,事情会那么惊险。
“那,现在你们还好吗?”
对这个顶替她位置的小姑娘,夏至总是心存怜悯的,可是没办法,当初,是她自己选择要嫁的,在明知贺明远是什么人的情况下!
“我们很好!夏姐姐,我们林家有后了!我就算是死,也对得起爸爸妈妈和哥哥姐姐了!”
夏至听到了她声音中带着的满足与笑意。
“恭喜你!”
英雄有后,确实值得恭喜!
林琳这个女人够理智,也够冷静!
贺明远的基因确实不错,想必两个孩子,将来也会是栋梁之材!
“谢谢!”
夏至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落泪了!
贺明远的消息,夏至没有告诉她,毕竟,她现在一副有子万事足的模样,怕是早已不在意贺明远这个人了。
想到这里,她就决定再去找一次许佳人,因为她精神海里的纯净能量已经转化完了,甚至还因此晋级了,现在已经4级了!
应该再去薅一次羊毛了!
她的精神力扫描范围也增加了,在军校就能扫描到许佳人的店铺位置,果不其然,她的花店被查封,但是服装店还在。
她这会就在被查封的花店里,贺明远也在!
夏至差点以为,自己又要看到一场活春宫。
就发现,这两人居然在吵架!
“贺明远!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坑了我!怎么?现在想过河拆桥?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许佳人掐着贺明远的下巴说。
贺明远这会躺在沙发上不能动弹,他不可思议地问
“我没有坑你!你不信我?”
许佳人哈哈大笑
“信你?你值得我相信吗?”
“贺明远,你当初为了我,辜负了夏至,辜负了林琳,我以为,你是爱我的!结果,你居然敢坑我!”
“你以为我会是那两个傻子,任凭你辜负?”
贺明远很是茫然
“我怎么辜负你了?我们什么时候谈过?”
许佳人手指捏紧
“什么时候谈过?贺明远,你在装什么?我们都睡过不止一次了!当初,你从河里救起我,我们就有了肌肤之亲,你就该娶我!可是,你居然跟夏至定亲,凭什么?就因为她是厂长千金?”
贺明远不可思议地说
“我当初只是救你!压根没有什么肌肤之亲!为什么要娶你?”
许佳人抓起他的手,把它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当初你救我的时候,手都放到了哪里?”
贺明远嗫嚅着看着自己的手,被抓着往许佳人的臀部、甚至胸部而去,他傻眼了!
“我当时只是为了救你!是无心的!”
“无心?无心你跟我亲嘴?贺明远,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不负责任的男人?”
夏至完全没有想到,因为她的举报,男女主居然闹翻了!
贺明远也怒了
“许佳人,你要不提这点我都忘了,是不是当时你就给我下药了?我就说,我当时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肯定是你!你这个荡妇!”
许佳人啪地甩了他一巴掌
“我是荡妇?如果不是你不愿意娶我,我会被钱厂长胁迫吗?会嫁给许强那个没用的家伙吗?这一切都怪你!是你!是你害得我变成这样子的!”
“所以,现在,你该偿还我了!”
她笑得诡异。
贺明远只觉得浑身发毛
“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当然是跟你做真正的夫妻啊!”
许佳人一把扯掉了他的衣领,然后轻轻解开他的扣子,一点一点地用长长的指甲划过他的胸膛
“好哥哥,上次我们做得不够尽兴,这次,我们慢慢来!”
“你不要过来啊!”
贺明远惊恐无比。
他开始调动身体的能量,却发现,1级的他,真的很勉强才能动起来。
许佳人呵气如兰,然后给贺明远喂下了一包粉末。
“你给我喂的什么?”
“当然是能让你快乐的东西啦!明远哥哥,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呢,只有这一包哦!都给你了呢!我对你好吧?”
许佳人咯咯咯地笑着。
贺明远极力推开许佳人,然后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就开始漱口,将那些粉末都给吐了!
哪怕是这样,还还是感觉到了,一种欲仙欲死的欢愉感!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许佳人,你居然真的种了这种东西!”
“不不不!明远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种的明明是名贵药材啊!”
许佳人指了指花盆里长着的巨大的人参说道。
贺明远这才发现,短短几天功夫,许佳人将一屋子的花,换成了一屋子的名贵草药!
“你什么时候会种这些了?”
夏至恍然,许佳人应该是有种植师天赋!
老天对她也太好了!
全国都没有的种植师天赋,她居然有!
想必,等上面知道,就会又想收编她了!
要知道,现在很多的研究都需要种植来自星际的特殊植物,可是,基地实验过很多次,就是种不出来!
也许,这个契机就在许佳人身上!
该说不说,不愧是女主啊!
金手指真是一个接着一个!
她这会车子已经接近花店了,只要停留几分钟,她就可以吸干许佳人的精神海!
许佳人没有回复贺明远,而是笑道
“看到了吗?我可以种出那么多的名贵中药材,钱财于我已经是唾手可得了!贺明远,你凭什么高高在上?明明现在,我们是旗鼓相当!”
贺明远忍受着浑身难以言说的兴奋,艰难地问
“你究竟给我喂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