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两人的婚姻关系公开后,江寒和恋晴依然照常上班。
江寒心里清楚得很,他可不是什么驸马爷,他就是媳妇儿的助理。公司里有些人开始对他客气起来,见面叫“江助理”的声音都比以前响亮,但他该干什么还干什么,该跑腿跑腿,该加班加班。
恋晴倒是想给自家老公开最好的待遇,私底下跟他说了好几次,都被他拒绝了。
“按正常的来就行。”他说,“不能搞特殊,不然以后怎么管别人?再说了,我要是拿高薪不干活,底下人怎么看我?”
恋晴看着他,眼里全是笑。
“行行行,都听你的。”
实习生们的去留也定了下来。表现好的留下,不行的离开。那个薛乐,自觉得罪了恋晴和江寒,没等通知就自己收拾东西走人了,倒也省事。
两周后,暖暖回来了,又过了一周,阳阳也放暑假回来了。
阳阳走进家门的时候,陆雪晴差点没认出来——黑了,壮了,整个人像脱了一层皮。以前白白净净的小伙子,现在皮肤晒成小麦色,胳膊上肌肉鼓鼓的,走起路来腰板挺得笔直。
“妈!”阳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陆雪晴愣了两秒,眼眶瞬间红了。她快步走过去,拉着儿子上下打量,手都在抖。
“怎么晒成这样?部队里很苦吧?”
阳阳挠挠头“妈,不苦,我觉得挺好的。每天训练,吃饭香,睡觉沉,比以前在学校舒服多了。”
陆雪晴心疼得不行,拉着他的手不放“瘦了,真的瘦了。晚上妈给你做好吃的,好好补补。”
暖暖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妈,阳阳那是壮,不是瘦。您看那胳膊,比我腿都粗了。”
陆雪晴瞪她一眼“你懂什么?”
晚上,张凡把女儿女婿也叫了回来。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热热闹闹的。
阳阳看到江寒,眼睛一亮,凑过去“姐夫!听暖暖说你们要去农村玩?我也去!”
江寒笑着点头“行,带上你。到时候抓螃蟹、捞鱼、看萤火虫,都给你安排上。”
阳阳眼睛都亮了“真的?那我能抓几条?”
暖暖在旁边插嘴“哥,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就想着抓鱼。”
阳阳瞪她“你懂什么?这是男人的浪漫!”
清雪在旁边小声说“我也想去……”
张恋晴摸摸她的头“都去都去,一个都不落下。”
张凡看着一桌子儿女,笑得合不拢嘴。他端起酒杯,对着儿子和女婿“来,阳阳,小江,陪爸喝两杯。”
结果喝着喝着又喝大了。
最后是江寒和陆雪晴一起把他扶上楼的。张凡躺在床上,嘴里还在嘟囔“高兴……今天高兴……”
陆雪晴给他盖好被子,无奈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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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回到房间的时候,张恋晴已经洗完澡靠在床头了。
她穿着那件浅粉色的真丝睡裙,头发披散着,手放在小腹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怎么了?”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寒寒……”
他心里一紧。
“到底怎么了?”
她抿了抿嘴,声音有些委屈。
“我们……那个了那么多次,都没做措施,为什么我肚子一直没反应?”
江寒愣了一下。
她继续说“你看啊,从那次在青海湖到现在,都多久了?我们又没有刻意避着,按理说早该……”
她说不下去了,眼眶更红了。
“你是不是……不行啊?”
江寒的眉心跳了一下。不行,他不行,自从两人第一次后,要不是他底子好,长期保养,要不然他的千年巨松,也要变成小葱葱。
恋晴的眼睛里,有委屈,有担心,还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
不行?
男人最听不得的就是这句话。
他慢慢欺身过去,将她抱住。
“你说谁不行?”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狡黠,带着得意,还有一丝“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挑衅。
“就你,怎么着?”
他眯起眼睛。
“那咱们试试。”
她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说
“试就试,谁怕谁?”
房间里战火纷飞,血肉模糊。
(此处省略两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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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里,陆雪晴坐在梳妆台前。
镜子里映出一个女人——皮肤白皙紧致,五官精致柔和。五十岁的人了,看起来却像三十五六。爱情和家庭的滋润,让她比同龄人年轻许多。
但此刻,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目光落在眼角那淡淡的鱼尾纹上。
那些细纹很浅,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但它们就在那里,像时光留下的印记,提醒着她,岁月终究会留下痕迹。
她轻轻叹了口气,身后传来脚步声。
陆雪晴刚要回头,一双手臂从背后伸过来,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张凡把下巴抵在她肩上,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怎么还没睡?”
她靠在他怀里,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睡不着。”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镜子里那双带着淡淡忧愁的眼睛。
“想什么呢?”
她没有回答,只是靠得更紧了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开口
“老公,我老了。”
他笑了。
“胡说。你哪里老了?”
