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是如此的宁静,只有悠悠的蝉鸣和微风拂过树叶的声音。
近儿和楚思墨坐在院子里吃早餐。
离行乐和默儿坐在一旁,一起晒太阳,一副如胶似漆的样子。
近儿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原来陪他身边的人已经不再是自己。
楚思墨喝了一口粥,随口道:“要不你成佛吧,在我看来,成佛比成仙好多了。”
近儿放下手中的碗勺,灼灼的目光盯着默儿,心里嫉妒、羡慕、恨:“我若成佛,天下无魔。”
楚思墨察觉到近儿眼中浓浓的恨意,难道这位叫默儿的姑娘是魔界的人,她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那你成佛了吗?”
近儿回过神后尴尬一笑:“我已经够厉害了,不需要成佛。”
楚思墨语重心长:“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饶恕众生、宽恕众生,只有你真的放下心中的执念,才有成佛的一天。”
近儿眼里泛着泪光:“饶恕别人、宽恕别人,是不是只有我成佛了才可以脱离苦海?”
楚思墨望了望不远处的行乐,心里很羡慕她,他能够看得出来近儿很喜欢他。
看来近儿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匪浅,渊源很深。
树林里。
近儿坐在一块大石头旁边哭泣,眼泪稀里哗啦的往下流,似乎要把这辈子的泪水流完。
近儿哭累了,双手趴在石头上。
楚思墨从一边跑来。
他看到近儿脸上未干的泪痕,心如刀割。
他的小青青伤心难过,他的心都要碎了。
楚思墨往前走一步,结果触碰了结界。
一个硕大无比的结界出现。
“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进不去。”楚思墨用身体去撞,可撞不开:“没看见我的小青青失意了吗,你不能拦着我,我得进去陪陪她。”
楚思墨伸手摸一下,结界已经消失。
楚思墨在近儿面前蹲下,他伸手摸一下她的脸。
心里:是她吗,她是我的小青青吗?她心里只有别人了吗?她不肯接受我是因为那个与众不同的男人吗?”
默儿和行乐坐在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下晒太阳。
李行乐宠溺一笑:“书上说孕妇要多晒晒太阳。”
默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这段时间没少晒太阳,皮肤都晒黑了。
李行乐拿出一瓶随身携带的橄榄油,认真的涂抹在默儿的手背上。
默儿眸中星河倒转,唇角漾起比九天神莲更璀璨的额笑容。
她身上隐匿的灵力随心流转。
李行乐不可思议的看着缠绕在她身上的灵力。
她不是魔吗,身上怎么会有属于凡间的灵力,还如此强烈。
这时,楚思墨从近儿房里走出来。
李行乐来不及多想,他站起来,目光落在楚思墨身上:“近儿她还好吗?”
楚思墨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她没事,已经睡下了。”
李行乐明显感受到了他的敌意:“楚兄,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楚思墨脸上有了一丝笑容:“记得,在赌场,当日被小人欺负,还好有你们出手相救。”
李行乐轻轻一笑:“如果不是今天在这见到你,我还以为你是我们永安镇的人。”
楚思墨心里有些自责,不该把他视为情敌,他走到桌前坐下:“永安镇我早就听说过了,那里山好、水好,正所谓有山有水才是好风光,这样的一片乐土,许多人都喜欢居住于此,所以赌场也是整个江湖最大的,我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
李行乐想起了什么:“你娘呢,她的病治好了吗?”
楚思墨一脸悔意,悔不当初:“别提了,我娘她死了,那时候的我只想着玩,每天就知道去赌场赌钱,把我娘的病给耽误了,所以她才会和我天人永隔。”
李行乐一语道破:“世事无常,也许这就是你该经历的。”
楚思墨竖起两根手指,对天起誓:“我发誓我以后不会再去赌了,我要堂堂正正的做个好人,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李行乐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说到做到。”
楚思墨郑重的点了点头:“我会的。”
李行乐情深义重地看着一旁的默儿:“有的时候人就是这样,只有经历伤痛之后才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什么才是对自己最重要的。”
房间里。
“我们已经寻找千年芴多日,可都没有结果。”默儿站在窗前,望着外面鸟语花香,一副生机勃勃的样子,总觉得这里的气息比较干净:“你说千年芴会不会就在月柳镇?”
