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天后,阿瞒从鬼门关内挺了过来,母亲一直守候在她旁边,为他祈祷。
“儿啊……呜呜呜”阿瞒母亲呜咽抽泣,她千不该万不该带阿瞒出去狩猎,他们老老实实地待在永昼的家里,虽然阿瞒的异能修为和实力难以提升,但只要平安健康就好。
“小毛孩,你的命很大,先前我治疗了几个被夜藤虎所伤的病人,他们的救活率在五成以上,但还是死了,而你只有三成不到的能活下去的可能”经验老道的天神医师说道。
“好好收拾一下,能走路了,就从大医馆离开吧。还有你虽然活了下来,但是夜藤病症却未完全根除,这是所有被夜藤虎所伤极为严重的天神而留下来的后遗症,不过你也不用太过忧虑,不会致命,但是病发时,你的血管会堵塞,内脏遭会受到痛击,肌肉还会产生扭转的剧痛。”
阿瞒母亲焦虑不安地问道:“神医,有什么办法可以消除我儿子体内残留的后遗症吗?”
“有,不过现在不行,他得先把身体养好养壮,祛除后遗症,费用比救他更高”天神医师迅速离开,还有很多受伤生病人需要他的医治。
“后遗症就后遗症呗,老太婆,没有关系,老子我什么苦什么痛没受过”阿瞒缓缓起身,现在的自己这具躯体让他感觉到十分不行,“你来扶我一下,占着床位不走,是要支付更多天晶,今天我们就走,把剩下的几只夜藤虎尸体卖掉,待我再休息上几天,再去狞猎”
母亲连连摆手拒绝,她不可能让阿瞒再去涉险,先前他听那些个邻里邻居说,到永夜之地狩猎就可以赚到巨大报酬,这些钱确实比在永昼干些最下等的体力活来的多,可如果是这样的狩猎环境,以她与儿子的实力,十条命都不够用,一次虎口脱险,让她意识到了那些人是睁眼说瞎话,自己是不该听信一面之词的。
“不去?那么去当赏金猎人也行,到时候有团队,我们收获的会更多,且相较于我们现在会安全很多”阿瞒说道。
母亲又连忙摇头拒绝了。
“这不行,那不行,难道我们家还有库存?你不是很希望我上学道院吗?我们攒不到这个钱,连获得入场考试的资格都没有,算了,你没有办法,我自己会想办法”阿瞒从床上下来,在母亲的搀扶下走出大医馆。
“阿瞒,我是希望你上学道院的,但是你不能做歪门邪道和偷鸡摸狗的事。”
“欠……那你倒是想办法啊”阿瞒不屑一顾。
人造水晶灯的光昼亮,大门外是一片漆黑,模糊着五颜六色的杂光,模糊的像一个个斑点。
“啊,救救我”一人浑身带血爬进大医馆,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回光返照,这个人半截多个身子都没了,显然遇到的是比阿瞒二人加几首危险的存在。
躺在地上,坐在地上的病人伤员,不下数百名,这些人都是当地没身份,没背景的穷人,与阿瞒二人无异,这里的穷人或普通人从事的都是这些危险工作,而永夜与永昼合作,两者都共同开办了最大的赌市,那赌市中可以用钱换来一切的买卖场,存有无数珍惜宝贵的资源,都是这些穷人和普通人贡献的。
这样看来,阿瞒虽然生活在永昼,但是他没有必要从事这么危险的工作,而永夜的当地老百姓,是迫不得已必须这么做。
“那天给我指路的少年郎,我会永远记住你的”阿瞒与母亲又走回了他们刚来永夜地区的道路,人人依旧是迅捷如风,从耳旁划过。
两位身着干练的天神,闪瞬至阿瞒二人面前,他们浑身穿着金纹白袍,上升敞开的帽檐遮住脑袋,脸上戴着面罩,其白袍上的耀阳纹路,正是能证明他们就是永昼地区的统御神官,乃三大势力直派,是阴阳古界秩序的管理者,在阴阳古界有绝对的话语权。
“两位,你们得跟我们走一趟了,一方大型家族的绝密功法被盗贼所取,而你们根据他们所给的信息,是最符合嫌疑人特征的”
“你们的身上,显示出了夺取事物的威能,这与那家族所给的探测物件一样,如此这样,你们做何解释都没有用,先跟我们走吧,那个家族,会与你们当面对质”
两位永昼统御神官,立马就控制住阿瞒二人,令其动弹不得。
阿瞒还在想办法,他被一位天神带着走,双手双脚上都绑着统御神锁,这是一副沉重的手铐与脚铐,威能可以完全压制住八级以下的天神,而八级以上,需要永昼与永夜两地区的神官力量集结,联合行动用特制的法器进行关押,平常手段已经无法对八级尊者有效限制。
阿瞒传音:“老太婆,如果我们被那大家族审判,你我可就完蛋了,怎么还能解开这副锁链!”
“……”阿瞒母亲沉默,她显然知道什么。
“关键时刻,你又不说话,无论什么事情,带上你都是个累赘,如果那天狩猎只有我一个人,我何至于狼狈于此!”阿瞒生气了。
“小孩子,还想跑?我就算是放开了锁链,你也没有机会”一位统御神官给了阿瞒一个白眼。
难怪老太婆不说话,原来这两统御神官,竟然能听到他们的传音!
“我不相信,有种你就给我解开!”阿瞒大吼大叫着,但是两位统御神官并不理会他。
奉公办事,岂能儿戏。两位统御神官,因为受不了阿瞒的聒噪,就打晕了他,待他醒来的时候,就到了永昼当地有名的土豪士绅家族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