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64章 与玩家的交易
城南码头的镇子里,一个货栈。</br>一打听,前东家也是身份不明,显然也是玩家抢的。</br>用来采购运输药材,顺便打听情报。</br>回城看店铺,也是药店,不过不卖,只是收,自然是搜集年份久的药材。</br>天色不早,回家换于蓝。</br>聊起玩家的产业,于蓝表示,朝廷不允许玩家拥有产业,不过查不出来,所以只能是查到一个封一个。</br>山崎干脆把契约都交给于蓝,让她去处理。</br>第二天去牙行,花钱买宅子。</br>如今乱得很,上面管事的人都死了,没有人管。</br>有钱人都趁机跑路,有不少宅邸挂了出来。</br>当场就挑了个城西的宅邸,离家不远,搬起来方便。</br>下午去看情况,占地十亩,屋舍没多少破损。</br>门房,管家等几个老仆,带着一堆女子。</br>就它了,交易,搬家。</br>带上马车与鸡,让厉彤过些舒坦日子。</br>开会,发钱,让管家给大家做衣服,制订更高的伙食标准。并说明他中毒的事情,就连呼吸都有毒,让大家注意,他的用具要另外备一份。</br>……</br>厉彤过上了养尊处优的日子,只是很不习惯,好在由俭入奢易。</br>多出来的时间,用于修行,很快就习惯了。</br>忙碌中,新矿监带着皇帝的旨意进城了。</br>皇帝不相信天卫的报告,让天卫进一步查证。</br>天卫表示是亲眼所见,城里百姓可以作证。</br>矿监却不相信,认为是幻术。</br>这就没办法了,拖吧。</br>矿监要找岳良问话,天卫面面相觑,都琢磨一件事情,是不是把这矿监杀了。</br>反正可以栽赃到玩家身上,否则会被这白痴害死。</br>矿监毫无所觉,他旁边的人倒是看出来了,谏言去拜访。</br>在不能确定岳良强到什么地步之前,先当他是强者,以免怠慢了,到时候被杀了,朝廷也不会处理。</br>矿监终于警醒,老老实实去拜访。</br>这又被拦住了,没有必要,因为不能亲自动手试探,所以只能等别人动手。</br>至于岳良对朝廷的意思,看岳良这些年一直窝着就知道了,岳良不是个生事的人,所以没有重大事情别去找他。</br>他不愿意出来,非把他招惹出来,那不是找事吗!</br>矿监没话说,先去上工。</br>……</br>“我是胡玲,一介商人,特来拜会岳良先生,做些交易。”</br>“带她进来。”</br>山崎发现有玩家上门,好奇的待客。</br>不久后,见到了带着面纱的女子,看体态就很美。</br>“见过岳良先生。”</br>“有礼,请坐。”</br>“谢先生,我就开门见山的直说了。”</br>“请。”</br>“先生想必缴获了很多道具,我希望与先生交易。”</br>“我能得到什么?”</br>“更高阶位的功法与道具。”</br>“不是很感兴趣。”</br>“为什么?”</br>“因为都不是我的。”</br>“啊?恕我不明白这话的意思。”</br>山崎解释,“我是说,玩家的一切,各种功法与道具,都是身外之物。”</br>“你们的实力,都是这些身外之物堆积而成。”</br>“如果管理员剥夺了功法与道具,你们只是一个普通人,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br>“比如最基础的吐纳练气,要达到一定程度,才能练别的。”</br>“如果把这功法抽走,整个人就废了,甚至会反噬而死。”</br>“换句话说,你们玩家的一切都是别人给的,还有管理员进行管理。”</br>“你们的一切都是空中楼阁,拥有再多的功法与道具,也只是管理员的牵线木偶。”</br>“所以,你给我再多功法与道具,都没有意义。”</br>胡玲点头,“不瞒你说,你说的这些事,我们玩家之间有所讨论过,但至少目前没问题。”</br>“因果这东西,一旦种下,就会形成必然。”</br>“所以我们在这个世界,寻找各种功法,只是太慢了,灵气太少了。”</br>“原来如此,想知道我是怎么快速成长的。”</br>“对,如果你肯告诉我,我们好谈。”</br>“规则不一样,教不了,就如我妻子,教了她八年,仍然是轻易被抓为人质,你们最好还是慢慢练武,循序渐进。”</br>“嗯,你可以这样想,先用玉简,窥视更高境界,然后再去追求那境界,不是更快吗?”</br>“更高远的境界只是一种说法,比如说给线打结,你觉得需要什么样的境界?”</br>“这……”</br>“如果规则规定,我能给万物打结,那我还需要什么境界?”</br>“啊?”</br>山崎说道:“所以境界只是自以为是,自抬身价的说法。”</br>“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境界,只有做到做不到。”</br>“就如你画一幅画,有人说意境高远,愿意花钱买,有人说就是一副画,拿回去当柴烧。”</br>“结果,你肯定不会把画烧了,你只会把画卖了。”</br>“买了画的人,请一堆人去吃饭看画。”</br>“吃人嘴短,那些人就纷纷说几句好画。”</br>“画的名声传开,大家好奇,甚至有愿意花钱去看的。”</br>“有人诋毁说布局不好,那边有人替你争辩,说要的就是这风格这特色。”</br>“这就没法辩了,特色嘛,就是这个调调,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滚。”</br>“于是你有你的特色,你出名了,你的所有画就都出名了。”</br>“每幅画都有特色,有意境。”</br>“只是,你若化妆去看画,去听人评论,你会发现,其中很多意境你自己都不知道。”</br>“你在作画的时候,根本没想那些,那些品画的人,却帮你解读出来了。”</br>“你若欣然接受,那你就是个虚伪的人,那你本身就没什么境界可言了。”</br>“你若不接受,至少你是个诚实的人。”</br>“但境界,你真的有吗!”</br>“没有,诚实与虚伪,那只是你与旁人的不同之处而已,没有高下之分。”</br>“人们说,太诚实了,虚伪到极致了。”</br>“那只是简单的横向对比,并不是说这就高下分明了。”</br>“比如说,有个乞丐在路边乞讨。”</br>“城里就有,虽然城里有安置流民,但非流民的人,反而不管。”</br>“乞丐说,可怜可怜我吧,几天没吃饭了。”</br>“一个只有一百文的路人,扣扣搜搜买了一个两文钱的大饼丢给乞丐。”</br>“饼很大,而且分量十足,省着吃,够活三天。”</br>“但由于又干又硬,所以乞丐不愿意吃,也就没说感谢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