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后山的棉花仓库外,几个鬼鬼祟祟的黑影刚把火油泼上墙根,还没来得及擦亮火折子,黑暗中突然伸出两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
“咔嚓。”
一声令骨裂声,在呼啸的北风中显得格外清脆。
“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我家来烤火?”
老五秦风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提着领头的黑衣人。
他另一只手还在抛玩着一块沉甸甸的铁矿石,脸上挂着那一贯憨直却又令人胆寒的笑:
“可惜啊,我家棉花金贵,怕烟熏。
不如……借各位的骨头,给这冬夜添点响动?”
那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喊救命,就被旁边窜出来的老六秦云一脚踹在膝盖窝,跪进了雪地里。
“哥,别跟他们废话。”
秦云手里拿着一根刚研发出来的、泛着冷光的高碳钢撬棍,眼神阴冷得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完全没了平日里在苏婉面前撒娇卖痴的模样:
“婉儿刚睡下,吵醒了她,咱们都得挨削。
把人捆了,扔进煤矿里去挖煤。
正好缺人手。”
仓库的大门虽然紧闭,但那股子肃杀之气,却比这漫天的风雪还要凛冽。
宋娘子以为的“火烧连营”,在秦家兄弟这种绝对武力的碾压下,连个火星子都没冒起来,就彻底哑了火。
……
次日清晨,雪过天晴。
丹染坊内,宋娘子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在大堂里来回踱步。
她在等,等秦家棉花仓库化为灰烬的消息,等苏婉那个小妖精哭着来求她施舍几件棉衣。
然而,等来的却是满大街的锣鼓喧天。
“快去看啊!秦家又出神物了!”
“听说是什么‘玻璃丝’?比云纱还透,比棉布还暖!”
“还有那个鞋!哎哟我的娘,那鞋跟子细得跟钉子似的,穿上能走路吗?”
宋娘子心里“咯噔”一下。
没烧成?
她慌忙推开窗户,只见对面的秦氏成衣局门口,再次搭起了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T台。
只不过这一次,台上的布置变了。
没有了之前的强光灯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暧昧的、昏黄的底灯。
红毯上撒满了白色的花瓣,营造出一种极致的奢靡与诱惑。
“咚……咚……咚……”
一阵奇异而清脆的声响,从后台缓缓传出。
那不是鼓声,也不是乐器声。
那是某种坚硬的材质,敲击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
节奏缓慢,却步步惊心。
每响一声,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尖上。
“那是……”
人群屏住了呼吸。
只见幕布拉开一角。
苏婉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极短的丝绒旗袍。
那旗袍的长度堪堪遮过大腿,侧面的拉链一直拉到顶,将上半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禁欲而端庄。
可是下半身……
全场瞬间死寂,紧接着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她的腿上,没有穿裤子,也没有穿裙摆。
而是包裹着一层如烟似雾、却又漆黑如墨的……“皮”。
那是秦家双胞胎利用空间里的高分子材料,日夜赶工拉丝,混合了最顶级的桑蚕丝,织造出来的——玻璃丝袜。
它紧紧地吸附在苏婉的双腿上,利用光影的折射,将那原本就完美的腿部线条,修饰得更加修长、笔直。
黑色,代表着神秘与禁忌。
而透过那层半透明的黑色,隐约透出来的雪白肌肤,就像是黑夜里的一抹月光,勾得人魂不牵梦绕。
最要命的是。
那丝袜的顶端,与旗袍的下摆之间,露出了那一截……。
那是一抹没有任何遮挡的、。
在黑色丝袜与黑色旗袍的夹击下,那一抹白,成了全场视线的焦点,成了所有男人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这……这成何体统!”
人群前排,几个县学里的老夫子涨红了脸,嘴里骂着“伤风败俗”,手里的折扇挡在眼前。
可那折扇的缝隙,却开得比手指头还宽。
他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苏婉脚下的那双鞋。
那是一双漆黑的、尖头的、鞋跟细如钢针的高跟鞋。
高达十厘米的细跟,强迫着苏婉绷直了脚背,足弓呈现出一种令人惊艳的弧度。
小腿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紧绷,线条流畅得宛如上帝亲手雕刻的艺术品。
“哒、哒、哒。”
苏婉每走一步,那细细的鞋跟便在木板上凿出一声脆响。
她走得并不快,甚至有些摇曳生姿。
那种仿佛随时会摔倒、需要人搀扶的脆弱感,配合着那一身极具攻击性的黑色装扮,形成了一种足以逼疯任何男人的反差萌。
“各位。”
苏婉走到台前,并没有用扩音筒。
她只是微微侧过身,抬起一只脚,轻轻踩在面前的台阶上。
那一瞬间,旗袍下摆微微上缩,那一截“绝对领域”的范围瞬间扩大了几分。
前排的几个富商捂着鼻子,仰面栽倒——鼻血喷涌而出。
“这是秦家的新品——‘暗夜’系列。”
苏婉的声音慵懒,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挑逗:
“冬日里穿得再厚,也别忘了……”
“女人,不仅要暖,还要美。”
“这种‘玻璃丝’,防风,保暖,且……”
她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在那包裹着丝袜的小腿上轻轻一划。
却没有任何破损。
“撕不破。”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若有似无地飘向对面二楼窗户后的宋娘子:
“哪怕是有人想用火烧,用刀割……”
“秦家的东西,依然完好无损。”
……
这场展示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但后劲大得惊人。
不到半个时辰,“锦绣坊”里的玻璃丝袜就被抢购一空。
尽管那价格高得离谱——一双丝袜,抵得上普通人家一年的嚼用。
但那些平日里精打细算的夫人们,此刻就像是着了魔一样。
“买!给我来十双!我要回去穿给老爷看!”
