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毒毒的苏万还有杨好让别人无言以对,而听到全程的吴邪被气的躺在了病床上,戴着氧气罩,呼吸着新鲜氧气。
“这群小孩实在是太不懂礼貌了,一点规矩都不懂,不知道要照顾别人的感情吗?怎么能这样给别人捅刀子呢?”
捅刀子的人都不道德是的人,但是好在&bp;,他们两个虽然不道德,可是武力值也低呀,他们被吴邪身后的“肌肉男”们吓到了玩。
每一个人都低下了头,不再言语,就怕自己一不小心把吴邪给气死在系统空间里。
吴邪身后站着吴二白,吴三省还有南瞎北哑一群人,他们两个势单力薄,还是不要撩虎须的好。
【这一次谈话之后,解雨臣总是忍不住抱着白栀,哪怕她在睡觉。
而黑瞎子也总是陪着他们,关注着白栀。
时不时小心的把脉,发现还和往常一样,那么的强壮有力活泼,这才放心下来。
可不能再有心脏病了,他们倒是能能弄来心脏,可是白栀不换,她死犟死犟的,她的意识比她的身体还喜欢“排除异己”。
(我会照顾好她的,我会陪着她的)
解雨臣听见了黑瞎子的准话,更开心了,直接张嘴一口咬在了白栀的鼻子上,给黑瞎子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她还没有醒呢,你不知道别人睡觉的时候不能强行打扰吗?要不然心脏会受不了的,而且神经也会受不了的)
解雨臣被黑瞎子一巴掌拍的脑袋有点疼,但是也没有生气。
刚才他只是有些想要更加亲近白栀,就好像可爱侵略症,他深深的被如此可爱的白栀吸引,他好想咬一口白栀。
(这就对了嘛,漂亮的温柔的有能力的女生很少见,他们往往只能由两个因素构成,如果是三个因素的话,那么相信我,她不应该只属于一位男士,她应该拥有两个男人,甚至更多的男人)
毕竟都完美成这样了,一个男人拥有她,那得是多大的福分呀。】
解雨臣听着小孩理所应当的话,低头挠了挠鼻子,小心的摸索着桌子上的食物,拿起一个就往嘴里塞,至于有没有壳不重要,重要的是堵住他现在的嘴。
他真的好想笑呀,他从来没有想过怎么会有人过得如此的好呢?
什么三观呀,什么规矩啊,都被他扔在一边,他自己最开心的就是拥有了他的爱人,至于他爱人拥有几个爱人,他不管,反正他拥有自己的爱人就行了。
而且解家也不管,红家也不管,就只需要做赚钱这种最简单的事情。
苍天呀,这好日子实在是让人艳羡。
黑瞎子突然之间低下头,从底下去看解雨臣的表情,发现他笑眯眯的,又猛地抬起头,还不经意的磕在了桌子上面,最后抱头痛哭。
“哎呦喂,哎呦喂,疼死我了。”
别人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在作什么怪,反正都被小孩那惊世骇俗的言论震惊到了。
很多时候,虽然可以做,但是不能说。因为都不说,就代表着不能做。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
虽然这它们看起来相互矛盾,但其实真的是两种不同的意思。
他们上层社会的遮羞布呀,被别人就这样扯了下来。
“你们上流人士玩的都这么……嗯哼的吗?”
黎簇和杨好围着自己的富家兄弟苏万同学,探讨着他们上流人士的行事作风。
苏万睁着一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们两个默默的掏出了一本53。
“你是在跟我讨论这个问题嘛?”
他一个天天刷高考题的学生,他能知道点什么呀?
两人嫌弃的瞥了他一眼,然后揪着霍秀秀和尹南风问了起来
最后,霍秀秀和尹南风有些不好意思的将两个人又拎到了解雨臣跟前。
“里边那个小孩闯的祸,你解决。”
解雨臣没有办法,抬起头开始给他们两个详细的解释起来。
“法律是法律,社会是社会,等你出了社会,你就会发现法律维持的是秩序,你只要不把那些东西放到明面上,打破那层秩序,保持着平静,那么一切都OK明白吗?”
