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霍远深清楚,她在发烧,人犯迷糊,也不该沉迷于她的勾|引和美色。
可人非圣贤!
他无法拒绝一直心心念念的女子,在梦里,他经常跟她缠绵……
霍远深的唇碰到她的,那种柔软是他感受过的,美好,香甜。
他渐渐深入,不敢太过于放肆,怕弄疼了她。
原本也只是想浅尝即止,可姚曼曼一直缠着他,柔弱无骨的手勾着他的劲瘦的腰身,如同在他身上点了一把火!
“疼!”姚曼曼模糊的哼哼,在抗拒。
霍远深的吻带着惩罚,很想咬一口她那气人的小嘴!
这张嘴,叫了那么多人的名字,唯独记不起他,他要让她记住!
可到底他还是心软了,在她再次喊疼时,唇齿的惩罚结束,改成贴着她的唇瓣,就这么近距离的端详她那张妩媚精致的脸。
哪怕在病中都带着一股别样的风情。
霍远深无法想象,他要是没来,郝湛霆到照顾她到何种地步!!
“咳咳。”
不合时宜的咳嗽声打断两人的温情,霍远深这才意识到,她身上那灼热的温度烫得他全身发石更。
霍远深都分不清,到底是她还是自己在发烧!
“别闹了,嗯?”他在她耳旁低语,略冷的唇贴着她的,“我去给你倒水喝。”
她身上越来越热,很危险。
原本霍远深淋了一身的雨有点冷,可这会儿被她缠着,他只觉得一股火烧遍了全身!
姚曼曼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仿佛在梦中。
她好像看到了霍远深,他在吻她。
可她为什么没躲开,还挺享受的样子……
唔,真的好丢脸。
姚曼曼眨了眨眼,就着晨起的光眼里渐渐有了男人的轮廓。
“霍,霍远深?”
终于,从她那张气人的小嘴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霍远深原本想放开她的,可听到这软软的一声,他的心被牵动了一下,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曼曼……再叫一遍?”霍远深想确定,掐着她的细腰不肯松。
“霍远深……”她乖乖的,如同软乎乎的猫儿,就那么娇娇的趴在他怀里。
男人彻底失控,热烈的吻一发不可收拾……
等回过神,姚曼曼身上的衣服褪了大半,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而眼前的男子,那张脸清晰可见。
她头疼头晕,浑身酸痛。
“真的是你……霍远深,你,你竟然在这时候欺负我?!”
霍远深:……
“是你缠着我,不让我走,一直哭。”霍远深实话实说。
被欺负过的她,比刚才更加妩媚动人,那张脸仿佛绽放的玫瑰,火热动情。
霍远深体内的火没有丝毫的消散,反而愈演愈烈。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如同斩不断的情丝。
“我没欺负你,是你需要安抚。”他说。
姚曼曼:……
哎。
头疼,脚疼,身上疼!
她也没力气跟这男人争论。
霍远深见她满脸惊慌懊恼,低沉的解释,“我没办法,只能哄着你……曼曼,你发烧了,我包里有退烧药,你先放开?”
姚曼曼这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两条长腿夹着他的腰,双手勾着他的脖子……
唔。
太丢人了!好像真的是她缠着他!
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咳咳咳……”
姚曼曼猛地咳嗽起来,放开手。
她的身体窝在了座椅上,耳旁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在找东西。
很快,一个军用水壶递到她跟前,紧接着男人掌心摊开,一粒白色的药丸呈现在她眼前。
“退烧药,先吃,一会我们去医院。”
姚曼曼乖乖把药吃了,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脚趾头疼得都麻木了。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嘶哑,“你怎么会在这儿?”
“结束了任务回京城,婷婷说你来找杜老了。”
说到这事姚曼曼就懊恼不已,“晚了一步,不知道是哪个傻逼提前带走了杜老。”
霍远深:……
缓了口气,霍远深道,“林建军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他的情况确实很危急,要不然我也不会冒险。”姚曼曼还在想,回去怎么见霍婷婷。
她和林建军都是为了她!
姚曼曼这人就这样,人家敢拿命保护她,她自然也会用命相待!
霍远深庆幸提早结束了任务!
“曼曼,你太鲁莽了!”霍远深该说的还是要说,他压制不住,“你知不知道,女孩子天黑上山有多危险,这片山林有猛兽……”
“我生病了你还说我?”
姚曼曼没力气吵,那就那就直接瘪嘴,眼眶倏地红了,那模样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软着嗓子怼他,“我要是不鲁莽,林大哥可能就没了……我总不能看着他等死吧?”
话说完,她别过脸,肩膀轻轻颤了颤,像是连辩解的力气都没了,只剩满心的委屈。
明明是理直气壮的话,被她这病弱的调子说出来,倒像是霍远深在欺负一个生病的人。
霍远深到了嘴边的训斥瞬间卡壳,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苍白的侧脸,心里那点责备瞬间化成了心疼,连语气都软了半分。
“我不是怪你救他,是怪你不爱惜自己!要是出点事,你让我怎么办?糖糖怎么办?”
姚曼曼心里一动,也觉得自己确实太鲁莽了。
她似乎有很多天没有见过糖糖了,这些日子她倒是有联系糖糖,小家伙特别懂事,还叮嘱她别太累,照顾好自己。
这么一说,姚曼曼的眼泪就出来了。
霍远深见她这样,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曼曼,不是说好了吗,以后有事可以跟我说,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姚曼曼不习惯太依赖人。
她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安全感,习惯了什么都自己解决。
那天当着霍婷婷的面说给霍远深一个机会,但并不意味着,他们就和好了,可以做真夫妻。
“你在执行任务,我打电话找你不是扰乱纪律吗?”
“有急事可以打的,你可以打到军区找我,实在找不到,孙师长可以帮忙。”
姚曼曼闭了闭眼,“我困,累,不想说这些。”
“好,我带你回家。”
家?
姚曼曼突然意识到这是个昂贵的字。
她在这个世界好像没有家。
吉普车发动,姚曼曼突然想到,“霍远深等等,郝团长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