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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我被小花反向养成了》正文 第30 章 观影体三十
    感情这个东西不讲道理,关系还有他们之间的信任,比那俩更不讲道理。

    “小花,你还记得吗?咱们同甘共苦过”

    解雨臣仔细的想了想,发现吴邪说了一句假话,因为他们没有同甘共苦,他们只是单纯的共苦过而已。

    同甘哪儿来的同甘?

    “甘在哪?”

    吴邪看着解雨臣的眼睛,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他都不认识你,我才是你的兄弟呀”

    “我没说你不是我兄弟,我依然很信任你。在白栀还有你之间,我依然会选择你,但是我们不能冤枉好人呀。”

    “她是好人,她是好人,那她杀的那点人算什么?”

    “算惩恶,扬善”

    吴邪被解雨臣气笑了,兄弟还说选择他屁的选择,明明就是选择了白栀。

    “屁的惩恶扬善,那他妈是黑吃黑”

    “你不要胡说,白栀没有黑吃黑,因为本来就是她的东西的”

    “他妈的,那是解雨臣的东西,不是白质的,他俩都不一个姓。”

    “你不要胡说,白栀就是姓。谢谢九爷花了钱的”

    吴邪还有解雨臣针对白栀是不是个好姑娘这个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他俩现在也不看屏幕了,来了一场自由搏击赛。

    解雨臣轻轻松松的胜出,因为他就是在身手方面比吴邪厉害许多。

    “吴邪,你不要无理取闹。她就是一个好姑娘,那本来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东西,白栀为他们那些东西付出过代价,那是他应得的,那些人伸手要碰,白栀把他们料理了,那是应该的,怎么能不算惩恶扬善呢?

    她每年往山区捐款救助贫困儿童,资助贫困生,学习完成学业,积极推动监控普及打击人口贩卖,而且她每年还会往福利院捐钱,如果这都不算好人,那什么才能叫做好人呢?”

    吴邪被解雨臣按倒在地上,费力的支着下巴和坐在他身上的解雨臣对话,吴邪总觉得这个情况好像发生过,但不是黑瞎子收拾他那一次。

    “小花儿,你不要再和白栀学了,你已经学坏了。”

    吴邪想起来了,白栀就经常这个样子。

    他们那个解家,各种单人床铺双人床铺,那大沙发完全可以睡人,只要有人在上面趴着,白栀就会凑过去压在那人的身上,开始和他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癖好哦,张起灵就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待遇哦,因为张起灵是枕着他肚子的那个人。

    吴邪净说一些解雨臣不爱听的,毕竟自从学了白栀的行为准则之后,他现在明显过得就非常快了,至于别人的快乐为什么都消失了,那就不关他的事了,反正他快乐多了。

    【吃完东西,白栀还有张起灵再一次分开,各干各的。

    马上就要吃饭了,他们又要吃那个苦,我再不找点事情做,他们两个人会疯的。

    白栀在家里处理着解家的事情,雨臣家的则在疯狂的工作。

    自从知道吴三省开始勾搭张起灵之后,解雨臣就知道白栀总会找机会去处理吴三省这个人的,他需要将以后的工作提前做完,空出时间陪着白栀去疯狂。

    果不其然,白栀把吴家盯得死死的,吴家出了什么事情,他们第一个知道,白栀是第二个知道的。

    不是因为消息很难打听,很难探究,而是因为距离太远,终究还是传递的比较慢

    (哎呀,吴老狗可算是死了,他再不死,我就要忍不住了)

    黑瞎子躺在罗汉塔上,听见白栀这样说话,低头去看枕着他肚子的人

    (小小姐,你怎么还盼着吴老狗死呢?怎么如果他一直不死,你还真不打算把小少爷的场子找回来呀)】

    吴三省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眼里的狠戾也渐渐浮到了表面上。

    解雨臣和黑瞎子一点儿都不担心,因为他们根本接触不到白栀,所以不需要担心他们两个起冲突。

    “白栀这个人,真的就是一句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还是黑瞎子阅历多呀,看人准。”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对于吴邪的感慨都深表赞同。

    只有那三个小的,目前不太懂,就处于一种似懂非懂的状态吧。

    晚安,小心的靠近霍秀秀探头过去问:“为什么师兄这样说呀?”

