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昊天大帝一纸金旨,册立十皇子该稳为储君,代掌天枢,统御万神以来,天庭的祥和之气便如被投入石子的古井,再无宁日。
那道圣旨仿佛一道惊雷,不仅劈开了云海,也劈开了十位皇子之间本就微妙的关系,尤其是那九位非储君的皇子,更是心绪翻涌,各怀叵测。
二皇子“霸下”,生性刚愎,力大无穷,素以军功自傲。他自认才德不输于十弟,更兼麾下天兵天将无数,对这突如其来的“空降”太子之位,只觉是父帝老眼昏花,偏袒幼子。
他府中门客如云,每日都在密谋如何“劝谏”父帝收回成命,若不成,则不惜在军中散布流言,甚至暗中调动部分边关守将,只待一个时机,便要“清君侧,正朝纲”。
三皇子“玄霄”,智计超群,尤擅权谋,人称“笑面虎”。
他面上总是一团和气,对十弟的册立假意恭贺,背地里却已布下天罗地网。
他利用自己掌管天机阁的便利,四处搜集该稳的“把柄”,小到生活起居的纰漏,大到施政理念的“疏失”,准备在关键时刻,将这些“罪证”呈于父帝面前,或散播于众神之间,让该稳身败名裂。
他甚至开始拉拢其他对储位有想法的皇子,许以重利,意图结成反太子的联盟。
四皇子“青阳”,性情淡泊,醉心丹道,看似对权位最不热衷。
然而,他越是如此,越让人生疑。
他常独居紫府,闭关炼丹,但据心腹回报,他并非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反而对天庭各方势力的动向了如指掌。
他似乎在等待一个最佳的入局时机,以“不争之争”的姿态,坐收渔翁之利。
他手中掌握的,是一些连父帝都未必完全知晓的古老秘辛,这些秘辛足以动摇某些皇子的根基。
五皇子“赤炎”与六皇子“白泽”,则代表了另一股势力。赤炎脾气火爆,好勇斗狠,常与天庭的仙官发生冲突;白泽则口才极佳,能言善辩,善于蛊惑人心。
两人一文一武,虽时常意见不合,但在反对十皇子这件事上却出奇地一致。
他们利用自己在基层仙官和散仙中的影响力,不断制造事端,或挑起小规模冲突,或煽动对太子新政的不满情绪,使得天庭的日常运转都变得磕磕绊绊,三界的信使往来也因“天路不畅”而延误,凡间开始出现祈愿不灵、灾祸频发的迹象。
七皇子“墨羽”,司职雷部,掌雷霆之威。他性格孤僻,沉默寡言,却手握天庭最强大的攻击力量之一。
他对太子的册立没有公开表示过任何意见,但他的态度,往往体现在对“抗命”仙官的惩处力度上。
若有人公然支持太子,或执行太子的命令过于积极,便会遭到他“雷部巡查”的严厉“纠察”,轻则受罚,重则废去修为。
这种无声的威胁,让许多原本可能支持太子的力量选择了明哲保身。
八皇子“玲珑”,容貌绝美,心思缜密,负责天庭的织造与礼乐。
她将后宫与女仙们的关系打理得滴水不漏,此刻也敏锐地感觉到,太子的册立打破了原有的平衡。
她一方面在父帝和后宫妃嫔面前,为十弟说尽好话,塑造其仁德形象;另一方面,又暗中与一些对权力有渴望的女仙来往,试图在“后宫-前朝”这条线上,为自己和盟友谋取更多的话语权。
她知道,在这权力的游戏中,美貌与智慧同样可以是致命的武器。
九皇子“破军”,年纪最小,却最为顽劣,素来不服管教,在天庭中结交了一帮“问题仙童”。
他虽无实权,却最擅长惹是生非。
他常常化身为各种模样,在各大仙宫之间游荡,散播一些真假难辨的消息,比如“十哥要削减我们的月例”、“十哥要改革仙籍制度,我们都要重新考核”等等,弄得人心惶惶,对太子的怨气与日俱增。
至于大皇子“镇岳”,他早已被外放镇守北俱芦洲,远离天庭核心。但消息传来,他并未表现出太多意外,只是冷冷一笑,对心腹道:“天家无亲情,储位之争,本就是应有之义。该稳小儿,且看他如何接下这盘棋。” 他虽远在北境,却时刻关注着天庭的动向,手下的北境铁骑,随时可以应召勤王,或……反戈一击。
一时间,偌大的天庭,表面上是新太子该稳在协助父帝处理政务,推行新政,欲要整饬纲纪,安抚三界。
暗地里,却是波谲云诡,杀机四伏。
九位皇子,如同九条潜伏在云海深处的毒龙,各自吐着信子,窥视着那唯一的储君之位,只待一个信号,便会掀起滔天巨浪。
而那位新晋的太子该稳,面对这九位兄长或明或暗的敌意,以及因此引发的三界动荡,他能否凭借自己的智慧和手腕,稳固储位,不负父帝所托,还三界一个朗朗乾坤?一场关乎天庭未来命运的权力风暴,已然拉开了序幕。
昊天大帝高坐凌霄宝殿,看着下方暗流涌动的诸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他知道,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这一日,该稳正在天宫处理日常事务,忙得焦头烂额。
他原本并不想当什么天宫太子,只是想在地球上当个土皇帝,掌管整个血族,然后掌管整个地球世界。
但现在,其他九个皇子一起向他发难,虽然他有昊天大帝的鼎力支持,但他一个人孤木难支,实在是让他头痛不已,很想一走了之。
然而就在这时,他心里突然感到一阵不安,仿佛好像失去了什么。
他急忙用神识探查,看看这种不安的情绪来自哪里?
很快该稳就发现德古拉灵魂消散之前发来了一条消息,叫该稳一定要为他报仇,杀了叶天。
德古拉是该稳花费了很大代价,才培养出来的接班人,没想到现在被叶天给杀死了。
这怎能不让他气愤?他现在恨不得马上去把叶天挫骨扬灰,可他现在这种情形,哪能擅自离开天庭。
恐怕他前脚离开天庭,后脚九个皇子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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