她指着眼角的细纹。
“这里。”
他低头,认真地看着那些几乎看不见的纹路。
“这叫老?”他说,“这叫岁月的礼物。咱们一起走过的每一天,都在这里。”
她愣了一下。
张凡又说“老婆,你依然是我的公主。从二十年前到现在,一直都是。”
她的眼眶热了。
她转过身,把脸埋在他怀里,闻着那熟悉的味道。这个味道她闻了二十多年,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老公。”
“嗯?”
“你还记得我刚怀上恋晴的时候吗?”
他点点头。
“记得。那时候你天天睡不着,非要我抱着才肯闭眼。”
她笑了。
“那时候恋晴刚生下来才半年,她就满屋子爬。”
他也笑了。
“随你。”
她捶了他一下。
“明明随你。”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像二十多年前一样。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
“时间过得好快,恋晴结婚了,阳阳暖暖也大了,再过几年清雪也要离开。我们不知道还能在一起多少年。”
他搂紧她。
“不管多少年,都是往后余生。”
她抬起头,看着他。
“往后余生是你。”
他低头看着她。
“每分每秒都是你。”
她眼里泛起了泪光。
“只有你我。”
他吻住她。
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二十多年的深情。唇齿相依,相濡以沫。
良久分开,她眼里泪光盈盈,早已融化在他的柔情里。
“老公,要我。”
他抱起她,走向床边。
衣衫一件件滑落,露出她的身体——皮肤依然白皙紧致,曲线依然妩媚动人。时光对她似乎格外宽容,二十多年过去,她依然美得让人心动。
江寒爱恋他,动作极尽温柔。
分分合合,缠绵悱恻,不舍得分开。
她在他怀里像二十年前一样,回应着他的每一次触碰。只是这一次,多了岁月的沉淀,多了相濡以沫的深情。
良久之后,一切归于平静。她躺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他的胸口起伏着,呼吸还有些不稳。
“老公。”
“嗯?”
“你不行了,时间还没有以前的一半。”
他无奈地笑了。
“老了,不是年轻人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鬓角的白发,眼角的新纹,微微发福的身形——张凡真的老了。
但在她眼里,他依然是二十年前那个站在舞台上为她唱歌的男人。
她忽然想起什么。
“老公,刚才我们没做措施,会不会怀上呀?”
他愣了一下。
“你还有月事吗?”
“有。”
“那就有可能。”
她想了想。
“你怕了?”
他看着她。
“你怕吗?”
她摇摇头。
“不怕,要是能再为你生个孩子也好,就是怕我这身体受不了。”
他搂紧她。
“随缘吧。生孩子对你身体影响大,我可不想你出什么事,咱们还要等着抱外孙外孙女呢。”
她笑了。
“对,赶紧催催恋晴和江寒,让他们早点要孩子。”
他点点头。
“明天我就催那小子。半年不让恋晴怀孕,看我怎么收拾他。”
她忽然想起什么,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老公,你说会不会是这些年咱家女儿把女婿给折腾坏了?”
他愣了。
“什么意思?”
她压低声音“咱们女儿你又是不知道,经常把江寒那孩子折腾得眼窝都深陷,走路打飘。咱家女儿那个劲头……我都劝了多少次了。”
张凡沉默了。
“要不……给他挂个专家号?”
她笑着拍他。
“我看可以。”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
她忽然说“老公,抱我去洗澡。”
他宠溺地亲了亲她。
“好。”
张凡抱着她走进浴室,浴室里传来水声,还有隐隐约约的笑声。
二十多年了,他们还是这样。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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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两次大战后的江寒正躺在床上喘气。
他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张恋晴慵懒地窝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她的脸泛着红晕,眼睛水汪汪的,嘴角带着餍足的笑。
“老公。”
“嗯……”气若游丝。
“你怎么两次就不行了?”
江寒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她。
“你平时怎么折腾我的,你心里没点数吗?”
她脸一红。“人家不是想早点怀上咱们的宝宝嘛……”
他又白了她一眼。“你确定?那为什么你每次都会给我戴措施?”
她愣了一下,他继续说“我看你就是瘾大,拿怀孕当借口。”
她不好意思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小声嘟囔
“人家就是想要你嘛……”
他无奈地抱紧她。“迟早会被你累死。”
她嘿嘿笑了两声,在他胸口蹭了蹭。
“老公。”
“嗯?”
“我想洗澡,身上黏糊糊的。”
他叹了口气,坐起来。
“走吧。”
他抱起她,走进浴室。
浴室里水声哗哗,热气蒸腾。
她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过身体。他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寒寒。”
“嗯?”
“你说我什么时候能怀上呀?”
他想了一下。“该有的时候就有了。”
她转过身看着他,“那要是没有呢?”
他看着她,“那就继续努力。”
她笑了,“那你得多吃点补品。”
他无奈地看着她,“你还说你不是瘾大?”
她笑着扑进他怀里,水声掩盖了所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