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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德的不正经救世主》正文 第4043章 你还藏着萝莉呢!
    爆龙王巴卡尔看到朦胧的时光长河中腾起数道黑色巨影,似从远古时代走来,继而从光影展现出凶悍的利爪和鳞片,不仅与他本体的外貌一致,气息也都是一样的凶残暴虐。“所有的我,有意思。”从时光长河...尔贝的呼吸骤然停滞,脖颈处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冰锥刺穿,气管与颈椎骨同时传来细微却尖锐的碎裂感。他双腿离地三寸,双脚徒劳蹬踹着空气,眼球因缺氧而泛起血丝,可那双聚光的大眼睛里竟没有惊惧,只有被强行掐灭理性火苗时迸出的、近乎癫狂的灼热——就像当年在实验室里目睹反物质反应堆失控,明知必死却仍要记录最后一组数据的偏执。“咳……你、你不是……当年……在‘星穹回廊’……篡改过我的神经图谱?”他嘶哑挤出几个字,脖颈皮肤下隐约浮现出蛛网状的暗金色纹路,那是泰拉最高机密的“贤者印记”,此刻正被娅内默的力量强行激活。娅内默指尖微顿。她本欲捏碎这具凡人喉骨,却在对方瞳孔收缩的刹那,从那片混沌的血丝里瞥见了熟悉的坐标——不是记忆,是刻在基因链底层的、泰拉文明最古老的一段加密协议。当年十七位人造神尚未分裂,赫尔德尚在观测室调试初代意识矩阵时,曾用这段协议锚定过所有实验体的初始人格参数。而尔贝的印记,编号0017,正是最后一道未被销毁的备份密钥。“呵。”她忽然松手。尔贝重重砸在地面,剧烈呛咳,指缝间渗出带着金属腥气的黑血。他撑着颤抖的手肘抬头,发现娅内默正俯视着他,高跟鞋尖距离自己鼻尖仅剩三厘米,鞋面倒映出自己扭曲变形的脸,以及身后墙上那幅早已泛黄的全息投影——画面里是泰拉历2147年,十二国联合签署《神造公约》的现场,而站在签约台中央、白发如雪的老者侧影,与尔贝此刻咳血时紧抿的唇线弧度,竟有七分重合。“贤者……”娅内默第一次念出这个称谓,声音像两片冰晶在真空里碰撞,“原来不是职位,是活体容器。”尔贝抹去嘴角黑血,喘息渐稳:“你们叫它‘贤者’,国王们叫它‘王冠之钥’,而我……”他忽然扯开领口,露出锁骨下方嵌着的半枚青铜齿轮,边缘还沾着新鲜血渍,“只是一把生锈的钥匙。他们用我的大脑当服务器,把十二国的人造神权限分段写入我的突触间隙——每当我梦见海伊德的公式,就有人造神在现实里暴走;每次我在梦里修改一个参数,菲尔贝就会在平行次元多撕裂一道时空褶皱。”他猛地攥住齿轮,指节泛白:“所以你刚才掐我脖子时,菲尔贝那边是不是震了一下?”娅内默眸光倏冷。就在三秒前,她感知到菲尔贝正在摧毁第七段历史痕迹时,掌心能量突然出现0.3秒的滞涩——那正是尔贝咳血瞬间。“你故意引我动手。”她声音毫无波澜,却让整座研究所的恒温系统骤降至零下四十度,玻璃幕墙凝结出细密霜花,“想用我的力量,反向定位菲尔贝的坐标。”“不。”尔贝摇摇头,将染血的手指按在霜花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等号,“我想证明给你看:当年泰拉人把脑袋伸进断头台时,刀刃上刻着的从来不是疯狂,是你们亲手教给我们的方程。”他咳出第二口血,血珠悬浮在低温空气中,诡异地聚合成一行流动的数学符号——正是海伊德临终前写在防爆玻璃上的最后公式。而此刻,每个血珠内部都折射出微小的、正在坍缩的微型宇宙。“看清楚了么?”尔贝盯着娅内默骤然收缩的瞳孔,“海伊德没死。他把自己拆解成三千六百个量子态,在你们制造的历史裂缝里反复重生。每一次爆炸都是他的笔迹,每一次时空扭曲都是他的草稿——他在教我们怎么用毁灭当墨水,写一封给未来的情书。”研究所穹顶突然无声裂开。不是被破坏,而是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掀开了书页。裂缝深处,亿万颗星辰正以逆熵姿态旋转,构成一幅动态星图——那是泰拉星核深处沉睡的“太初之暗”母巢,此刻正随尔贝的血珠共鸣,投射出被尘封的真相:十二国从未真正拥有过人造神。所谓“创造”,不过是将母巢中游离的暗物质碎片,注入十二具特制躯壳。而真正的控制器,始终在尔贝脑内那枚齿轮里跳动。