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云走过去,在长乐身边坐下,轻轻抚了抚她高耸的肚子:“怎么样,今天小家伙闹你了吗?”
“还好,就是早上动得厉害些,大概也知道今天是开学日。”
长乐靠在他肩上,继续对两个妹妹说,“按辈分,建军和妮儿要叫你们姑姑。你们要有做长辈的样子,保护好他们,帮助他们适应新学校。
明达,你虽然爱玩闹,但心思细,要多留意建军那孩子,他刚来,可能会想家。城阳,你性子静,多带带妮儿,教她怎么跟同学相处。明白吗?”
“明白了。”这次两个小姑娘回答得整齐多了,显然把姐姐的话听了进去。
晚饭后,霄云在书房查看日历。
按照大唐从前的算法,建军这个年纪其实已经可以议亲了——这里的孩子普遍早熟,十三四岁定亲、十五六岁成婚是常事。
不过好在如今的大唐已经推行了新婚姻法,将法定婚龄提到了和现代接轨的标准:男二十,女十八。
“在想什么?”白鹿端着茶走进来,一身淡青色居家服,长发松松挽在脑后。
“在想时间过得真快。”霄云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建军都这么大了,妮儿也懂事了。按从前的规矩,明年建军就能说亲了。”
白鹿在他对面坐下,温声道:“是啊,好在现在改了。
孩子们能多享受几年无忧无虑的时光。不过夫君,你有没有觉得,建军那孩子心事有点重?”
霄云点点头。
建军是他在边关收养的孤儿,父母都在战乱中去世。
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从不主动要求什么,也从不哭闹,总是安安静静的,生怕给家里添麻烦。
“慢慢来吧,”霄云说,“给他时间,也给我们时间。总会好起来的。”
接下来的几天,霄云的生活规律起来。
早上送孩子们上学,下午有空就去接,然后要么去小吃街逛逛,要么去拜访老朋友。
他去陈润那里坐了坐,听这位经营外卖的老友抱怨:“现在年轻人都不爱出来吃饭了,说什么要减肥、要健康,外卖软件一点,什么都能送到家,这边的订单多人员也多了。”
霄云笑着给他出主意:“那还不好吗。”
“好是好,忙啊……”陈润摇头,但眼神明显动了心。
他又去了彪哥那边,彪哥看见他,眼睛一亮:“公爷!来刚到了一新茶。”
霄云推辞不过,只好坐下来喝几杯,没办法,现在去谁家做客都是喝茶。
跟彪哥聊了一会,
他还去了陈总和杨总公司,都是以前在现代做生意时认识的合作伙伴,现在也把业务拓展到了大唐。大家叙旧聊天,交流两边市场的差异,感慨时代变化之快。
每个人都过得忙碌而充实,这就是生活本该有的样子。
这天中午,霄云没有去送孩子们。
吃过午饭,他和可欣一起去了公司——原来的工作室已经扩大规模,租下了cbd一栋写字楼的整层,正式更名为“云欣娱乐”。
电梯在二十三楼停下,门开时,“云欣娱乐”四个字的Logo映入眼帘,设计简洁现代。
前台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看见他们立刻站起身,露出职业微笑:“老板好,邓总好。”
邓可欣点点头,她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西装套裙,长发扎成利落的低马尾,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冷静干练:“四姐在吗?”
“在的,在办公室。需要我通报吗?”
“不用,我们直接过去。”
两人走进办公室时,四姐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
她是霄云在现代认的干姐姐之一,原本做服装生意,后来被霄云挖来帮忙打理娱乐公司。
看见他们,四姐立刻换上笑容,从办公桌后绕出来:“哎呦,老板过来视察了啊!可真是难得!”
可欣笑着把包放在沙发上:“可不,难得啊。三姐和十一姐呢?”
“她们忙得很,哪里有空在公司啊。”四姐给他们泡茶,动作娴熟,“三姐带着几个新人去试音了——有个古装剧的插曲机会,虽然是小制作,但好歹是个露脸的机会。十一姐在税务局那边处理事情,咱们这公司刚扩大,税务问题一堆。”
霄云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环顾这间装修简洁但品味不俗的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长安城的天际线,远处能看见皇宫的飞檐。“四姐,你不忙?”他问。
“我忙啥?”四姐把茶杯递过来,在她对面坐下,“三姐是给了我几个新人带,可我这头一次当经纪人,经验不足啊。再说了,现在都是新人,没作品没名气,哪来的资源?总不能让他们去商演,唱别人的歌还得买版权,那点演出费还不够版权费零头。”
可欣推了推眼镜:“缺什么资源?以夫君现在的人脉,一些节目应该会给面子吧?”
“给面子是一回事,合不合适是另一回事。”四姐叹了口气,身体前倾,语气认真起来,“可欣,你不是娱乐圈的,可能不太懂这里面的门道。你让一个刚出道、连一首代表作都没有的新人,去上《欢乐大本营》那种级别的综艺?去了干什么?当背景板?主持人问‘你有什么作品’,他说‘我正在练习’?那不是丢人现眼吗?而且这是在浪费人情——霄云的面子是用一次少一次,得用在刀刃上。”
霄云听明白了:“所以关键还是缺作品?”
“是啊!”四姐一拍大腿,有些激动,“弟弟啊,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娱乐圈最现实了,没作品你说破天也没用。观众不认识你,电视台不敢用你,赞助商不想找你。哪怕我动用人脉把新人塞进某个节目,播出后观众不买账,收视率跌了,下次谁还给你面子?娱乐圈最讲口碑,砸了一次招牌,以后再想翻身就难了。”
“那让他们去参加唱歌比赛呢?比如《中国好声音》那种?”霄云又问。
“还是缺歌啊!”四姐扶额,有些无奈,“好歌就那么几首,大家都在抢。
咱们这些新人,要么分不到好歌,要么分到的质量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