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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诛杀元凶首恶
    整个接管过程,出乎意料的迅速和顺利。

    不到一个时辰,城堡内各要害之处均被控制,负隅顽抗的少数死忠被当场格杀或擒拿,更多的则是面如土色地被集中看管起来。

    不久,一队士兵押解着一群被粗绳牢牢捆绑、形容狼狈的人,来到了城堡正门前的广场上,也就是萧峰、鸠摩智等人所在之处。

    为首两人,正是面如死灰、浑身瘫软几乎是被拖拽着前行的索南次仁土司,以及他那早已吓得失禁、涕泪横流的儿子强巴。

    后面跟着的,是土司的几个兄弟子侄、最核心的管家和几个民愤极大的头目。

    这些人平日在这噶伦地区作威作福,不可一世,此刻却如同待宰的羔羊,瑟瑟发抖,连站都站不稳。

    广场四周,除了严密警戒的鸠摩智部士兵,还有许多被允许聚集过来、忐忑观望的噶伦本地人。

    其中有原本土司麾下已投降的士兵,有城堡内的仆役工匠,城下无数百姓围观,看着这些曾经的老爷们。

    他们的目光,无一例外,都聚焦在场中那几道身影上,尤其是萧峰与鸠摩智。

    目光之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敬畏、恐惧、好奇,甚至还有着一丝丝隐藏的期盼。

    对于鸠摩智,他们本就视之为活佛国师,地位崇高。

    今日亲眼见他口宣佛旨、挥手生火的神通,那份敬畏更是达到了顶点,几近神明。

    而对于萧峰……这个一掌碎城、宛若天神下凡的陌生汉人男子,他们的感受则更为直接和震撼!

    那绝非人力可及!

    不少愚昧笃信者,早已在心中将萧峰与传说中的金刚力士、护法天神画上了等号。

    此刻,看到连国师都对此人恭敬有加,更坐实了他们心中的猜想。

    许多人甚至不敢直视萧峰,只是低垂着头,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心中默念祷词。

    萧峰目光平淡地扫过被押解到面前的索南次仁父子等人,脸上无喜无怒,仿佛看到的只是一堆等待处理的障碍。

    他侧过头,用清晰而沉稳的藏语对鸠摩智说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靠近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国师,令人将此父子二人,以及这几个为首为恶者的头颅砍下,高悬于这城墙之上。

    同时,将今日之事,他们父子之罪行,以及此等下场,以最快速度传檄吐蕃各部,务使四方皆知,以为后来者戒!”

    萧峰在入藏前特意学习了藏语,以他的才智,自然学的非常优秀,一点不比本地人差了。

    他顿了顿,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四周那些面露惊惧的投降者和本地属民,提高声音,用更加洪亮的藏语宣布:

    “这便是,违逆法度、残害百姓、对抗国师与佛祖意志之下场!”

    萧峰的话语,如同冰锥,狠狠刺入索南次仁父子早已冰冷的心。

    他们听得懂!

    这个如魔神般的汉人,竟能说他们的语言!

    而且话语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不要啊!!!”

    索南次仁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哀嚎,再也顾不上什么土司的尊严,肥胖的身躯猛地向前扑倒,以头抢地,磕得砰砰作响,涕泪俱下地哭喊饶命。

    “国师!活佛!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愿意交出所有财产土地!我愿意世代为奴!只求饶我一命!饶我儿子一命啊!他也是年少无知,是被我惯坏了啊!”

    那强巴更是瘫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只会发出嗬嗬的抽泣和含糊不清的求饶声,裤裆处再次湿了一大片,腥臊之气弥漫开来,再也没有当初的嚣张跋扈。

    然而,萧峰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这种临死前的哀鸣与悔恨,他见过太多了。

    若悔恨有用,世间又何来这许多不公与惨剧?

    他们的罪行,并非一时糊涂,而是长久以来对权力和暴力的滥用,对他人生命的极端漠视。

    今日若不施以最严厉的惩戒,何以告慰那些被他们父子害死的无辜亡魂?何以震慑其他还在观望、甚至蠢蠢欲动的土司头人?

    鸠摩智站在一旁,看着曾经也算一方枭雄的索南次仁如此不堪的模样,听着那撕心裂肺的求饶,心中亦是五味杂陈,慈悲之念再次涌动。

    但他更清楚,此刻绝非心软之时。主公的决定是正确的、必要的。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冰寒的空气,压下心中最后一丝不忍,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

    他朝着身旁肃立的将领,重重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那将领会意,脸色一肃,沉声喝道:“行刑!”

    数名膀大腰圆、面无表情的行刑手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瘫软的索南次仁和强巴拖拽起来,按倒在事先准备好的木墩前。

    任凭他们如何挣扎哭嚎,都无济于事。

    “佛祖——国师——饶……”索南次仁最后的哀鸣戛然而止。

    雪亮的弯刀带着刺骨的寒光,在午后惨淡的日光下划过两道凄艳的弧线。

    噗嗤!噗嗤!

    两颗惊恐扭曲、写满绝望的头颅滚落在地,污血瞬间染红了地面洁白的积雪,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蒸腾出诡异的白雾。

    紧接着,是那几个核心爪牙,同样在惊恐万状中被一一处决。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心悸。

    广场上一片死寂,只有寒风呜咽,以及极少数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行刑手面无表情地将索南次仁父子和其他几颗头颅捡起,用早已准备好的长枪尖端挑起,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那刚刚被萧峰一掌击破、尚残留着焦黑痕迹与碎木的城门上方城墙。

    他们将长枪用力插进墙垛的缝隙,或是绑在残留的旗杆上。

    顷刻间,数颗血淋淋、怒目圆睁,或因恐惧而扭曲的头颅,便高悬于噶伦城堡最显眼的位置,在寒风中轻轻晃荡,无声地诉说着触犯法度的可怕后果。

    视觉的冲击力是无比强烈的。

    无论是鸠摩智麾下的士兵,还是噶伦本地的降卒与属民,乃至远处偷偷张望的城堡居民,都被这血腥而肃杀的一幕深深震撼。

    许多人的脸色变得苍白,下意识地移开目光,或低下头去,心中充满了对台上那两位决定生死的神明更深的恐惧。

    在他们看来,萧峰和鸠摩智,不只是神佛金刚,更是杀人不眨眼的天神,他们心中敬畏有加,此刻却更是恐惧尤为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