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事打起来的?”
“警察叔叔,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打起来,聊的好好的,那个人就跟疯了一样,把司机师傅往死里打,一边打一边骂,眼睛都红了,吓死人了都!”
“那你们都聊什么了,他们两个都了什么,详细说说?”
“那个人没说话,我们聊最近听到的滇南的新闻,就是查出来十几吨毒品的新闻,大龙说在论坛上看到有人说那个贩毒集团的老大是女的,我就说不可能,我说女的怎么当老大,然后那个司机师傅就说女的能当,说什么女的能把小弟一个个都睡服,让他们一个个都忠心不二。”
“说服?啥意思?”
“不是用嘴那个说服,是,是,是那个睡服,睡觉的睡。”
问话的和记录的两个民警听到这话都愣住了。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觉得司机说的很搞笑,就忍不住笑了,那个司机师傅看那个人不说话可能觉得尴尬吧,就主动找他说话,问他是不是有啥心事,然后那个人就突然打人,骑在司机身上不停的打司机。”
“那个人一句话都没说,就是在司机找他说话之后,就动手了,你们确定?”
“确定,我们三个都在,那个人就上车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再也没说过话。”
“行,谢谢你们的配合,你们在这上面签个字就可以走了,后面有需要我们可能还会去找你们,配合我们的工作。”
“配合配合,一定配合,配合警察叔叔的工作,我们义不容辞!”
“警察叔叔,那个司机师傅不会有事吧,不会死吧,我们车费还没丢他。”
“不会,车费就算了,快过年了,到处都是人,你们都尽量在家待着少出门,还有,大学生要有大学生的样子,少跟社会上的老油条瞎学!”
“是,警察叔叔,那我们走了,有需要随时联系我们,我们随叫随到!”
另一边,彭志远再次回到了审讯室,派出所的审讯室。
“为什么打人?”
“他该打!”
“注意你的态度,这是派出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你们能不能快点,该赔钱赔钱,该坐牢坐牢!”
“你还挺横,你以为这事是小事是吧,对方至少是个轻伤,判你三年都是轻的,这个年你是别想回家过了!”
“呵呵,无所谓,你们最好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一定弄死他!”
“放肆!你还反了天了,当着警察的面都敢说这个话是吧!行,我看你小子是不见黄河不落泪!”
沈毅接到辖区派出所的电话,说彭志远因为打人被他们给带回去了,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个彭志远,当真以为是没人敢动他才放他出去的?
沈毅赶到派出所的时候,对彭志远的询问刚刚结束。
“老赵,啥情况?”
“你看看吧,这小子放话了,只要我们敢放他出去,他一定弄死那个司机!多少年了,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嚣张的!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来头不小。”沈毅淡淡说,快速扫了一遍询问记录他接着问,“司机那边怎么样了?”
“刚跟医院那边联系了,还好,鼻梁骨骨折,没啥大事,这高低能定个轻伤,这小子别想出去过年了!”老赵愤愤说,“管他什么来头,这事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
“老赵,得麻烦你一趟。”沈毅像是没有听到老赵的话,“你去趟医院,跟司机好好聊聊,谈谈私了,恩威并用,这套你熟悉,这人家里不差钱,多少钱都赔的起,我来联系他家属,让他家属过来处理。”
“不是,沈毅,你小子啥时候骨头这么软了,什么皇亲国戚啊,给你吓成这样。”老赵斜睨了一眼沈毅,很是不满的冷哼一声。
“不是这么回事,你想哪儿去了,这个彭志远刚从我那儿放出去,我们在放长线钓大鱼呢,你把鱼饵装网兜里了,我们还怎么钓。”沈毅陪着笑脸解释,“老赵,辛苦你了,等忙完这段,我请你喝酒,好酒!”
“这还差不多。”老赵瞬间领会,顿了顿接着说,“我只能说试试,要是司机咬死不干,我可不管。”
“放心,不可能,老赵出马一个顶俩,这谁不知道,我对你有信心!”沈毅拍了拍老赵肩膀,花花轿子抬的老高。
说服了老赵去医院,沈毅连忙联系了彭志远家里人。
“喂,你好,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沈毅,你是彭志远的家属吧。”
“是,我是他嫂子。”电话那头安静了有半分钟才有人回应。
“那请你来徐汇派出所一趟,彭志远打车跟司机闹了矛盾,把人家给打了,司机受伤严重,你们抓紧过来处理一下。”
“哦,好,我马上过去。”电话那头再次安静了半分钟,女人方才回应。
挂断电话,沈毅想了一下,还是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彭志远,看来你是不想出去了,有这想法怎么不早说,在我们那的时候你直接说,我们陪你接着熬就是了,干嘛绕这么大一个圈子,跟我扯什么法律条文,说我们无权羁押你超过24小时。”
“沈队长,咱们又见面了,怎么,我打人的事也归你管?”彭志远抬头看了一眼沈毅,满脸不屑。
“这倒不归我管,我就是听说了好奇,过来看看你。”沈毅笑了笑,“你这次可麻烦了,扯什么法律条文都没用,人证物证都在,证据链完整,司机至少是个轻伤,你这么懂法,应该知道自己要蹲几年吧。”
“沈队长,我蹲几年也不归你管吧,你们刑警队都这么闲的?大过年的外面那么多小偷扒手人贩子,你们没事去抓啊。”彭志远故意讥讽。
“呵呵,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在里面过年了。”沈毅对彭志远的冷嘲热讽无动于衷,他笑了笑起身,“我已经帮你联系你家里了,是你嫂子接的电话,她很快过来,怎么说也是相识一场,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说完这话,沈毅转身潇洒离去。
听到嫂子许婷婷要过来,彭志远的内心毫无波澜,他在的心里很乱,那个司机嘴里的睡服两个字,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彭志远说要弄死他,不是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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