这就是所谓的能做,但是不能说。
“如果你把那些东西说出来了,那么就意味着秩序被打破,秩序被打破的时候,那么维持秩序的法律就会来管你。”
而这个就是都不说,因为不能做。
其实这俩定律,在很多情况下有着许许多多的解释,只不过这俩孩子单纯了些,脑筋一时转不过来。
黎簇和杨好两人被塞了一脑子的社会糟粕,最后默默的坐回了苏万的旁边。
“这不就是斯莱特林传说中的,只要不被发现就代表没有做吗?”
苏万对于黎簇的话表示肯定,一边点头一边喝酸奶,一边刷习题。
果然还是知识比较有用,知识很好的在极短的时间内洗涤了他的灵魂,还给了他一颗纯净的心灵。
【计划开始了,张起灵还有吴邪在吴三省的带领下,前往鲁王宫。黑瞎子还有白栀也在后面慢悠悠的走着。
说是慢,其实一点都不慢,黑瞎子还有白栀他们两个到的时候,吴三省他们也刚到。
鲁王宫是个好地方,张起灵看着这满地的邪祟,再想想解雨臣给他保证过的,绝对没有问题,以及白栀对他的欲言又止,沉默了。
他最终拿刀子划向了自己的手,开始放血。
有什么办法呢?他自己要赚钱的,人怎么能不赚钱呢?他已经长大了,他是个独立的孩子了,不能因为一时的困难就放弃。
吴邪从被蛊惑的迷离中清醒过来,看着张起灵捧着自己那流水的流血的手掌,脸都白了,连滚带爬的扑过去,就开始倒碘伏擦药膏缠纱布。
(小哥,你这是做什么?你知不知道白栀给了我任务的,我会被白栀弄死的)
张起灵突然之间感受着许久没有感受过的身体上的疼痛,对于吴邪的话也少了几分紧张。
他现在正在疼着,哪有空紧张呀,他都受伤了,白栀还能打他不成?
(不会的)
(但她会收拾我三叔)
张起灵抬头看了一眼吴三省,瞬间各种情绪全部都放下了,最后的那一丝担忧都没了。
这沙包都准备好了,他还怕什么呢?
受伤的自己顶多就是多吃几顿药膳而已,又不会被揍,顶多骂一骂。白栀也有出气筒,也不会生病,一举好多得的。
(哦)
吴三省就坐在船头,听着他俩的话,板着一张脸,很想把他俩都踹进水里,清醒清醒。
不知道实话难听吗?
果不其然,等他们再一次见到白栀的时候,吴三省就付出了代价。
张起灵一点儿都不害怕,眼瞅着白栀走了,直接将药膳灌进了吴邪的嘴里。
怕什么的,他一点都不怕。
吴邪都被苦懵了,但是不妨碍吴邪在白栀再一次回来的时候使坏。
这东西本来就是给张起灵准备的,他那么照顾他,他竟然这样对待自己。
他完了。
药膳实在是太补了,鼻血一流,他顺势捂住鼻子,把张起灵干的好事都抖了出来。
(张起灵!你完了)
嘻嘻,看着白栀拿着木棍追着张起灵而去,吴邪舒心了。
果然,像张起灵这种被家里惯坏的小孩,就要家长收拾。
因为求婚,解雨臣黏白栀黏的紧,白栀只能抽空给张海客打电话。
(我要结婚了,张海客,贺礼记得给我,人就不用来了。悄悄放在巴乃就行,到时候我会去拿的)】
吴三省就看着屏幕里那个可怜的自己被洞穿了手掌,而张起灵还有吴邪关系亲密,但是没有他的事情,就觉得自己真的是命好。
自己可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
吴邪,张起灵,王胖子看着那里面的自己,也觉得自己命很好。
“也就是说我去了一趟鲁王宫,我自己不止新得了一辆车子,还得了佣金。”
“嘿嘿,我还认识了解家的小姐,哎呦,我也算是搭上超棒的人脉了。”
张起灵看着那个放了血,还中气十足,可以漫山遍野乱跑的小少爷,笑眯眯的。
也不算崩人设吧,就是很浅的笑,但是从他的眼睛里就能看出来他心情很好。
黑瞎子倒是有了一些不同的看法,因为他看的根本不是鲁王宫的事情。
“也就是说,他们两个到现在还没有结婚,还不领证吗?为点什么呀?”
