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不到十分钟,蓝儿的手机收到银行短信——五亿美元到账。
“皇兄真大方,”她感慨,“他说最近一天能赚一亿多美元,贵金属生意这么好做吗?”
“物以稀为贵,”李奕毅解释,“咱们小世界的贵金属纯度高,储量又大,放在这个世界就是降维打击。”
正说着,蓝儿的手机又响了。是三皇子李玄明打来的。
“蓝儿,听说你要做慈善?二哥给了你五亿?太少了,我再给你补五亿。”
“不用了,三哥,够用了……”
“什么够用,做慈善哪有嫌钱多的?我这就转。”
于是,蓝儿又收到了五亿美元。
两个电话,十亿美元到账。
“这下够了,”蓝儿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可以好好规划一下了。”
一周后,“蓝心慈善基金会”正式成立。
蓝儿没有大张旗鼓地宣传,只是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发了个公告,说明基金会的宗旨和运作方式——不接受任何外界捐款.
所有资金由她个人提供;所有开支公开透明,每一分钱的去向都会公示。
公告发出去后,评论区炸了。
“美女,你就是菩萨转世!我替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谢谢你!”
“蓝儿小姐,基金会账号多少?我也想捐一点。”
“楼上别问了,人家说不接受捐款,就是怕被说闲话。”
“那些黑子真恶心,自己一毛不拔,还天天质疑别人。”
“支持蓝儿!这才是真正的慈善!”
蓝儿看着评论,心里暖暖的。她回复了其中一条:“谢谢大家的支持,但真的不用捐款。我有钱,够用。我只想安静地做点事,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她的第一笔善款,一千万人民币,打给了江城的一家儿童福利院。
三天后,蓝儿亲自去了那家福利院。
福利院在江城郊区,一栋三层的老楼,外墙的涂料已经斑驳脱落。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墙角种着几株月季,开得正好。
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姓陈,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和善。她接到蓝儿的电话时,还以为遇到了骗子——一千万?哪个慈善机构会这么大方?
直到钱真的到账,她才相信这是真的。
“蓝小姐,真是太感谢您了,”陈院长握着蓝儿的手,眼睛红了,“我们这里条件有限,孩子们……太苦了。”
“带我去看看吧。”蓝儿轻声说。
陈院长带她走进楼里。
一楼是活动室,十几个孩子正在玩耍。
有的在搭积木,有的在画画,有的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窗外。
蓝儿注意到,这些孩子大多有缺陷——有的是唐氏综合征,有的是脑瘫,有的是先天心脏病……
“这些都是被父母遗弃的,”陈院长声音低沉,“有的是一出生就被扔在医院门口,有的是养到两三岁发现有病,治不起,就送过来了。”
蓝儿走到一个画画的女孩身边。
女孩七八岁的样子,很瘦,脸色苍白,但画画很认真。
画上是三个小人,手拉着手,笑得灿烂。
“她叫小雨,先天性心脏病,”陈院长说,“医生说她活不过十岁。”
蓝儿蹲下身,轻声问:“小雨,画的是什么呀?”
小雨抬起头,眼睛很大,很清澈:“是爸爸妈妈和我。”
“你爸爸妈妈呢?”
“不知道,”小雨摇头,“院长妈妈说,他们去很远的地方了。”
蓝儿心里一痛。
她摸了摸小雨的头,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粒丹药:“小雨,把这个吃了吧,甜的。”
那是回春造化丹的儿童版,药性温和,专门给小孩子用的。
小雨看了看陈院长,陈院长点点头。
她接过丹药,放进嘴里,眼睛亮了:“真的甜!”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药力开始在她体内流转。小雨原本苍白的脸,渐渐有了血色。
“陈院长,”蓝儿站起身,“我给孩子们带了些东西,在车上,让人搬进来吧。”
车上装满了物资——新衣服、新鞋子、奶粉、玩具、学习用品……
还有几十箱特制的儿童营养餐,都是大乾帝国的御厨亲手做的,营养均衡,味道也好。
孩子们看到这么多好东西,眼睛都亮了。但他们很乖,没有争抢,排着队等着分发。
蓝儿看着他们,心里酸酸的。
这些孩子,本该在父母怀里撒娇,现在却要在这里,学着独立,学着坚强。
“蓝小姐,您给的这一千万,我们打算这么用,”
陈院长拿出计划书,“一部分改善孩子们的伙食,一部分请专业的康复师,还有一部分……给几个病情严重的孩子做手术。”
“手术钱够吗?”蓝儿问。
“应该够了,”陈院长说,“但后续的康复治疗……”
“不用担心,”蓝儿打断她,“钱不够,再跟我说。孩子的病,一定要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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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又拿出一个小箱子,里面是各种丹药:
“这些是神农制药的特效药,对孩子们的病有帮助。用法用量我都写好了,您按时给他们服用。”
陈院长接过箱子,手都在抖:“蓝小姐,您……您真是菩萨心肠。”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蓝儿说。
离开福利院时,孩子们都跑到门口送她。小雨拉着她的衣角,小声说:“姐姐,你还会来吗?”
