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为什么不去?”陈二柱想也不想,直接说道。
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仿佛猎人看到了期待已久的猎物。
“鸿门宴?呵呵,那也得看设宴的人,有没有那个本事留下我!”
“我正想看看,你们沈家,到底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手段!”
“正好一并解决了,省得日后麻烦。”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和一丝期待。
沈清鸢见陈二柱心意已决,知道再劝也无用。
只得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和恐惧。
重重地点了点头。
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好!既然陈先生您决定了,那我沈清鸢奉陪到底!”
“刀山火海,我也跟您一起闯!”
既然已经彻底撕破脸,那就没有回头路了!
与其畏首畏尾,不如拼死一搏!
有陈二柱这样的强者在身边,或许……真的能创造奇迹!
但一想到沈家深不可测的底蕴和爷爷层出不穷的狠辣手段。
她心里依旧像是压着一块大石,沉甸甸的。
时间流逝,很快到了晚上八点。
夜色笼罩下的京城,华灯初上,霓虹闪烁。
沈家本家祖宅,坐落在西郊一片相对僻静、但寸土寸金的区域。
占地极广,高墙深院,朱门紧闭。
门口两尊巨大的石狮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肃穆。
散发出一种百年世家沉淀下来的威严和压迫感。
陈二柱和沈清鸢两人,准时出现在了沈家那气派非凡的大门前。
陈二柱依旧是一身简单的休闲装。
神色平静,眼神深邃,仿佛只是来参加一个普通的晚宴。
沈清鸢则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劲装。
将姣好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脸上带着一丝决绝和紧张。
亦步亦趋地跟在陈二柱身后。
墨璃和幽兰两女,则被留在小院。
负责保护刚刚恢复、还需要静养的朱婉。
“吱呀——”
沉重的大门缓缓开启。
露出后面幽深的前院和通往主宅的长长甬道。
门内光线昏暗,寂静无声。
仿佛一张巨兽张开的大口,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陈二柱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没有丝毫犹豫,迈步便踏入了门内。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
握紧了拳头,紧随其后。
两人刚踏入前院,还没走出几步——
“唰!唰!唰!唰——!!”
霎时间,周围黑暗中,屋檐上,假山后,廊柱旁……瞬间亮起了无数道冰冷的目光和森寒的兵刃反光!
足足有三十多名身穿统一黑色劲装、手持各式兵刃、气息精悍、眼神凌厉的武者。
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涌出。
瞬间将两人团团围住!
这些人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
显然都是沈家精心培养的好手。
实力最弱的也有内劲修为。
其中不乏几位气息深沉、已达化境层次的宗师!
他们组成一个严密的合击阵势。
杀气腾腾,将陈二柱和沈清鸢的所有退路彻底封死!
与此同时,前方主宅的大门也轰然洞开!
以脸色阴沉、眼神怨毒、气息似乎有些虚浮不稳的沈振山为首。
沈家核心人物几乎倾巢而出!
大儿子沈明峰、二儿子沈明海、三女儿沈明兰、管家福伯。
以及沈子昂、沈浩宇等一众嫡系子弟,全都走了出来。
站在高高的台阶上。
居高临下,冷冷地俯视着被围在中间的陈二柱和沈清鸢两人!
目光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杀机和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杀气弥漫!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沈振山那双如同毒蛇般阴冷的眸子,死死地盯在陈二柱身上。
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声音沙哑而充满恨意地开口,打破了死寂:“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竟敢管我沈家的闲事?!”
“破我法术,伤我本源!真是好大的狗胆!!”
他白天吃了大亏,此刻对陈二柱恨之入骨。
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
他话音一落,台阶上的沈家众人顿时如同炸开了锅。
纷纷出声怒斥。
各种恶毒的语言如同潮水般涌向陈二柱!
“哪里来的野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来我沈家撒野!活腻歪了!”
“跟他废什么话!直接乱刀砍死!丢出去喂狗!”
“就是!看他那穷酸样!也配跟我沈家作对?!”
“还有沈清鸢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竟敢勾结外人,谋害亲长!罪该万死!”
“杀了他们!以正家法!”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辱骂和杀意,陈二柱面色依旧平静。
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笑意。
仿佛在看一群小丑表演。
而沈清鸢则气得浑身发抖,脸色发白。
但她紧紧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只是默默站得离陈二柱更近了一些。
就在这时,沈清鸢忽然猛地踏前一步。
扬起俏脸。
迎着沈家众人那恨不得将她撕碎的目光。
用清晰而坚定的声音,大声说道:“他是什么人?你们听好了!”
“他——陈二柱,是我沈清鸢的男人!!”
此言一出,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冰水!
瞬间,整个前院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惊呆了!
包括沈振山在内,所有沈家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脸上写满了活见鬼般的难以置信和极度的震惊!
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沈清鸢的男人??!
这……这怎么可能?!
沈清鸢不是……不是已经和金家订了婚约吗?!
她怎么敢……怎么敢私自找男人?!
还如此公然地带回沈家宣布?!
这简直是……简直是无法无天!大逆不道!!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加猛烈的爆发!
“放肆!!!”沈振山第一个反应过来。
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指着沈清鸢,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怒吼。
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你……你竟敢私自与人苟合?!”
“你忘了你和金家的婚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