李行乐把千寻灯拿出来,千寻灯亮了起来。
默儿一喜,知道自己猜对了:“千年芴就在月柳镇,我们赶紧出发吧。”
李行乐看着默儿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不着急,既然我们已经来到了柳花镇,找到千年芴那是迟早的事。”
李行乐和默儿走出房门。
楚思墨从一边走来,拦住他们的去路:“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李行乐不着急离开了:“请教谈不上,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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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说了。”楚思墨虚心的请教:“怎样才能让我的小青青把过去的那个负心汉给忘了?”
李行乐一头雾水:“小青青是谁?”
“我来解释一下。”楚思墨呵呵一笑:“小青青就是近儿姑娘。”
李行乐在想这个名字肯定是楚思墨乱取的,听起来还挺肉麻的:“其实很简单,找一个新欢替代就可以了,这人一旦有了新欢,忘记旧爱那是分分钟的事。”
楚思墨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不就是那个新欢吗?”
李行乐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你喜欢近儿?”
楚思墨眼里闪过一丝不悦,自己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我当然喜欢近儿,就和你喜欢你身边的这位默儿姑娘是一样的。”
李行乐看向默儿,相信她也是这么想的:“如果近儿能够找到感情的归宿,那是最好不过了。”
默儿目光扫了扫楚思墨,觉得他胸无大志,身上没什么过人之处:“但愿吧。”
楚思墨下意识握紧拳头,心里生出了一种被别人瞧不起的感觉。
斩月、拂月二魔出现在湖边。
水犁浮出水面,斩月把水犁收入手中的幻影珠。
李行乐和默儿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楚思墨伸手摸了摸桌上的一只乌龟,低声道:“你看看他们,多般配啊,简直是神仙眷侣。”
近儿坐在一旁听得一清二楚,她脸色一变:“我不觉得他们有多般配。”
“你瞧瞧他们,无需多言,只要看一眼对方,就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阿虎目光落在近儿身上,知道她不想听,但还是要说:“这还不叫般配?”
“掌嘴。” 近儿目光一冷,气势逼人:“我叫你掌嘴,听见没有。”
“哦。”楚思墨不情愿的打了一下自己的脸。
“看到他们我就来气。” 近儿盛气凌人,一副你不答应我就揍你的表情:“我讨厌他们,你也要讨厌他们,知道了吗。”
“知道。”楚思墨手指着桌上的乌龟:“它也知道。”
近儿噗嗤一声笑了,心情一下子好起来。
这时,斩月、拂月二魔从天而降。
斩月手打开,幻影珠出现在手里。
他把水犁放出来。
近儿目光狠狠地盯着水犁,热血翻腾:“又是这怪物,来得正好,我一直都想把它杀了。”
斩月目光一寒:“就让它好好的对付你。”
近儿目光一凛,催动体内的灵力和水犁大战起来。
李行乐以行如流水般的速度结出一个结界,把默儿护在里面。
他没了后顾之忧,和斩月、拂月二魔大战起来。
楚思墨见情况不妙,赶紧抱着乌龟躲在桌底下,看着他们打得不可开交。
“我怎么躲起来了。”楚思墨想出去,却又犹豫了,自己只是一个灵力低微的人族,还是不要出去给他们添乱了。
李行乐手中的伏魔剑一挥,剑气纵横,两道剑气不留余地的临空朝着二魔劈下。
二魔在这股力量面前,仿佛一叶扁舟,摇摇欲坠。
水犁走到近儿面前,匍匐在地上,似乎是在向她求饶。
近儿目光一冷,她运足灵力,一道刺骨的灵力轰在水犁身上,然而打中只不过是一道虚影。
水犁的真身出现在近儿的身后,它后腿往下压,把头低下,然后猛地一抬。
近儿还未做出反应时已经被它撞飞。
楚思墨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他走过去把近儿扶起来。
李行乐手持着伏魔剑,和水犁大战起来。
剑气纷飞,剑光闪烁,水犁应接不暇。
斩月、拂月目光冷冷的落在近儿身上。
她伤的不轻,正是除掉她的好时机。
他们二魔围过来。
楚思墨紧紧地把近儿护在身后,今日就算是死也要守护她。
水犁仰天长啸,攻向李行乐。
默儿强行打开结界,身形一闪,挡在李行乐前面。
水犁无法再前进半分,它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逼它往后退。
“舒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斩月看着魔气暗淡的舒月,怒斥道:“你果真要背叛魔界?”
