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通混元大手掌,领悟之后,很少有机会使用。
这不,机会到了。
“你好弱哦,连我这一巴掌都承受不住,啧啧。”
若是我动用斩仙剑,你岂不是现场升天?
好吧,她还没有资格让许君白动用斩仙剑,混元大手掌已经足够镇压她,让她没有反抗之力,望着跪着的女人,白蓝的表情是无比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那双眼睛深处,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她不敢相信自己一招都走不过,许君白的实力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逆天?白蓝不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这种事情。
实在是太令人不可接受。
“老祖,这么弱的女人你都无法战胜,你也很弱呢。”就差没有骂废物二字,许君白这一句话,让白云老祖差点自闭。
他好不容易爬起来的身躯,欲要再次倒下,幸亏他没有倒下,而是幽怨盯着许君白,没好气道:“小子,老祖我才亚圣二重天,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啦,这个女人一直有大罗宗照顾着,无数资源使用,哪怕是堆砌,也能堆砌到亚圣八重天。”
“即便是丹药堆砌的,也不是老祖能够战胜的,若是再给老祖几百年时光,或许可以杀了她。”
白云老祖十分清醒,并没有被许君白的话打击到,因为他是真的清楚自己的修为和实力,这么多年来,他都是以灵魂之躯存活,好不容易找到了肉体,可以重新踏入修炼之后,才多长时间,晋升圣人,他已经非常出色了。
比起许君白,还是差远了,可也要看和谁比?
和其他的那些人比,他是绝对碾压的。
哪怕是白蓝,不被他放在眼里,不过是对方仗着比自己多修炼几千年罢了,那段时光,他都在苟延残喘,为了活下去而准备。
“几百年?老祖你可真的不行啊,我的话,不需要几百年,几十年都嫌多。”
白云老祖:“……”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是真的巨大,这一刻,白云老祖不想说话。
他默默走到了许君白身边,深呼吸一口气:“小子,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他的目光飘向了跪着的白蓝身上,对这个女人的恨意和杀意依然非常浓郁,若不是许君白在这里,他早就动手杀了白蓝,何至于等到现在。
“老祖你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无需在乎我。”许君白耸耸肩:“这个女人是你的敌人,交给你处理。”
白蓝和老祖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交给老祖处理最合适不过。
许君白不想插手,也不想脏了自己的手,而且,让老祖处理,可以宣泄老祖内心的恨意和杀意,积累几千年,也到了释放的时候,不给他释放的话,可能……
白云老祖的情况迟早会出现问题,宣泄过后,他可能会得到不少的好处。
“谢了,小子。”白云老祖自然也知道许君白的想法,明白他是为了自己好。
大恩不言谢,都记在心里。
许君白摆摆手,无所谓道:“哈哈,老祖,赶紧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你不介意我在旁边看吧?”
白云老祖随口回答:“随便你,老祖我没什么需要避开你的。”
说完,白云老祖朝着白蓝而去。
一步步走过去,走到了白蓝的面前,低头,望着这个跪着的女人。
居高临下,白云老祖咧开嘴:“白蓝,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跪在我的面前,当年的你也是如此,啧啧,多么可怜,多么令人兴奋的眼神。”
“当年的你可不敢露出这种眼神,现在的你,真的改变了很多。”
“看来,那个混蛋没少帮助你,让你有了和我对抗的底气。”
“不过,那又如何?”
白云老祖尽情嘲讽,他们两个狗男女想要杀了自己,却没想到,反被自己所杀。
而且,他们的儿子被自己杀死,如今白蓝也落入自己手里。
“你们两个狗男女终究是离心离德,白蓝,再次落入我的手里,你说我要如何对待你呢?”
“是要杀了你,还是要一点点折磨你,和你那个死去的儿子一样,让你一点点崩溃?”
白云老祖抬起了她的头,低头凝视,白蓝想要反抗,想要做其他的动作,却无法做到。
怒视白云老祖,她想要张开口说话,却发现无法说话。
巨大的压力,让她无法承受。
“啪。”
一巴掌甩过去,白云老祖用力一巴掌,打得白蓝一边脸蛋红肿。
紧接着,又是一巴掌。
“啪。”
第二巴掌落下,另一边脸蛋跟着红肿起来。
两边脸蛋都红肿了,白云老祖满意自己的杰作。
“这样好多了,白蓝。”
白蓝愤怒盯着他,那双怨恨的眼睛,充满了血丝,很是吓人。
白云老祖丝毫不在乎,弯腰,直接抢走了她手里的大罗剑,白蓝怒吼道:“还给我。”
白云老祖当做听不到,欣赏着那一把大罗剑。
“大罗剑,啧啧,再次被我得到,白蓝,非常感谢你为我送来大罗剑。”白云老祖把玩一番之后,看向了许君白。
“小子,你要吗?”
许君白伸手,白云老祖没有迟疑,大罗剑丢给许君白,圣器就这么丢过去,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了,估计会破口大骂。
许君白可不在乎,他盯着眼前的大罗剑,大罗宗的圣器,圣器这玩意,哪怕是九重天,也十分稀罕。
这一把剑,可是大罗宗的圣器之一,也是大罗宗的象征之一,想不到落入了自己的手里。
白云老祖举起了白云岚幻化的剑刃,对着白蓝的腹部丹田位置。
白蓝见状,用尽全身力气呐喊:“杨白云,你敢。”
“噗呲。”
剑刃穿过了丹田,穿破了丹田。
那一枚内丹,跟着破碎。
这一击,就是奔着废了她而去的。
丹田,内丹,那可是一身修为所有,被废了,等同于成为废人一个。
“啊。”
白蓝仰天嘶吼,痛苦让她无法跪着。
身躯颤抖,躺在地上,那把剑拔出来,伤口不断流血。
染红了地面,而白蓝还在嘶吼着。
扭曲的身躯,不断扭动,丹田破碎之痛苦,超越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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