“那高跟鞋我也要!哎哟虽然穿着脚疼,但这走起路来的姿势……啧啧,我家那死鬼刚才看我的眼神都直了!”
而作为这场风暴中心的苏婉,此刻却被“请”进了秦家最私密的研发工坊。
这里是双胞胎的地盘。
到处堆满了图纸、矿石、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金属零件。
“婉儿,坐这儿。”
老五秦风搬来一张特制的高脚椅,上面铺着厚厚的白色羊毛毯。
他平日里大大咧咧,此刻却显得有些局促。
那一双常年打铁、布满厚茧的大手,在自己的皮围裙上用力擦了又擦,生怕沾上一点灰尘。
苏婉刚坐下,那双让她在台上风光无限、此刻却让脚踝酸痛不已的高跟鞋,就被人握住了。
“疼吗?”
老六秦云蹲在她脚边,仰起头,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上,写满了心疼与痴迷。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苏婉的右脚,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这鞋跟……是不是太高了?”
秦云伸出手指,轻轻按压着苏婉脚踝处被鞋带勒出的红痕。
那里,雪白的皮肤上印着一道淡淡的红,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显出一种凌虐的美感。
“还好,就是站久了有点酸。”
苏婉轻轻动了动脚趾,想要把脚抽回来。
这兄弟俩的眼神太直白了。
就像是两只看到了肉骨头的狼崽子,虽然极力压抑着本能,但那眼底翻涌的绿光,却怎么也藏不住。
“别动。”
秦风突然单膝跪地,握住了她的另一只脚。
两兄弟一左一右,如同最忠诚的骑士,跪伏在她的裙下。
这是他们亲手拉出来的丝,亲手织出来的袜。
可此刻穿在婉儿身上,却变得如此陌生,如此……要命。
秦风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像是含了一口热炭。
他的手掌宽大而滚烫,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给苏婉。
“这就是……我们做出来的东西吗?”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手指不受控制地稍微用了一点力,捏住了苏婉的小腿肚。
极致的软。
“老五!轻点!”
苏婉惊呼一声,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下意识地往前一踹。
尖细的鞋跟,正好抵在了秦风坚实的胸肌上。
“唔……”
秦风闷哼一声,却并没有躲开。
相反。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只抵在自己胸口的脚。
那细如钢针的鞋跟,深深地陷进了他胸前的皮肉里,甚至划破了那件单薄的工字背心。
“婉儿……”
秦风低下头,看着那黑色的尖头鞋踩在自己胸口的样子。
他抬起头,眼角泛红,那平日里憨憨的笑容此刻变得有些扭曲而狂热:
“这鞋跟是我亲手打磨的。”
“婉儿踩在上面……解气吗?”
“要是觉得不够……”
“就往这踩。”
“听听……老五的心跳,是不是比那打铁的声音还响?”
苏婉被他这近乎献祭般的举动吓了一跳,想要收回脚,却被另一边的秦云给按住了。
“哥,你别吓着婉儿。”
秦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动作却一点也不比秦风收敛。
他并没有去抢那个被踩的位置。
而是专注于苏婉脚上的那双丝袜。
“婉儿,刚才你在台上说……”
“这东西……撕不坏?”
他抬起眼,目光幽幽地盯着那一截露在外面的“绝对领域”。
“我不信。”
“这世上……没有咱们秦家兄弟撕不开的甲,也没有……我们破不开的防。”
“老六……你要干什么?”
“我想试试。”
秦云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膝盖。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混合着丝袜的化学香气和婉儿身上特有的体香,是一种足以让人上瘾的毒药。
“试试这‘绝对领域’……”
“到底有多绝对。”
他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猛地向外一拉。
“婉儿你看。”
秦云透过那层被撑开的丝袜,看着里面若隐若现的肌肤纹理:
“这才叫……撕不坏。”
“但如果……”
他突然低下头。
在那绷紧的丝袜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刺啦——”
“嗯……”
这一声,彻底点燃了工坊里的火药桶。
秦风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扔掉手里的鞋跟,双手掐住苏婉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放在了那张巨大的、铺满图纸的工作台上。
秦风粗糙的大手在那黑色的丝袜上疯狂游走。
而秦云则摘掉了她的高跟鞋。
“咣当”两声。
那双让全城女人疯狂的高跟鞋被扔在了地上。
“婉儿,这鞋不好穿。”
“以后这种路……”
“让老六背你走。”
“或者……”
他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