默儿双眼一红,她同时涌动身上的魔气和灵力,灵力和魔气不谋而合,所向披靡。
水犁应声倒下。
斩月把身负重伤的水犁收回幻影珠里。
“很好,可以六亲不认了,看来你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魔界的敌人。”拂月已经彻底放弃了舒月,她看向斩月:“我们走。”
斩月、拂月二魔化成一道黑烟变走。
默儿往前走几步,站在二魔所变走的地方。
她与他们彻底撕破了脸,魔界她再也回不去了。
近儿就地而坐,运功疗伤。
李行乐和楚思墨看着近儿脸色慢慢好转,这才松了一口气。
近儿目光落在李行乐身上:“你没事吧?”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依旧很关心他,心里放不下他。
李行乐露出安慰的笑容:“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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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儿肚子一痛,刚才催动魔力和灵力,动了胎气。
她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近儿心存幻想:“刚才你为了我挺身而出,是不是心里还有我?”
李行乐充耳未闻,他眉头一皱,直接向默儿走去。
李行乐扶着默儿,一脸关心:“你怎么了?”
默儿脸色苍白了几分:“我肚子好痛。”
李行乐握紧默儿的手,眼神露出担忧。
近儿看着行乐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如今看来,他眼里只有这个魔女。
她的心碎了一地,再也找不回来。
“刚才与水犁一战,消耗了你不少魔力,想必是动了胎气。”
近儿若无其事的走上去,施法给默儿治疗。
默儿的肚子不再痛,胎儿也慢慢安静下来。
默儿一脸感激:“谢谢你。”
李行乐心里同样很感激近儿,没想到她不计前嫌。
房间里。
默儿躺在床上,李行乐坐在床旁。
李行乐伸手摸了摸默儿的肚子:“还痛吗?”
默儿困意来袭:“我困了。”
李行乐在想她确实该多休息,便催促道:“那你睡啊。”
默儿摇一下头:“我不想睡。”
李行乐想不通:“为什么?”
默儿娇羞一笑:“睡觉了就见不到你了。”
“傻丫头。”李行乐握着默儿的手:“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你睡吧。”
默儿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暖:“唔。”
默儿慢慢的闭上眼睛,很快进入梦乡。
李行乐温柔一笑,看着她入睡的容颜,一副很满足的样子。
近儿站在门外,看着屋里如此温馨的一幕。
近儿决定了,她要退出,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对。
近儿在树林里走着,心情有些低落。
楚思墨悄悄的跟在身后。
大石头旁。
近儿挖好一个坑,她不舍的看着手中的玉佩,然后把玉佩埋在地里。
近儿埋好之后起身离开,她听到动静之后回头一下。
楚思墨已经把坑里的玉佩刨出来。
近儿怒骂:“你这是干嘛?”
“你刚才看它不舍得表情,想必它对你来说一定很重要,意义非凡。”楚思墨走到近儿眼前:“我把它还给你。”
近儿接过玉佩,目光扫了扫楚思墨,心里:这里有我设下的结界,他是怎么进来的?
难道是因为他身上有我的一片蛇鳞?
近儿望着手里的玉佩,苦涩一笑:“你知道吗, 这块玉佩代表着我的过去,我想把一切都忘了。”
“为什么要忘记过去,那是你亲身经历过的事情,你只要它安安静静埋在心底,不去打扰,这样你就不会再痛苦。也许你还会遇到喜欢的人,或者是喜欢你的人。”楚思墨再一次表明心意:“其实我就是那个喜欢你的人。”
近儿再一次狠心拒绝:“我的过去没有你、现在没有你、未来也不会有你,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我是不会接受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近儿头也不回的离去,留下伤心欲绝的阿虎。
院子里。
桌上放着一只香炉,香炉里插着一支燃烧的香,旁边放着一盆水。
近儿手结灵力,在水盆上方划过,水盆里出现千年芴。
近儿喃喃自语:“原来千年芴就在月柳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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