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吟听完,依旧不服气,气鼓鼓的赌气不说话。
岳凌空在旁见了道“昨天下午在我们逛街的时候,有五名銮卫司金衣带着一队人从我们身边过去,能够同时出动五名金衣,绝对案子不小,他们昨晚没有抓到人,一定会在出事地点上下游十里或是二十里沿江封锁,若我们昨晚真留下她,肯定逃不脱銮卫司搜捕,因为那女子受了重伤但还能留在船上,这就有问题,我们三个也许能杀出重围,但船老大他们绝对是要玩完。”
慕晚吟闻言却是不信道“你怎么知道銮卫司会在上下游沿江封锁?”
岳凌空听了却是一笑不答,三人吃过早饭后,慕晚吟也没有了欣赏江景的心思,躲在房间里生闷气。
船行到中午时候,却突然缓缓停了下来,跟着船老大上来一一敲门将三人叫出来道“三位客官,前面有官家查船,各位帮忙担待一二。”
慕晚吟听了不由一愣,转头看向张玄度跟岳凌空,但这两个却根本没有看她,而均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前面被堵得水泄不通的船队。
此时河面上被堵住的有上百艘船只,好在此处河面平静,銮卫司人又多,将被堵的船只分成五队,查一艘放一艘,速度虽然不慢,但查得也是极为仔细,船上的角角落落任何能够藏人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等了快一个时辰后,才轮到张玄度这艘船,上来十个銮卫司的人,船老大早就将船上所有人集中在一起,好在岳凌空前面手续办得全,而且又是来自帝都,这十人也就没多刁难,但该看的地方也是一点没落下,实在没搜到什么,也就挥手放行了。
等船开远了,慕晚吟期期艾艾地走了过来,偷眼看了张玄度一眼小声道“还真有人查啊。”
张玄度见了不由一笑道“那你说了?”
慕晚吟听张玄度没有生气,立即上前,一把抱住其胳膊道“以后我都听公子的。”
张玄度闻言道“你呀,以后跟老岳在一起的时候,别只记得卿卿我我,还是跟他多学点。”
慕晚吟一听这话,不由脸蛋一红,跟着松开手抬头白了一眼,“哼”了一声却没接话。
岳凌空却是皱眉看向张玄度道“你说銮卫司搞这么大阵仗,会不会是在查江南织造局的窝案?”
江南织造局的窝案,銮卫司一直在查,但却没有太大进展,这是正事,也是大案,皇党跟相党两方都有跟进。
张玄度闻言想了想道“这事我们一点眉目都没有,是不是在查那个案子,也跟我们无关,还是不要管他。”
不过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是,现在想着的不管,后面还真又给套上了,这还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后面一路倒是啥事没有,一路船老大安排轮班日夜行船,又两日后抵达曲兰城,岳凌空让船老大带人停船好生休整,自己三人上岸,先去洛记酒坊买了两大坛珍酿好酒,然后在慕晚吟的带领下直奔老头那处秘密住处。
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老头正一人坐在院子前悠闲地晒着太阳,一见自己宝贝徒儿回来了,当即一愣,跟着却是欢喜地迎了上来,拉着自己宝贝徒儿问长问短,但对张玄度却是没好脸色,冷着张老脸。
慕晚吟羞红了脸介绍了岳凌空,岳凌空第一次跟老头见面,这可是以后的老丈人,有点小紧张,搓着手在旁呵呵陪笑着。
张玄度却是老实不客气,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道“老头,这也多日不见,我这在大过年的,又是大老远地过来,你是连茶水都舍不得招待了?”
慕晚吟听了,连忙道“我来我来。”
冲泡好茶水后,慕晚吟见这一老一少坐下喝茶,遂一拉岳凌空道“我们去做饭。”
岳凌空在外可是江湖老到,但这会却是尬在旁边不知道说什么好,一听慕晚吟这话,连忙起身道“晚饭就我来做。”
慕晚吟闻言一笑道“好,我来打下手。”
张玄度看着两人亲热离开,转头对老头一挑眉毛道“老头,你看看,你是不是该感谢我啊?”
老头听了,“哼”了一声道“老子感谢你个屁。”
说完一顿,接着恨声道“说好的三年,你却给老子改成一辈子,你说说,你是不是想赖账?”
张玄度听了,却是好以整暇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你这老头,说话就这么不中听,什么叫我想赖账,你去问问晚儿,看是不是我想赖账的?”
老头闻言,顿时“呸”了一口道“你还当你是香馍馍了,老子告诉你,你屁股后面跟了多少尾巴,你自己心里有数,这可都是要命的人,你可别把我徒儿给害了。”
张玄度听了,正了正身子道“老头,你不说我倒是忘了,你跟你家大公子在云雁关刺杀我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了,那次我可是给你留着老脸在。”
老头闻言,一摆老脸道“老子要你留脸?怎么,那后面的屁股不是老子去收的吗?”
张玄度听了,“哎呀”一声道“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你们,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加上那矮矬子扮的小女孩,一共五个人,小爷可是真刀真枪跟你们干的,我连你们躲什么地方都知道,你那大公子到高空去接那矮矬子,你以为小爷没看见那矮矬子手上拿着的暗器吗?那时候真要杀,一刀下去,那两个都得劈成两半,还会给那矮矬子发暗器的机会,后面还等你跟那两个蠢货夹击?当真是给脸不要脸。”
老头听完,不由眼睛一眯,好一会后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
张玄度闻言,白眼一翻道“怎么知道的,这个我会告诉你?让你知道了,那以后岂不是反过来让你们揍了?”
老头听了,一摆手道“不说拉倒,是,老子们是很菜,但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的对头那么多,总有比我们厉害的,所以,晚儿跟着你是没什么好处的。”
张玄度听了一点头道“来,我来跟你掰扯掰扯,看晚儿是跟着你好,还是跟着我好。”
(今天是大年三十,祝看本书的所有朋友新年快乐,傲霜给大家拜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