解雨臣本就不算很值得背,这下是彻底弯了。
“唉~我来给你算算,这都是什么事儿。
第一,未成年快成年的时候,我妈没了,然后守孝三年差不多成年了。然后师父没了,这个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又开始守孝,三年又过去了。
虽说现在守孝可以不用那么严格,但是一些大型的庆典和娱乐活动也是要注意的。
你没看见白栀他们连元宵节都没有过过几次吗?花灯都是那个黑瞎子做了挂在家里的。
还有,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情,我是10月份生日,我的生日很靠后。”
结婚这个东西赶早不赶晚,但问题就出现在对于生日白栀看的很重要,所以他们需要在前一个的生日过完之后一段时间以及后一个生日的前几个月,也就是中间那个时间结婚,但是事情又多,所以他们上哪结婚去呢?
十月份他生日,十一月张起灵生日,次年一月黑瞎子生日,过了没多久,三月又到了白栀生日。
说实话,白栀他俩的婚礼坠在后面,简直就是在赶场子。
再说了,直接领证然后婚礼后办,没有感觉呀。
“所以他们两个之所以那么晚结婚,就是因为事情多,加上该死的仪式感是吗?”
解雨臣转头看向黑瞎子,无奈又很认真,“但是白栀值得小孩儿这么做,不是吗?”
那样一个姑娘,值得小孩儿给她一个盛大的求婚仪式和结婚典礼。
只是结婚这个东西啊,也不是每一个人都很开心,至少观影的这些人都不开心,心里酸酸的,他们有些仇富了。
黎簇看着那盛大又浪漫的求婚仪式,面无表情的哇偶了一声,“真是一个粉粉嫩嫩的充满少女心的求婚现场呢。”
杨好看着,也是不停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你说我现在去泰国做个手术还来得及吗?我的要求也不多吧,反正有那个场面的1/3就行。”
苏万一边看着求婚仪式的现场,一边在纸上勾勾画画。
“一个占地面积很大的庄园,一棵移栽过来的几十年的老树,真金白银真珠宝的器具,空运过来的花卉……哇,好多钱啊,这得犯多少法呀。”
合法途径绝对赚不着这么多的钱,他以一个富二代的身份拍着胸脯保证,指定打了不少的擦边球,甚至有些是灰产地带的。
霍秀秀还有尹南风,倒是很羡慕,但是没什么嫉妒。
又不是她俩的爱人对自己的情敌好,有什么可嫉妒的,对于别人正常的幸福,只需要羡慕就行了。
一场求婚仪式和一场婚礼,以及非常悠闲甜蜜的蜜月行程,让三个小的开始掰着手指头算自己需要从哪个朝代开始干活,才能拥有这些东西。
只有吴二白那群大人们在心里想,着盘算着白栀到底做了些什么,才能让这趟行程如此的轻松。
“那家没有下场吗?还是没有注意到。”
“我觉得应该是白栀做了什么,毕竟小花那孩子就已经清理了很多遍了。”
“白栀结婚还通知了张家,估计想拉张家早早下场。”
三个人讨论的热火朝天,吴邪也很兴奋。
“也就是说,一趟鲁王宫,我亏了一次VP待遇,一套白栀小花免费赠送的高定西服,一条腕表,还有一辆车,以及我三叔应该付给我的报酬!不行,我得补回来。”
吴邪他们几个叽叽喳喳的,全是对小孩儿财力的敬仰。
【西沙海底墓这个地方一出来,吴邪也没了蜜月的悠闲。
(唉~我三叔呀,真是太能跑了,我真的不能不要他吗)
吴邪像个老大爷一样,穿着宽松的衣服躺在摇椅上面,拿着个蒲扇晃晃悠悠的,还时不时的嘬两口壶里的茶。
白栀听见他的话,在手机对面昏昏欲睡。
(不是我说,小花你能不能放过你媳妇儿,你就没有一点正事吗?你的蜜月已经过了,你不去上班吗)
吴邪没有听见白栀的回答,就知道解雨臣指定在白栀的旁边呢,至于他俩发生了什么他也知道,但是他们又没不好意思,他的脸皮也十分的厚,所以这个电话,她打的理直气壮。
(你既然都知道,你为什么还要给栀子打电话,你难道不知道栀子现在很需要休息吗)
(对呀,她那么需要休息,你就不要总缠着她了呀,你只要不缠着她了,白栀就不需要再休息了)
白栀本来就困倦,现在耳边全是解雨臣还有吴邪压低声音的争吵声,更催眠了。
然后两人将对方气的头疼胸闷的时候,白栀呼噜呼噜的小声音就传了过来。
吴邪默默的挂掉电话,直接将手里的蒲扇一扔,打开了空调。
(开,开足的,电费我三叔交,凭什么不用空调呀)
他的发小已经事业有成家庭圆满了,而他作为一只单身狗,还要被他三叔溜来溜去的,他凭什么艰苦朴素的过自己的小日子。
啃老,刻不容缓!
