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橙儿雄鹰飞天一蹬,月瑶仙兔子丧命。
于谦刚刚醒过来。
正好看到月瑶仙脑袋被柳橙儿一脚踢爆。
这踏马给我干哪来了。
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么?
我踏马八成还是在做梦。
头好痛。
痛得一点不真实。
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于谦闭上眼睛,重新睁开,血雨落在脸上。
又黏又温。
舔了一口,血液特有的铁锈味道。
于谦使劲掐了下大腿根里子,拧劲儿的疼!
于谦:Σ(*?д??)?
不是做梦。
是血淋淋的现实!
于谦大呼一声:“卧槽!”
旁边一小姑娘拉着妈妈衣角:“妈妈,我听到脏话了。”
妈妈:“那不是脏话,对动物来说,是对食物的渴望啊。”
小姑娘瞄了一眼于谦,若有所悟:“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丑的羊。”
于谦:羊?
我已经被揍成这逼样了么?
甚至看不出来人形了?
蒜鸟蒜鸟。
于谦懒得和凡人计较,他现在就要变成动物。
变成一只乌龟。
不存在的乌龟,任何细微的举动,都是悄无声息进行的。
一点一点挪动,向外面移动。
路的尽头,是自由哒。
“呜呜呜呜呜呜。”于谦咬紧嘴唇,忍住不哭。
那可是替天啊!!!
虽然只是一个分身,可那也是替天的分身啊。
尤其那还是月瑶仙的替身。
竟然直接被一脚踢爆。
月瑶仙除了爱美,爱用童男童女炼丹,最擅长制造人傀。
用大能之士,山灵野怪为原材料,加以加工,所制造出来的人傀,力量,耐用度,灵力,以及灵活度和技巧性都远远超越人傀。
堪称修仙界傀儡圈的“遥遥领先”。
可以说是仙傀,也不为过。
有着“替天”之下无敌手的美誉。
这可不是瞎吹。
曾经月瑶仙就用一仙傀,对他们这些替天使者进行了一次工业大摸底。
还记得那次聚会?
规模是空前绝后的。
结局是惨无人道的。
来自五湖四海的五十位替天使者齐聚一堂。
月瑶仙作为龙头,上台只讲了一句话。
“让本仙子看看你们这些垃圾有什么绝活。”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五十位替天使者嗷嗷瞧叫唤,誓要在月瑶仙面前展现出真正的实力。
他们的对手只有一个———
月瑶仙的分身。
那是一场50V1的战役。
仙傀不落下风,甚至达成了一炷香干掉十二位替天使者的击杀记录。
战绩可查。
就显得他们这些替天使者很垃圾。
就是这么一件杀戮机器,被一脚踢爆了?
于谦的内心独白全是哨音。
小小一个白水城,藏龙卧虎。
以为干掉蜘蛛女王,就可以横着走。
殊不知一山更比一山高。
就显得月瑶仙的计划,很痴人说梦。
于谦走这一遭,是越来越怀疑人生。
甚至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对劲了。
如果不是做梦的话。
一定是陷入某种幻境。
哈哈,哈哈哈哈。
啊!
头好痛。
不要去想了,梦也罢,幻境也罢,我都要逃出去。
于谦向小巷子龟速挪动,心里默默念叨:
“憋发现我,我是一只不存在的乌龟。”
当他整个身子挪开进围墙的阴影,一点一点挪进废弃垃圾后面。
终于松了口气。
“汪?”
一声狗叫,如同索命魔音。
于谦僵硬的转过脑袋,看到一只大黄狗蹲在角落旮旯拉屎。
就是胖揍过他的那条。
这么巧的么?
大黄面露羞涩。
毕竟是狗头魔君,还有人类的思想。
被堵到拉臭臭,还是很尴尬的。
于谦一个大跳,要翻墙逃跑。
大晃一甩腚,尾巴一翘,一坨屎蛋精准命中于谦面门。
于谦视线被封,加上狗屎糊脸带来的些许阻力。
掌握不好弹跳距离。
整个人就像贴大饼,一头撞在墙上,面膜都给抹匀乎了。
于谦伸出舌头舔了舔,“我去,这是什么?啥味啊?”
人在拉屎的时候最脆弱,
狗头魔君在拉屎的时候,却能够化整为零,化腐朽为神奇,化屎为暗器。
大黄仰起头:“不愧是我。”
你骄傲个什么劲儿啊!
于谦没有任何犹豫,默念法诀,袖口窜出一道剑光,直冲天际。
他用绳子把自己绑在飞剑,逃之夭夭。
非常独特的御剑姿势,可以说在修仙界开创了新流派。
大黄仰头望着天,一动不动。
曹七量看到动静,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发生什么了?”
大黄:“那个替天使者,刚刚逃跑了。”
曹七量:“你怎么不追啊?”
大黄老神在在道:“放宽心,他还会回来的。”
曹七量:“你就这么确定?他都快变成一颗星星了。”
大黄:“这么说吧,我那泡屎,有迷魂作用。”
曹七量:???
这里面关屎什么事?
“嗖———”
天边飞来一道剑光,落在曹七量和大黄面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跑掉了,终于跑掉了啊!哈哈哈哈。”
于谦仰头大笑。
空气变浑浊起来。
曹七量眉头微皱,甩出两张清香符。
清香味混着狗屎味,味道更冲了。
“你在他脸上拉屎了?”曹七量问。
大黄摇摇头:“没直接拉,中间还有几道工序。”
“啥?”
“第一道工序,扭腰摆垮,第二道工序,把粑粑蛋甩到他脸上,第三道工序,利用地形机制,涂匀抹平。”
曹七量:┐( ̄ヮ ̄)┌
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于谦突然止住狂笑,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虽然失去视野,但听到一人一狗的交谈。
他也知道,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算是走不出去这了。
于谦干脆往地上一躺,手脚乱划:“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敌人进入虚弱状态,直接可以使用处决技。
曹七量给大黄个眼色,示意动手。
大黄趴在地上,下巴放在狗爪上:“不要,我刚洗完手,你不喜欢补刀么,你来吧。”
曹七量掏出黑铁棍,绕着于谦走了一圈。
撒泼打滚以后,于谦几乎把那玩意抹匀了。
致命处多少都粘上点褐色物体。
无从下手。
一棒子下去,黑铁棍真会变成搅屎棍,
曹七量招呼段木娟过来。
“喏,你仇人,自己手刃了吧。”
段木娟:“这坨是啥啊,我才不认识他。”
于谦嚎啕大哭:“你们别再侮辱我了,直接杀了我,我不想活了。”
段木娟试探问道:“这真是替天使者?”
曹七量点头。
段木娟:“他那么可恨,为什么现在看起来有点可怜。”
女人是感性的动物。
看到可怜东西总会母性泛滥。
仇恨是驱动力,段木娟驱除仁慈的想法,抽刀上前。
曹七量递上一张破魔符和一张防御符。
虽然于谦看起来破罐子破摔,一心求死。
但万一其中有诈呢。
保险起见。
段木娟把破魔符贴在兵刃上,算是附魔。
又把防御符贴在脑门上。
曹七量内心oS:不是这么用的喂。
柳橙儿和白轻就像两尊门神,随时准备出手。
段木娟高举长刀,正要对准于谦脖子砍下去。
于谦身体突发异象。
段木娟被这异象吓得一激灵,刀从手中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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