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傅遇臣的私人别墅里。
黑色的衬衫,跟女人白皙的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绯红的脸颊,让他爱不释吻。
贝箬微喘着,看着男人眼镜后方狭长的眸子里渐渐氤氲的u念……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傅遇臣!你的电话!”
“不急。”
“都两天了,你够了没?我是回来办正事的!”
傅遇臣轻笑。
“奥古娜女王派了自己的长子威廉阁下前往江北商榷秦戈的罪与罚,这等阵仗都被你的好师哥和好闺蜜拦了下来,你还在担心什么?”
“我的正事跟那个疯子又没有关系。再说了,他被囚在江北一个月,还不是被M国那边给领回去了?说什么三年,我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放回来,既然你答应给我师哥做事,你就别懈怠!”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敬业的离职员工。”傅遇臣眸子闪了闪,如果不是知道她心里有自己,他一定会吃谢舟寒的醋!
一个月了。
秦戈被带回M国之后,消息如石沉大海。
而江北那边,谢舟寒再次执掌谢氏,这一次不但整合了谢氏全部的资源,还打通了亚欧的市场。
当然,这是在生意上。
在另一方面,谢舟寒也已到帝都的军区开了两次秘密会议。
他这次击溃了秦戈在Z国的布控和暗线。
又结束了整个Z国经济市场的乱象。
立了一等功。
今后,前途不可限量。
自己也算没选错人。
“顾徵都已经跟谢可心和好了,妹妹……你什么时候跟哥哥和好?”
贝箬咬着唇。
是啊,谢可心做了催眠治疗之后,竟然还记得顾徵!
尽管她记得的,只是跟顾徵在顾氏集团相处的点点滴滴,并不记得那些痛苦的事……可这不也意味着,她对顾徵的爱,纯净得让人羡慕吗?
顾徵因举报、取证有功,已经被保释出来。
顾氏那些被婳婳看似恶意收购的股份,已经全都变成了实实在在的资源,顾氏不但没有受到致命影响,反而浴火重生。
江北的乱象,结束了。
每个人,好似都得到了幸福。
唯她,还在深渊里坠落……
“谢舟寒跟秦戈的事,我们无法插手,那不是我们这个级别的人可以改变走向的。”傅遇臣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贝贝,你该为我们的未来打算了。”
“未来?我们没有未来。”贝箬骄傲的性子啊,早就在这人的霸道深情中溃散,她甘愿做见不得光的情人。
甘愿,亲眼看着他娶别人,过正常的人生。
可这人,为什么不答应!
“哥哥,伊莉小姐很好,她配得上你。”
贝箬话音才落。
敏感的地方,被男人报复性的一咬。
她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偏偏还是那真诚单纯的口吻,“哥哥,你跟她结了婚,我也愿意做你的宠物。”
啪。
傅遇臣气的,失控的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腰下方。
这不像是惩罚,更像是调、情。
他垂下眼!
锁定着贝箬决绝的脸庞。
“告诉我,你是没有心的吗?宠物,我什么时候把你当做宠物?”
“如果说我们之间有人是宠物,那只会是我!贝贝,你对我为什么一直那么绝情?”
“我以为在江北那段时间,你改变了心意,我以为你看到了我的诚意,可是为什么一到了帝都,见到他们,你就变成了鹌鹑?”
傅遇臣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肯跟自己争一争?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她的妥协,而是她坚定不移的选择!
但他从来不是她的选择,甚至被她无情的推给别的女人。
贝箬的沉默,越发刺激着傅遇臣的理智,他撕开她的衣服。
“你说话啊!”
贝箬闭着眼,藏住自己的爱意,一字一句道:“哥哥,结婚吧。”
傅遇臣气的目眦欲裂,双眼泛红!
他狠狠打了自己两巴掌!
巴掌声,惊得贝箬睁开了眼。
刚刚还想诱惑自己,来一场酣畅淋漓的交融的男人……
此时目光冰冷的看着自己。
他的俊脸,微微红肿。
可见他刚刚对自己下手有多狠。
傅遇臣深深看了贝箬一眼,愤怒的离开了暧昧旖旎的房间……
贝箬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用枕头埋住了自己的脑袋!
傅遇臣冲出别墅后。
看到手机来电,没好气的接通:
“终于想起我了?我特么是不是犯贱啊,她一心想甩了我,让我跟别的女人结婚恩爱,我却在这里为了跟她在一起,不惜做你的狗!”
电话那头。
谢舟寒跟林婳对视一眼。
是林婳要求谢舟寒开的免提。
她好久没有见贝箬了,贝箬跟傅遇臣回帝都,要处理一些私事,在这之前贝箬还辞职了。
虽说秦戈的事情告一段路,那个疯子没被锤死,但也算是一败涂地,暂时掀不起风浪,但林婳还是很担心傅遇臣和贝箬会受影响。
没想到——
傅遇臣这是被刺激成什么样了,竟然气急败坏到骂他自己是……狗?!
谢舟寒干咳一声,“我老婆说了,在我们婚礼之前,必须搞定你们的事。我们的婚礼,只有半个月了。”
言外之意,半个月内,帮傅遇臣解决他跟贝箬之间的矛盾。
“我看她一见到那个要自杀的妈,就恨不得跟我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
“所以?”
谢舟寒把问题,抛回傅遇臣。
林婳抿着唇,轻声道:“其实贝贝挺不容易的,她妈妈当年带着她嫁给你爸爸,约莫也没想到你们俩会……长辈不能接受,你也不能乱发脾气啊。”
傅遇臣双眼越来越猩红。
“她把所有人的想法都放在心里,唯独没放我!我在她眼里,就是TM一文不值的舔狗!”
林婳吐了吐舌头。
得,气坏了,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谢舟寒很不爽,他老婆,凭什么给傅遇臣凶?
“傅遇臣,我可以让西风取消航班。”
“……姓谢的,老子当了你的狗,你要是让老子打单身,老子一定冲到江北诅咒你孤独终老!”
谢舟寒额间冒出青筋,林婳怕他说出什么刺激到傅遇臣的话,赶快挂了。
“不生气不生气,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为负,尤其是傅遇臣这种自以为是的恋爱脑。”
“他恋爱脑?当初囚禁贝箬,现在好了,一心想做贝箬的舔狗。”
林婳:“你这话严重了哦,什么舔狗,他这是学会了站在女朋友的角度考虑问题,这才是完美男友的进阶版。”
“完美男友?老婆,我是那个最终版。”
林婳眨眨眼,“越来越自恋了。”
谢舟寒起身,去锁门。
最近皇甫念总是不打招呼就进他们的房间……
小丫头心思敏感,他还不能骂。
这次他们办婚礼,谢静姝干脆把皇甫念从燕都带了回来。
谢宝儿嚷嚷着要来帮忙,结果只申请到婚礼前后三天的假期。
到时候威廉王子会不会一起来,还是个严肃的问号。
林婳看到男人锁门的动作……
嘴唇莫名有点儿干。
“你还没说,怎么帮傅遇臣和贝贝呢,你给我说说细节吧。”
“别想转移话题。”
“我哪有。谢先生,你要克制!”
谢舟寒怜爱地抚摸她的脸颊。
“嗯,今晚只要一次。”
……?!
林婳好想喊救命。
可是谢先生太会撩,又很会拿捏她颜控手控的软肋,害她只抗议了几分钟,就顺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