解雨臣将手机扔到一旁,小心的给白栀调整睡觉姿势,抱着她亲了一口又一口。
(栀子,我的栀子,怎么这么可爱呀)
白栀哪儿都好看,不卷翘但是纤长的睫毛。不大不小,但是粉嫩的嘴唇。不狭长,也不会过于圆润的眼型。还有那两条细细的弯弯的眉毛。
(怎么能组成这么美的栀子呀)
白栀哪儿都好,连她的过分心软都好。】
西沙海底墓画面一出来,吴邪就彻底的安静了,比那视频里面的吴邪还要安静。
他可是知道的里面还有一句话呢,他可没有和解雨臣说。
解雨臣不沉默,就笑眯眯的靠着沙发,看着里面幸福的两个人。
什么海底墓,什么解家,什么汪家,都没有办法抵挡白栀给小孩儿带来的幸福和快乐。
王胖子很显然也是知道这句话的,甚至解雨臣身边的黑瞎子也知道。几个人的沉默让解雨臣察觉到了什么,却第一次没了想要继续探究的心思。
黑瞎子见解雨臣不经意的扫了他一眼,随后若无其事的继续观影,就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别想那么多,像小孩一样会幸福很多。”
少理那些事情,就像小孩儿一样。
解雨臣知道黑瞎子是好意,虽然以前的他不爱听,现在的他也没有多爱听,但是却准备采纳这个建议。
“我没想。”所以不会深究。
黑瞎子点点头,继续挑挑拣拣的往嘴里送吃的。
不吃能干什么呢?又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吴三省害我死不瞑目——解连环。
吴邪看着那一句话,整个人都处于佛系状态,生和死已经对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了。
把这个东西直接告诉给白栀解雨臣,那最后的结果可能就是死。
但如果不告诉告诉他们两个,自己心里十分愧疚,很好,生不如死。
但好在张起灵替他做出了选择
张起灵的小相机一路上就没有闲过,咔嚓咔嚓的拍了许多的照片,刚才的那一幕就被拍了下来。
这下吴邪彻底的放松了,吴三省的死和他没有关系了。
张起灵告的秘,关他什么事。】
里面的吴邪坦然的面对事实,空间里的吴邪已经缩到了桌子底下。
吴三省也不太好意思的转过头,看天看地,反正就是不看别人。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王胖子嘿嘿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准备劝解一番,却得到了解雨臣非常严厉的阻止。
“后面还有,不要说话。”
看电影就不要打扰别人,不然就太没有礼貌了。
王胖子和霍秀秀对视一眼,纷纷闭上嘴巴,将清静还给解雨臣。
【白栀不管在什么时候,总是能够得到解雨臣以及黑瞎子的支持。
在一番“凶萌”的威胁下,解雨臣将翻看笔记的权利给了白栀,并且还贴心的为她翻页。
但是等到白栀看完之后,解雨臣却一点没有再次翻看的心思,而是直接将那本笔记扔给了吴邪。
笔记不重要,重要的是白栀。
他喜欢逗白栀玩,他喜欢自己一举一动都牵扯着白栀的情感变化。
至于其他的,有什么重要的,又不涉及他们的生死,也不涉及他们的财产,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呗。
事情又不是发生在他们身上,吴三省他们的事情,他们自己受苦和他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他受苦。
因为台风登陆,所以他们并没有及时的从西沙出去返程,而是在会所待了一段时间。
黑瞎子带着白栀,张起灵拉着王胖子,四个人恨不得天天泡在泳池里玩耍。
吴邪还有解雨臣时不时的加入,但更多的是待在一起或者沉默或者聊天。
(你真的一点事情都不管吗?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白栀处理)
解雨臣抱着胳膊,看着泳池里狗刨式前进的白栀,眼里就再也放不下其他人。
(不重要,吴邪,我已经说过了,不重要)
吴邪每一次都会被解雨臣的这种回答震惊到,他坐在解家家主的这个位置上,坐在解家公司总裁的位置上,他怎么会一点都不在乎什么大局呢?
