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旗袍在灯光下变得异常鲜艳。
好像擦了口红的唇。
林婉怡不知道刘仁之什么意思。
她下意识问
“现在?试这件旗袍?
“你要让我生日宴那天穿这件吗?”
刘仁之眼神炽热地落在林婉怡身上
“不,我就想你现在穿给我看看。
“婉怡,我在店里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就觉得它非常适合你。
“我知道你穿上它一定很美。
“穿给我看看好不好?就我一个人看。”
林婉怡再蠢也反应过来了。
怪不得她看到刘仁之在店里盯着这件衣服看了好几秒。
当时她自己也喜欢的,就是那开叉太高了。
几乎到了大腿根。
所以她放弃了。
现在,刘仁之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情人间的一点情趣而已。
她有些犹豫。
太快了,还没有到那一步。
可看着刘仁之那渴求的眼神她又不忍心拒绝。
他三十五了,身心健康。
有这种需求太正常了。
林婉怡犹豫着。
刘仁之紧张地等着她的审判。
他觉得自己有点变态。
林婉怡在店里试那条黑丝绒礼服时,他就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撕碎她的裙子。
他差点就没有忍住。
表面的淡定全靠他强大的自制力压了下去。
现在他好像一条躺在案板上的鱼,等待林婉怡的发落。
或者说等待林婉怡的施舍。
他根本没有想到,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从不求人的自己。
居然会如此卑微地等待着林婉怡的判决。
他紧张地抠着脚尖,真的害怕林婉怡会把他当作色狼。
可他现在明明就是。
就是一头饿急了的色狼。
就是一头想要把林婉怡揉碎吃进去的饿鬼色狼。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
别墅里安静得掉一颗针都能听得到。
刘仁之后背冒起了汗。
他有些后悔,也觉得自己太冒昧了。
虽然是成年男女,可他们始终还没有结婚。
他心里害怕,怕又吓走了林婉怡。
刚想开口说算了时,林婉怡却小声说
“我,先洗个澡?
“走了一天,身上的汗会弄脏这么漂亮的衣服。”
刘仁之如释重负。
他好像经历了一场无边的凌迟。
“好,我去给你放水。”
他把水温调得刚刚好才转身离开浴室
“你,慢慢洗。”
他不敢看林婉怡,紧张得像个毛头小子。
林婉怡关门后,他立马在手机上下了个单。
直到现在他才想起,燥热了一天,却连最基本的东西都没准备。
他在心里骂自己,果然傻,一点经验都没有。
等待东西送来的时候,他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忐忑不安。
毕竟他是第一次,林婉怡不会嫌弃他吧?
该怎么样才能表现好一点?
到底要怎么样?
步骤应该是什么?
他心里万马奔腾&nbp;,表面却平淡如水地掏出手机。
他想要搜一搜第一次该怎么表现。
可刚打开手机又放了下去。
这种事情,网上不会认真讨论的吧。
毕竟是这么**的事。
他在沙发上坐立难安,&nbp;林婉怡在浴缸里也是思绪翻飞。
水温刚刚好。
她一点一点地擦洗着自己的身体。
其实这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她不抗拒。
可她始终是女人。
她始终是有一点矜持的。
她泡到水变冷,又全身上下冲了一个遍。
最后才伸手取下了那件旗袍。
扣子一点一点扣上去后,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
这是她第一次穿旗袍,连她自己都有点心动。
真美啊。
她站在门背后叫刘仁之
“我洗好了,可以吹吹头发吗?”
听到声音的刘仁之从幻想中回过神来。
他手忙脚乱地翻了好多个柜子最后才找到了吹风机。
林婉怡就在这个时候打开了门。
刘仁之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清水芙蓉。
林婉怡全身上下什么配饰有没有,纯素颜,一点妆没化。
头发湿哒哒地披在她的肩上。
因为泡澡而红扑扑的脸。
旗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
刘仁之的眼神火热地落在她身上。
从上到下,最后落到了那高开叉的白皙大腿上。
他完全没有掩饰,**裸地告诉着林婉怡。
他想要她,他想吃了她。
他想
林婉怡光着脚走到他面前
“好看吗?”
“好看。”
刘仁之差点结巴了,可林婉怡却说
“先帮我吹吹头发好不好?”
刘仁之后知后觉,慌张地插上吹风的插头。
他的手指在林婉怡柔软的发丝间穿插。
好香。
不是沐浴露的香味,也不是洗发水的香味。
那是林婉怡的体香。
香得刘仁之迷迷糊糊。
香得他终于抛弃了最后的防线。
他再也忍不住了。
头发才吹了一半,吹风机已经掉到地上。
而他的人已经蹲到了林婉怡面前。
林婉怡看到他虔诚地红着眼睛,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忍得太久了。
她心疼他,她不忍心再折磨他吊着他。
她今天就要让这个男人尝一尝幸福的巅峰是什么滋味。
于是,她主动地吻上了刘仁之的喉结。
下一秒。
刘仁之像一只发狂的狮子死死扣住林婉怡的头。
密密麻麻的吻排山倒海般地朝林婉怡袭来。
他太渴太渴了。
他需要林婉怡来滋润他躁动的灵魂。
这个凶猛的吻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直到敲门声响起,林婉怡身体一个哆嗦,慌忙躲进刘仁之怀里
“有人找你?”
刘仁之抱着她放到沙发上
“没事,等我。”
一分钟后他转身回来,手里多了一个药店的袋子。
林婉怡不明白
“你病了?”
刘仁之拆开袋子,一盒超薄出现在林婉怡面前。
林婉怡的脸更红了
“你”
她想说这个时候他还能想到买这个,可她并没有真的说出口。
刘仁之又把林婉怡抱在腿上热烈地吻了又吻。
最后,他把林婉怡又抱进了浴室放在洗漱台上
“等我洗干净。
“好不好?”‘
林婉怡觉得他有点疯。
他洗,她看吗?
多难为情。
可刘仁之已经锁上了门,脱掉了上衣。
完美的八块腹肌冲击着林婉怡的视线。
她慌忙用手捂住眼睛
“你”
太露骨了。
可刘仁之却又把她的手拿了下来
“我是你男人,大大方方地看。”
“你真不要脸。”
林婉怡终于说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是一个斯文冷静又沉着稳重的男人。
“没想到,没想到你居然这么”
她没有说下去,刘仁之却又带着水珠咬上了她的耳垂
“以后你就会知道,你男人出得厅堂入得厨房,更加”
他故意拖长声音
“更加上得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