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挤出个笑容,找补道:“就是下了一段时间了,所以没准儿两天就停了,反正你们大老远的来都来了,就安心住着呗。我这住宿费也不贵,你们多玩两天。”
“我们肯定多玩两天,老板娘你放心。不过,你们这一直都这么爱下雨吗?我们要想出海玩的话,岂不是不方便。”陆非笑道。
听到陆非这样说,老板娘的表情顿时放松下来,叹气道:“其实也不是,以前挺风调雨顺的,也就是这两年雨水多点,他们都说怪那个旅游镇的开发商把风水挖坏了.......算了,不说这个。”
老板娘摆摆手。
“你们出海嘛找个天气好的时候,租个船在附近的海里转转,钓钓鱼,别跑太远就行。”
“风水挖坏了?”陆非和同伴对视一眼,“老板娘,我们几个都挺爱听这种故事的,正好这会肚子饿了,要不你给我们准备一桌午饭,咱们边吃边聊?”
“那感情好啊,你们快坐,快请坐!”
老板娘高兴得乐开了花,立刻让老板去准备。
然后她给大家倒了水,这才真正打开话匣子。
“原来啊我们这个地方是个古镇,都是老房子,靠着海,风调雨顺的日子也过得去。”
“前几年,突然来了一个开发商说我们这块风景好,要把我们这块打造成什么五A风景区,吸引游客,带领大家致富赚钱。”
“这也算好事吧,老房子变新房子,还能赚钱谁不乐意啊?”
“可倒霉的开发商,在修房子的时候,把我们码头那块青龙石给挖坏了。”
陆非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问道:“什么青龙石?”
“我们码头那原本有一条石龙,身体埋在码头下面,龙头望着海。说是老一辈留下来,镇水的,只要这条镇水龙在,我们这就能风调雨顺。”
老板娘说着就露出气愤表情。
“那开发商嫌码头太小,要扩建,挖地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把龙头挖断了。”
“龙头落进了海里,一下就不见了。”
“当时啊就刮起一股大风,天眼看着就黑下来了,打雷闪电的下起了大雨,挖断龙头那几个工人当场就掉海里了,到现在也没捞起来。”
“那大雨足足下了三天三夜啊!水涨起来,差点就淹过码头了。”
“我们这上百年以来就没涨过水!你们说说,这叫个什么事?”
过江龙摇头道:“这青龙石叫做盘龙出洞,是用来镇压水患的,龙头断了你们这地方自然要遭灾。那开发商动土之前,就没找人看看?”
“这谁知道啊!听说后来,那开发商是去找了说什么人做法,海水是退下去了,但我们这就隔三差五下雨,变得风不调雨不顺的,这旅游街是修好了,可没游客啊.......”
老板娘越说越气。
“那杀千刀的开发商破产了,他倒是拍拍屁股走了。我们就是这的人,我们能去哪?只能这么苦熬着,盼着哪天天气能好起来......”
老板娘长吁短叹,把开发商骂了又骂。
“原来如此。”
陆非几人眼神交汇,怪不得这小镇阴沉沉的,给人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原来是风水根基坏了。
这还真不是什么好事,没了镇压水患的镇物,水里的东西就会格外闹腾,恐怕会对他们出海有影响。
陆非帮着骂了几句开发商,又问:“老板娘,你知道骨鸣湾吗?我们想去那边的,应该坐什么船?”
“那可太知道了!”老板娘大声道,“当初开发商说,要把那块海湾和海螺岛一起打造成景区,扩建码头,就是为了增加去那边的航线。”
“现在他人都跑了,海螺岛也只修了一半。”
“不过倒是也有人去玩,毕竟那地方不要门票钱。”
“你们真想去的话,到海螺岛上逛逛就行了,那后边的骨鸣湾别去,那块暗礁多,船只容易磕磕碰碰,万一有个啥的不安全。”
“出来玩嘛,最重要的是开心.......”
老板娘说着,又露出精明热情笑容。
“你们真想出海的话,我们也能给你找船啊,你想要啥样的船都有。”
“那就麻烦老板娘给我们找一艘安全可靠的船。”陆非笑着点头,这种事有当地人去办,他们能省不少心,无非就是多给几个钱。
但过江龙不太放心,小声道:“陆小友,不知道这家人是否可靠,找船的时候,还是我们老哥俩一块去保险些。”
“也行,劳烦两位了。”
不久。
海鲜上桌。
出乎大家意料的是,味道还不错,都是新鲜货。
其中有一盆表面带着花纹的海螺,老板娘极力推荐,说是他们这的特色。
大家都尝了尝,海螺里面的肉紧实香甜,果然不错。
虎子一个人就吃了半盆。
大家满意的饱餐了一顿。
不过老板娘没说这一桌多少钱,就说记账,到退房的时候和房费一块结算。
入住的时候,陆非是交了押金的,押金数目不低,当时陆非没在意。
此刻,他看了老板娘一眼,微微笑了下没说什么。
饭后。
过江龙和水上漂就跟着老板出去找船了。
陆非决定趁着天还没黑,去码头转转,瞧瞧那断了的青龙石到底什么个情况,对他们出海是否有影响。
他找老板娘要了伞,和虎子一块出了民宿,踩着湿滑的街道走向码头。
整个旅游风情街都雾蒙蒙的,十分安静。
海浪拍打沙发,发出阵阵哗啦声。
远远的,陆非就看到码头边站着四五个人。
那些人望着远处那座若隐若现的小岛,正在说着什么。
陆非和虎子靠近的时候,隐约听到他们断断续续说等了好几天了......什么金海螺......
两人一到码头,那些人就立刻停止交谈,目光防备地朝他们看来。
陆非感觉很奇怪,也朝着那些人看去。
那些人却立刻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