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辆汽车畅通无阻来到桃源镇。
突然发现,桃源镇好像一座死镇,别说一个人,一条狗都见不到。
那些老旧楼房中,家家户户都关着门窗。
五族老看着车窗外,皱眉道,“怎么回事?这么大一个场镇,应该有很多人吧?怎么一条狗都见不到?”
杀手快速拆开箱子,各种暗器配备在身上,手握一把狙击枪,面色凝重道,“小心,有危险!”
五族老吞咽唾沫,“危险?一个人都没有啊!哪儿来的危险?”
杀手额头上开始渗透汗水,“四面八方都有危险!快离开!这里不简单!”
五族老皱眉道,“不行!我要抓陈元的亲人!你是不是太小心了?一个大山深处的小镇,有能威胁你的存在?”
五族老拿起对讲机,沉声道,“出去两个人,去附近楼房中查看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是!”两个打手下车,他们抄起了钢管,朝一栋楼房走去。
他们敲了敲门,里面一个拿着拖把的阿姨打开,露出慈祥笑容道,“你们干嘛啊?”
一个打手道,“我想问一下,为什么桃源镇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阿姨笑道,“这是我们桃源村的禁忌风俗,不能随便告诉外人哦,你们是外乡人吧?快进来坐坐,我们桃源镇最喜欢客人了。”
说着,把两个马仔朝屋内拉。
两个打手连忙道:“不用了,谢谢!”
“那不行,来了我家,就要进来喝茶呢。”阿姨满脸笑容。
但是,两个打手眉头一皱挣扎:“放开我们!”
他们发现自己挣脱不开。
两人一脚踹向阿姨。
这位阿姨身形后退。
手掌翻转,寒芒闪烁。
两人突然感觉脖子一凉。
他们踉跄后退,“你,你,你……”
只见他们脖子裂开血口,都是四厘米长。
他们不停的吐血,瞠目结舌看着这个满脸笑容的阿姨。
他们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脖子就被割开了。
阿姨抿嘴笑道,“让你们进来喝茶,怎么还动手呢?我说了,我们桃源村很欢迎客人的啊。”
两个打手身体仰倒在门口,身体不停地抽搐。
阿姨对着门外吼了一声,“我家门口有两个垃圾,扫垃圾的来拉走,晦气得很。”
说着,在远处十几辆汽车中打手的紧盯下,她笑眯眯地关上房门。
突然,远处传来了垃圾车的歌声。
‘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种在小院中,希望花开早……’
他们看到小镇巷道中,一辆垃圾车唱着音乐开了过来。
垃圾车在门口停下,从车中跳下来两个穿着质朴的中年男子。
两人都叼着烟,没好气骂道,“你他妈至于割断脖子吗?满地都是血液,我们很难打扫的。”
“对啊,一巴掌拍死就行,至于割脖子吗?果然最毒妇人心!”
两人骂骂咧咧把两具尸体抬起来,扔到垃圾车中。
然后,在旁边水管中,接了两桶水,把街道上的血液冲洗干净,坐回了车中,都看向那十几辆汽车,忍不住笑道,“看来他们吓到了。”
“那当然了,地狱小镇也敢来,活腻歪了。”
“哎,真可怜。”
于是。
他们叼着香烟,在垃圾车响起兰花草歌声时,扬长而去。
懵了。
所有人都懵了!
他们无法想象,一座大山深处的小镇,随便出来一个女人,强得可怕。
那个上官家的杀手冷血眯眼道,“快走!这里随便出来一个人,都能完虐我!”
五族老也满头大汗。
他终于明白,为何之前范家来的打手杳无音信。
五族老率先摸出电话,想要拨通范增的号码。
但是,他发现手机没信号。
他拿起对讲机,沉声道,“全部调转车头,离开桃源镇!”
可是,汽车刚掉头。
从四面八方的巷道中,几辆大型铲车带着轰鸣声驶了过来。
五族老立即道,“快开枪打死那些开铲车的司机!”
打手立即拿起手枪开枪。
子弹落在铲车上,火光闪烁,钢铁声回荡。
铲车的玻璃,全是防弹玻璃。
那些司机叼着香烟,满脸笑容开过来。
“下车,快下车!!”
所有人快速弃车而逃。
他们跑到附近街道上,相互背靠背,警惕四周。
轰隆隆……
铲车发动机轰鸣,尾管喷出刺鼻黑烟。
巨大的橡胶轮胎,在地面旋转,还有橡胶味。
在他们惊恐的眼神中,十几辆轿车被挤压成一团废铁。
然后,大型铲车铲着废铁扬长而去。
一群范家过来的人,全部被吓出了冷汗。
他们恐惧道,“这……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么可怕?”
“把我们撵到街道上,他们要干什么?”
此刻,远处大街上,一个拴着围裙的中年彪形大汉,满脸络腮胡,肩膀上扛着半边猪肉,叼着一根香烟走了过来。
他没好气道,“你们都闲得蛋疼是吧?猫戏老鼠有意思吗?赶紧解决了,要是被族长看到,我要挨批斗!”
此话一出,附近所有房门,同时打开。
哐当哐当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