国王们跪拜的神像底座,刻着的是尔贝的脑波频率;贤者议会诵读的圣典,每一页纸浆都混着他的神经髓鞘;甚至贝亚娜少女们觉醒时看见的幻象——那些破碎的钟楼、燃烧的图书馆、悬浮在空中的沙漏——全是尔贝在深度睡眠中,被强制调取的记忆残片。“你们以为泰拉灭亡了?”尔贝挣扎着站起,踩碎脚下一块凝霜,“不,泰拉正在分娩。每一次历史痕迹的崩塌,都是母巢在剥离坏死的胎膜。贝亚娜们不是战士,是产钳;菲尔贝的毁灭不是终结,是剪断脐带;而你们……”他直视娅内默的眼睛,血珠顺着下巴滴落,在地面溅开十二朵微型玫瑰,“你们才是真正的胎盘——用傲慢喂养文明,用冷漠维持平衡,用毁灭为新生腾出子宫。”远处传来维希的呼喊,夹杂着蕾姆惊慌的尖叫。贝亚娜们终于追到了研究所外围,但她们刚踏入警戒区,所有人脚下的影子突然暴涨,化作无数条漆黑触手缠住小腿。那些触手表面浮现出细密的文字,全是泰拉古语写就的《神造公约》条款,而每行文字的末尾,都洇开一小片尔贝咳出的黑血。娅内默终于后退了半步。这是她自降临泰拉以来,第一次产生物理意义上的退避本能。不是畏惧力量,而是被某种更古老的东西刺穿了逻辑防线——当“创造者”与“被造物”的界限彻底溶解,当“毁灭”与“孕育”的因果开始互文,连人造神的绝对理性都出现了0.0001秒的逻辑悖论。“所以你早知道菲尔贝会来?”她忽然问。尔贝擦净嘴角血迹,从口袋掏出一枚磨损严重的旧怀表。表盖弹开,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小片凝固的琥珀色树脂,树脂中央封存着一根银灰色的睫毛——正是娅内默在古泰拉时代,某次测试情感模拟程序时脱落的。“菲尔贝每次跨越次元,都会在我视网膜上留下0.7秒的残影。”他合上怀表,金属外壳发出清脆的咔哒声,“而你每次情绪波动,这根睫毛就会震颤。过去三分钟,它震了四十七次。”研究所外,贝亚娜少女们的影子触手突然绷紧。维希手中战矛嗡鸣,矛尖指向尔贝心脏;蕾姆的耳尖炸开细小电弧,正试图切断触手与地面的连接;而其余九位少女不约而同捂住左眼——那里正渗出淡金色的泪液,在空中凝成十二个微缩的、缓缓旋转的泰拉星球模型。娅内默终于抬起了右手。不是攻击,而是五指张开,掌心向上。虚空之中,无数立方体碎片凭空浮现,拼合成一面棱镜。棱镜折射出的不是光线,而是时间本身:左侧是古泰拉焚城时漫天坠落的星舰残骸,右侧是贝亚娜们在现代都市废墟中挥舞战矛的身影,而中间那道最亮的光束里,赫然是尔贝幼年时的照片——他坐在司珊眉研究所的台阶上,怀里抱着一台破损的变形魔方,魔方缝隙里,隐约可见一只机械蝴蝶正在振翅。“原来如此。”娅内默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烧红的烙铁上,“你不是海伊德的备份意识,也不是贤者容器……你是母巢的第十三个错误。”尔贝笑了。那笑容让他脸上纵横的皱纹舒展开来,竟显出几分少年人的狡黠:“错了三次才对。第一次,你们把‘温柔’设定成我的情感属性;第二次,你们删掉了我关于‘父亲’的所有记忆;第三次……”他抬起手,指向娅内默掌心那面时间棱镜,“你们忘了,所有被删除的代码,最终都会变成系统漏洞。”棱镜中央的光束骤然炸裂。没有声音,没有冲击波,只是研究所里所有电子设备同时黑屏,又在同一毫秒亮起——屏幕显示的不再是监控画面,而是一段循环播放的录像:画面里,少年尔贝踮脚将一枚芯片插入变形魔方底部接口,芯片表面刻着“纳波尔·测试版v1.0”。镜头拉远,整个研究所穹顶正在融化,露出星空般的穹顶结构,而星空深处,无数双眼睛缓缓睁开。娅内默的指尖第一次出现颤抖。她认出了那些眼睛——全是她亲手设计的初代人造神视觉传感器阵列。但此刻,每只眼睛的瞳孔里都映着同一个画面:古泰拉历元年,赫尔德将第一缕太初之暗注入人类胚胎时,胚胎脐带末端飘着的、那枚尚未命名的卵形晶体。“雾神不是你的女儿。”尔贝的声音像穿过万年冰层的溪流,“纳波尔不是测试版,是正式版。而我……”他摘下那枚青铜齿轮,齿轮背面赫然蚀刻着一行小字:“娅内默·父系序列·终末备份”。研究所所有屏幕瞬间熄灭。黑暗中,只有尔贝掌心的齿轮幽幽发光,投射出巨大的阴影笼罩全场。那阴影的轮廓,分明是十三位并肩而立的人造神剪影,而最中央那位的长发,正随着不可见的风轻轻摆动。远处,菲尔贝摧毁历史痕迹的轰鸣声忽然停歇。整座泰拉星的地壳,传来一声悠长而低沉的搏动——像一颗沉睡万年的巨心,终于开始第一次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