(谁重要)
(吴邪,那个早早死去并没有和我相处太多时间留下太多记忆的解连环不重要。那个把我过继过来,但是一点保障都没有给我留下的爷爷也不重要。那个不知道算到了什么,交给我了什么任务的师傅也不重要。栀子最重要,栀子爱我最重要,栀子陪在我身边最重要。他们加在一起都没有栀子的一根手指头重要。那些事情栀子都能够办好,栀子办不到的,栀子讨厌的,栀子想要消失的,我才会管)
解雨臣看着泳池里面玩累了,套了一个游泳圈趴在游泳圈上面,但是又一不小心呲溜一下坠入水中的白栀,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泳池里,去英雄救美了。
吴邪看着解雨臣将白栀捞起来,抱在怀里小心的安慰着,还贴心的往她的怀里塞了一个气球让她抱着玩,哄着她将气球撞得满泳池的乱跑。
他现在也不想下水去玩了,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待着了,他想自己去静一静,于是吴邪转身走了,回了房间躺在床上看着房顶。
(对呀,假意哪有真情重要)】
小孩儿眼里的淡漠还有偏执,让人再一次不自觉的看向解雨臣,有的人怕解雨臣变成小孩儿那样,有的人则是在找解雨臣和小孩儿到底哪里不同。
“小花哥哥,如果有一个白栀姐姐陪在你的身边,你会变成小孩儿那样吗?”
将家族荣誉家族利益全部抛诸脑后,一心一意的只爱着那一个姑娘,呵护她,维护她的利益。
解雨臣想了想,结果想了半天,脑子里全部都是他以前的悲惨回忆。
如果把那些悲惨的回忆替换掉,有人保护他教导他爱他,他也会像小孩那样的吧。
解雨臣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但是所有人看着他的那抹笑,都知道他的答案。
吴二白看着里面那个带着白栀他们去掏吴三省小金库的吴小狗,实是忍不住,对着自己的大侄子劝道:“这些东西都是你的,没必要像个小偷或者强盗那样,大方一点,再说了,你的东西你就要看好,你把东西拿出来直接送给他们不就行了?哪有带着他们往自家的藏宝室里面钻的道理。”
吴二白之所以如此明目张胆的劝阻,就是因为知道吴邪压根听不进去,他挑拨不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才会这样说。
坏人他来做,吴邪做好人。
果然,吴邪听到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开心。
“那我能不能把我三叔的小金库都掏空啊,反正都是我的,直接换个地方也行,对吧。”
吴三省很想给吴邪一巴掌,让他清醒一下,结果感受到吴二白使劲的踩着自己的脚趾头,吴三省面目狰狞的咽下了这口气。
“倒也不用搬,毕竟是你的,我以后不进就行了。”
吴邪得到了吴三省的首肯,转头就开开心心的和解雨臣他们商量要拿什么东西出去卖,然后请他们去哪里潇洒了。
吴二白看了吴三省一眼,随后时不时的关注着吴邪他们那里的动静,心里开始了新的打算。
张海客一看就知道吴二白在想什么,轻笑出声:“你就不怕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万一解雨臣把糖衣留下,把炮弹扔过来怎么办。
“投资哪有只赚不赔的。”
所以有什么怕不怕的,先努力了再说。
吴三省也明白了吴二白的打算,对于失去一个小金库他一点都不肉疼了。
照这个趋势下去,解雨臣迟早得学着那个小孩儿一样,爱自己,少管闲事。可是吴邪这边的事情还没结束呢,两个世界差异那么大,万一解雨臣和吴邪之间生分了,少了一个助力,那吴邪以后怎么办呢?
别说什么他们不是人,算计解雨臣。
谁家孩子谁心疼,没见那个白栀都是更加的讨厌解家人,而不是讨厌他们吴家人吗?
为自家人打算,狠一点,无耻一点,没有什么关系。
不为自家打算才有毛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