“会,”蓝儿蹲下身,抱了抱她,“姐姐会经常来看你的。”
“拉钩。”
“拉钩。”
两只小手指勾在一起,许下一个温暖的承诺。
同一时间,江城东区的一个高档小区里。
李奕毅的爷爷奶奶正坐在自家阳台上晒太阳。
阳台很大,摆满了花花草草,都是奶奶亲手种的。
秋日的阳光暖洋洋的,晒得人昏昏欲睡。
“老婆子,你有没有觉得,”爷爷忽然开口,“咱们越来越年轻了?”
奶奶正在织毛衣,闻言抬起头:“可不是嘛,我这白头发,都变黑了。”
她放下毛衣,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原本花白的头发,现在黑了一大半,发根处全是乌黑的。
脸上的皱纹也浅了,皮肤紧致了,看着像六十出头,而不是七十多。
“我也是,”
爷爷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以前腰疼腿疼的,现在全好了。昨晚上我还跟楼下老张打太极拳,他说我动作比他都标准。”
“星幻那姑娘说了,这是心态好,”奶奶笑着说,“心态好,人就年轻。”
“我看不光是心态,”爷爷摇头,“还有她们给的那些吃的喝的。你看那茶,那酒,还有那些补品……都不是普通东西。”
“管他呢,”奶奶继续织毛衣,“反正儿子孙子孝顺,咱们享福就是了。”
正说着,门铃响了。
爷爷去开门,是南宫灵儿和李慕婉。
“爷爷,奶奶,”南宫灵儿笑着走进来,“走,带你们喝早茶去。今天有新到的点心,可好吃了。”
“又去啊?”奶奶放下毛衣,“昨天才去过,今天又去,太破费了。”
“不破费,”李慕婉挽着奶奶的胳膊,“自家酒店,吃什么都不花钱。”
两个老人拗不过,只好换了衣服,跟着出门。
车子开到城东的“大乾宫”酒店。酒店门口,穿着宫装的侍女躬身行礼:“欢迎光临。”
爷爷奶奶第一次来时还不太适应,现在习惯了,笑着点头回应。
早茶在二楼的中餐厅。环境雅致,古色古香,屏风上绣着山水,桌上摆着青花瓷的茶具。
侍女端上点心——虾饺、烧卖、凤爪、排骨、蛋挞……每一样都精致得不像话,味道更是绝佳。
“这虾饺,虾仁又大又弹,比我在广州吃的还好。”爷爷赞不绝口。
“蛋挞也好,外酥里嫩,甜而不腻。”奶奶小口吃着,眼睛弯成了月牙。
南宫灵儿和李慕婉在旁边陪着,不时给两位老人添茶、夹菜。
周围其他客人看过来,都羡慕不已——这对老人,儿孙太孝顺了。
吃完早茶,又去逛了逛酒店里的展览厅。
那里陈列着上千件古董,从商周青铜器到清代字画,应有尽有。爷爷奶奶不懂古董,但看着那些精美的器物,也觉得赏心悦目。
“这日子,真是做梦一样,”奶奶感慨,“要是在村里,这会儿应该在菜园子里忙活呢。”
“是啊,”爷爷点头,“城里生活,确实多姿多彩。晚上十点夜生活才开始,要是在村里,八点就睡了。”
正说着,星幻打来电话:“爷爷,奶奶,晚上来吃宵夜啊,新到了一批海鲜,可新鲜了。”
“还吃啊?”奶奶笑了,“来了城里,我都胖了十斤了。”
“胖点好,胖点健康。”星幻在电话那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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