    霍秀秀揉了揉苏安的小脑袋瓜,看着屏幕上那个正在撒娇卖萌的白纸,露出一抹苦笑

    她不是没有见到白栀有多厉害,也不是没有见到解雨臣和白栀是怎样的分量,可是到了他们那个份上,白栀竟然还会如此谨慎,他真的就是太不容易了。

    一个青涩的善良心软的姑娘,变得急急盈盈,功于心计,这日子果然是糟透了。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五爷那边情况不好,如果白栀冒冒然上门,真的惊扰了五爷,让五爷出了事情,那么吴邪两家的梁子就结下来了。

    双方弱点都很明显,如果非要硬拼的话,只会两败俱伤。白栀需要打一场漂亮的仗,她要赢,利益还不能受损,明白吗?”

    简单点儿,就是白栀需要拿捏好一个尺度,把吴家人的脸面摘下来,在地里滚两圈,然后踩两脚,最后重新扔回到他们的脸上,以后继续做好朋友。

    苏万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解小姐好厉害。”

    说着不动脑子,但是做的每一件事情她都事先想过,说着她英勇无畏,可他偏偏计划背了一个又一个,说着她善良可靠,可她下手一次比一次狠,说着他自己见钱眼开,见异思迁,见色忘义,可偏偏他没有背叛过解雨臣还有黑瞎子,也没有抛弃过他们两个,更是将张起灵也接了过来,好好的养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这话说的,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我还是懂一点的,我哪有那么莽撞,我老聪明了)

    黑瞎子很明显被白栀收拾了,因为他在缓慢的蠕动,希望能够挣脱白芷的束缚。

    而白栀将尖尖的下巴放到了黑瞎子的腹肌上面,戳着它给它做肠道按摩。

    (你下次再敢看第五,我就和花花告状,我要让花花收拾你)

    黑瞎子听见了,看了一眼自己身旁这个小玩意儿,咬了咬牙,拎着他的衣领将人扔到了一边,也不远,就半臂的距离吧。

    (行唉,~小小姐,哼,你就欺负下瞎子吧)

    白栀被黑瞎子揪着衣领,一个用力扔到了一边,整个人都很生气。

    (黑瞎子,我要在你的内裤上面涂风油精,涂辣椒水,涂酒精,你完蛋了)

    听见白栀这么说,黑瞎子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死死的盯着白栀。

    (所以我上次五条内裤全部都被人涂了风油精是你干的)

    白栀梗着小脖子,那叫一个死不认错。

    (谁叫你吃我的最后一块鸡叉骨的,而且你还敢嘲笑我吃鸡骨头把牙吃掉一块,我就做了,怎么了)

    黑瞎子想想穿上内裤那一刻的酸爽感,气的直挠头。

    他只以为是解家给他换了新的洗衣液,薄荷味的,而且本来家里就经常会用一些药水熏衣服,然后再晾晒,所以他毫无防备的就穿上了,想想那一刻给他冻的跟个孙子似的,他就气的很,想收拾收拾一遍白栀。

    (小小姐,你是个人吗?你这样对待瞎子,你还不认错)

    (我没有错,我为什么要认错就不认我没有错,是你先动手的)。

    黑瞎子站起身,拎着白栀的后脖领子将她滴溜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你没有错,你再这样,我要教训你了)

    听见黑瞎子威胁自己,白栀的火气,蹭的一下就冒了出来,并且燃烧的十分旺盛。

    先是不屑的切了一声,然后下巴抬高嗯脸又歪用写你的眼神看着他眼里的讥讽跳到了黑瞎子的脸上。

    白栀全身上下就写满那一句话,那就是“有本事你动手啊”。

    黑瞎子被气的一直拎着它使劲的摇晃衣服,逐渐的往上缩,遏制住了白栀的呼吸,白栀双手死死的在前面护住脖子,扯着衣领看着黑瞎子继续火上浇油。

    她不懂什么适可而止,她只知道恃宠而骄,得寸进尺,仗势欺人还有有恃无恐。

    (你有本事打死我,你把我打哭。了,都不算教训,哼)

