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云看中的第四名女歌手出现了，她唱功扎实，但缺乏个人特色。

    霄云开出了培养计划：一年内请专业老师量身打造，帮她找到自己的风格。

    女歌手显然心动了，但这时，一家知名公司开出了直接出专辑的条件，并且承诺让她参加一档热门综艺做常驻嘉宾。

    “霄云老师，我很感激您的赏识，但是……”女歌手欲言又止。

    “没关系，选择权在你。”霄云温和地说，“无论选谁，都希望你能坚持做自己喜欢的音乐。”

    女歌手眼眶有些红，深深鞠了一躬，还是走向了那家大公司。

    录制结束时，霄云的工作室一个人也没签到。

    其他公司的代表互相握手道贺，看向霄云的眼神有些复杂，有幸灾乐祸，也有同情。

    何老师走过来，脸上带着歉意：“霄云，这次真的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会这样……”

    “何老师，这跟您没关系。”霄云拍拍他的肩，“是我们工作室太小，资源有限，选手们选择更有利于发展的平台，这很正常。”

    “可播出去对你工作室的名声……”何老师欲言又止。

    “名声是靠作品和实力挣的，不是靠签了多少人。”霄云笑了笑，“您别担心。”

    何老师还要赶飞机，匆匆告别了。霄云和四姐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一个工作人员悄悄走过来，塞给霄云一张纸条。

    “何老师让我给您的，说您可能会需要。”

    霄云打开纸条，上面是一个名字和电话：陈默，138xxxxxxxx。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淘汰选手，很有才华，但没人接触。

    霄云收起纸条，对工作人员点点头：“替我谢谢何老师。”

    深夜电话：转机与反思

    回到酒店后，霄云立刻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有些疲惫的男声：“喂，哪位？”

    “你好，是陈默吗？我是霄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椅子倒地的声音和一阵慌乱：“霄、霄云老师？真的是您？”

    “是我。”霄云笑了，“我听何老师说，你已经离开苏市了？”

    “对，我回老家了。”陈默的声音有些低落，“待了几天，没有公司找我，就……就回来了。”

    “我对你在节目中的表现很有印象，特别是那首原创的《街角的风铃》，很有味道。”霄云说，“我想邀请你加入我的工作室，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长久的沉默。霄云甚至以为信号断了。

    “霄云老师……您是说真的吗？”陈默的声音在颤抖，“我不是在做梦吧？”

    “当然是真的。”霄云认真地说，“不过我的工作室规模不大，资源有限，可能给不了你最好的条件。但我可以承诺，会尊重你的音乐，给你创作的自由。”

    “我愿意！”陈默几乎是喊出来的，随后又觉得自己太激动，压低了声音，“对不起，我太激动了。霄云老师，我愿意，什么条件我都愿意！”

    “那你什么时候方便来京城？我们面谈细节。”

    “我明天就买票过去！”陈默立刻说。

    霄云给了他工作室的地址，又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刚放下手机，就收到了何老师发来的微信，是一份完整的选手名单，后面标注了每个人的签约情况。

    何老师：霄云，我联系了几个我看好的新人，但基本都被签了。助理说得对，能留到最后的，早就被盯上了。这份名单给你，你自己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另外，我会帮你留意新人，有合适的推荐给你。

    霄云：谢谢何老师，今天的事真的不怪您，是我准备不足。

    何老师：你这性格啊……不过也好，娱乐圈需要你这样有原则的人。下次来长沙，我请你吃饭赔罪。

    霄云：该我请您才对。

    放下手机，霄云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四姐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轻轻放在茶几上。

    “弟弟，喝点牛奶，助眠。”

    “谢谢。”霄云接过杯子，温度刚好。

    “今天的事……”四姐欲言又止。

    “没事。”霄云喝了一口牛奶，“意料之中。”

    “可是播出去的话，对工作室的名声……”

    “名声？”霄云笑了，“四姐，你还记得我们刚开工作室的时候吗？那时候只有十一姐一个艺人，所有人都说我们撑不过三个月。但现在呢？”

    四姐点点头，但眼神里的担忧没有完全散去。

    第二天，霄云从军区办完事，直接开车去了工作室。

    三姐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看到他来，抬起头：“哟，大忙人终于露面了？”

    “三姐，你就别取笑我了。”霄云在她对面坐下。

    三姐合上文件夹，认真地看着他：“昨天的事我听说了。霄云，不是我说你，在这个圈子里，有时候得放下身段。”

    “我知道。”霄云把何老师发来的名单推到三姐面前，“所以我决定，扩大规模。”

    三姐接过名单，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这些人都被签了，而且基本都是大公司。霄云，我们拿什么跟人家争？”

    “所以我们要壮大自己。”霄云身体前倾，“三姐，我决定了，把工作室升级成正式的娱乐公司，加大投入，招兵买马。”

    三姐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你想清楚了？这行水很深，不是有钱就能玩转的。”

    “我知道。”霄云眼神坚定，“但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好。”

    晚上，南田别墅的饭桌上格外热闹。几个孩子争着讲今天发生的趣事，大人们笑着听着，不时插几句话。

    饭后，霄云擦了擦嘴，看向可欣：“可欣，一会儿来书房找我。”

    话音一落，桌上安静了一瞬。

    白鹿、可欣、还有其他几女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孩子们不明所以，还在叽叽喳喳。

    “爸爸，你要和可欣妈妈说什么秘密？”大女儿好奇地问。

    “工作上的事。”霄云揉揉她的头发，“你们吃完快去写作业，马上开学了。”

    孩子们被宫女走了，餐厅里只剩下大人们。

    白鹿笑着推了推可欣：“快去吧，别让夫君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