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东汉不敢隐瞒,急忙否认道:
“没有没有,我还在国内,只是暂时离开了江城而已。”
“怎么样?过街老鼠的滋味不好受吧?”
“是的,陈先生英明神武,以后我就跟陈先生混了。”
“千万别,我带不动猪一样的队友,你还是找个人少的地方继续窝着吧,先这样,挂了。”
挂断电话,陈博看到苏欣只顾着闷头干饭,反倒旁边的齐娇抿嘴忍着笑,于是一本正经道:
“有的人就是犯贱,就喜欢跪着上来舔,你不给舔他还会跟你急眼,俗称死舔狗。”
“噗呲…”
齐娇终于还是笑场了,吐槽道:
“舔狗这个词好难听啊!”
苏欣嘴角抽动,她也在憋着笑,迎上陈博投来的目光,她咬着嘴唇,放下筷子: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看着苏欣起身去了卫生间,陈博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齐娇凑到陈博耳边,压低声音道:
“苏小姐好像没睡好,会不会是昨夜影响她休息了?”
昨晚和齐娇完事之后,打开房门的瞬间,陈博隐约听到有人上楼的脚步声。
也就是说,苏欣昨晚在书房门听了很久,要不然今天早上也不知那么尴尬。
“呵呵,不管她,你就当她是透明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我觉挺尴尬的。”
“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听我的准没错。”
吃饱喝足,齐娇收拾掉桌子上的残羹剩饭,然后给陈博泡了壶茶。
这时,齐娇接通一通电话,电话是她的合伙人打来的:
“娇娇,童童的父亲刚刚找到我,他跟我讲了那天晚上冒犯你的事情,我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他是当官的领导,得罪他并不理智。”
齐娇看向对面坐着的陈博,于是直截了当道:
“小琴,有句话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如果我退缩他以后还会变本加厉。”
“可是…”
“没有可是,我知道你担心对方会给培训中心使绊子,倘若他敢早就做了,哪还会求到你,如果他再为难你,你就把问题推到我的身上。”
“好吧,你什么时候过来代课?”
“缓几天吧,等我和戴友邦的事情做个了结。”
“行,我知道怎么回复他了。”
结束通话,齐娇将情况跟陈博大概描述了一遍。
陈博喝了口茶水,安抚道:
“别着急,你就当给自己放个长假。”
江城很多人都在瑟瑟发抖,就比如铁三娘,昨夜廖龙腾被捕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她察觉到强烈的危机感。
城郊一栋高档别墅内,铁三娘穿着一袭酒红色睡裙,手里夹着一支女士香烟,烟雾缭绕,可以看到她的脸上写满了凝重。
“第一个是许强,第二个是廖龙腾,老李,你说第三个会是我吗?”
老头作为铁三娘最新的搭档,他一直陪伴在其身边:
“三姐,廖龙腾绝不是最后一个,只要扫黑办继续查下去,大概率会查到你的头上,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而且省里的领导已经靠不住了,继续留在江城只会沦为待宰的羔羊,如果换做是我,我现在就收拾细软离开华夏。”
“等到了国外,凭借你这些年积攒的身家,养老肯定绰绰有余。”
铁三娘靠在沙发上,弹了弹烟灰:
“你觉的廖龙腾被抓是陈博的手笔吗?”
老李笃定道:
“不用怀疑,绝对是陈博在幕后推动的。”
“为什么?”
“因为昨晚执行抓捕任务的警察是林瑶,这个女警是陈博的核心关系网,但凡是这个女警接手的案件,背后都有陈博的影子。”
“他一直在扶持这个女警往上爬。”
“是的三姐,我建议你还是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没必要守在这里等死。”
俗话说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过程,昨夜听到廖龙腾被捕的消息,铁三娘连夜挪了个地方,生怕被连锅端掉。
铁三娘犹豫了许久,最终做出决定:
“通知下去,从今晚开始,所有场子全部停业放假,扫黑小组什么时候离开,场子什么时候再开业。”
“另外,再给我买张前往塞班岛的机票。”
“国内没有直飞的,可以走韩国或者港岛中转。”
“那就先飞韩国吧。”
2016年,塞班岛对华夏公民实行免签入境政策,持有效期6个月以上的护照,最多可以逗留45天,所以铁三娘选择塞班岛。
江城的扫黑之风吹到了魔都,张佛爷作为张家的话事人,他特地将张家子弟全部召集到老宅开会,约束家族弟子的行为。
等到会议结束,张佛爷留下张恒与张泽兄弟俩,他将几张照片推到二人面前:
“昨夜洪坤被跨省抓捕的背后有猫腻,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那个陈博在背后推动的。”
张恒一直在管理生意,并没有时刻关注陈博的动向,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惊讶,他拿起照片,只见照片上是昨晚发生在国道上的车祸现场。
“老爷子,你是说洪坤是被陈博的人截胡了?”
“没错,魔都警方里面有内鬼,洪坤提前得知消息跑路,结果半路上发生事故,你们觉得这是巧合吗?”
张恒放下照片,面露凝重道:
“如果是陈博的人制造了车祸,那他肯定早就在魔都布局,而且是配合警方收网。”
“错了,昨晚负责抓捕的警察身份特殊,是从省里调派的扫黑小组组长。”
“这么说陈博卖了一个人情给省里的大佬?”
“没错,陈博肯定查过洪坤与我张家的关系,他很可能是在给我张家上眼药。”
张佛爷说着看向张泽提醒道:
“阿泽,你接下来务必要小心,做事收敛点,与陈博这种善于布局的人做对手,你是输的很惨。”
张泽一言不发,他已经被陈博的手段打击到了,两人根本不是一个境界。
...
此时的陈博正在前往安保公司的途中,张恒的电话打了过来。
陈博猜到对方打电话的目的,接通电话后他率先开口,笑问道:
“张兄,你这是有好消息带给我吗?”
“好消息没有,但坏消息有一个。”
“哦?什么坏消息?”
张恒没有磨叽,直截了当道:
“陈老弟,昨天夜里,魔都通往海江省的国道上发生一起车祸,是你在背后布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