    眼看着,她骄傲的小下巴,拿。鼻孔看别人看的黑瞎子,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可是对于白栀说的话,他还真不敢上手了

    白栀都说了,动手打哭她都不算教训,有本事就打死她,可惜他没本事打死白栀,那是不可能的,打哭了他都不舍得呢,更何况把人打死。

    左思右想,他实在是很想出了这口恶气,白芷太气人了,特别是气他的时候】

    吴邪看着这样的白栀,看向黑匣子,再一次感慨世界的奇妙

    但凡是他们这个世界的黑瞎子,白栀,早被收拾了

    不过想想,万一白栀还有他们这个世界的黑瞎子在一起也生活了那么多年,经历了那么多那么孤寂,这个世界的黑瞎子也得像屏幕里的那个一样。。

    “你还别说,这完全就是黑瞎子自找的,但凡他没有那么惯着白栀都不会,怎么可能这样气着他”

    解雨臣看了一下屁股下面的吴邪,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再提白栀。

    说实话,毕竟吴邪已经在白栀的身上栽了几个跟头了。

    他不说不代表黑瞎子,不说呀

    屏幕里的白栀可是刚刚和屏幕里的黑瞎子共患难过,他不能丧良心呀。

    “对,花儿爷听见小三爷说的什么没?不要惯着他了,一天天的把吊死在你办公室门口当做威胁,怎么能吓唬得住你呢?下次让吴邪自己去钓吧,不用管他”

    吴邪这才想起来,他在解雨臣的面前也没有比白栀好的哪去。

    【黑瞎子咬牙切齿,收拾白栀是不可能收拾白纸的,他不能得罪了白栀,对他们有好处呀,于是他拎着白纸去找谢雨辰了。

    嗯,听了助理报上来的消息,急匆匆的往楼下赶。

    见到白栀抓着自己的衣服,为自己的脖子和衣领做斗争,整个人悬在半空中,而让他看起来像是摆脱了地心引力的人,是黑瞎子,他着急了。

    快走几步来到两人面前,将白栀抱了过去,那叫一个心疼。

    (你这是干什么呀?栀子一会儿又难受了,她还没有好呢)

    (你还好意思说,你快管管她吧,你再不管管她,他她要上天了)

    听黑瞎子说的这么严重,解雨臣第一反应是不开心,白栀怎么会这样呢?不可能的第二反应就是完了,白栀做了很严重的事情,气到黑瞎子了。

    (他做什么了,给你气成这样,那也不能这样对质子呀,质子身子骨弱)

    黑瞎子叉着腰,看着到了解雨臣身边更肆无忌惮的白纸,更生气了

    (你问问他,她让丫鬟对我的内裤做了什么呀?我又不痛经,再说痛经也不用凉飕飕的呀)

    解雨臣秒懂,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那个地方,然后抱着白栀,看着他眉眼弯弯,眼神清澈,表情傲娇,他就没了教训的心思。

    (没事儿,没事儿啊,花花不说你)

    转头看向黑瞎子,谢雨辰想了想,还是抱着白纸,不忍心让他下地

    (哎呀,你都多大人了,怎么能跟智子计较呢?他还小呢,至于那些东西姐就有钱换新的)

    (不是新不新的问题,是小小姐的问题)

    听见黑瞎子这样说,解雨臣摸了摸兜,拿出一张卡,放到了黑瞎子手里

    (拿着花去吧)

    黑瞎子看着手里的卡,第一次如此硬气的拒绝了这么硬核的赔偿

    (这不是钱的问题)

    (可是我除了钱就只有栀子和你了,你就收下来花一花吧)】

    资本主义就是能够让人快速的得红眼病,听着里面的小孩说的如此轻描淡写,黑瞎子,张起灵,还有谢雨辰都不约而同了,移开了眼神

    “哈,真好呀,穷得只剩下钱和白纸了。”

    王胖子看着有些疯的吴邪拍了拍他的肩膀,附和道:“别这样天真,那里边的黑瞎子不也是只剩下钱和白栀了吗?放心吧,白栀根本就不可能,只能有一个人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