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曹七量声音骤然变冷。
“那你偷偷溜出去要干鸡掰毛,不说实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狗头打爆!”
大黄呜咽一声。
主人的威慑力还是非常稳定。
不敢忤逆啊。
尤其现在还有左黑龙,右白蛛两个美丽动人的护法。
大黄真怕狗头被打爆。
刚刚的自我感动也感动的太早了
这个主人,就是无敌大魔头。
可恶,我也不是去做坏事!
心虚个什么劲儿啊。
大黄权衡利弊后,实话实说:
“那啥,我嗅到了那个替天使者的味道,当初是我让他逃走的,我犯的错,我自己去把场子找回来。”
一狗做事一狗当。
身为一个对敌人负责的大黄狗。
我骄傲。
我自豪。
我为修仙界除祸害。
我可是堂堂狗头魔尊。
是有尊严的狗,不是,有尊严的魔尊!
大黄心里已经开始测算将来的高光时刻。
这个回答属实出乎意料,曹七量也是造一愣。
这个最喜欢躺平摆烂的大黄,突然有上进心了?
就像叛逆的青春期孩子突然浪子回头。
这不得好好哄着啊。
他继续传音给大黄道:“皇儿,我误会你了,没想到你是这么负责的狗,人都说,人中吕布马中赤兔,你是狗中啸天啊,去吧,回来给你做火锅吃。”
刚才叫人家狗东西,现在又叫人家黄儿。
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
这方法对谁都管用。
直接把大黄给哄成胎盘。
别的还好。
大黄一听有火锅儿,口水哧溜就流出来了。
自己这个主人,除了人损点,嘴毒点,那一身厨艺真是没得说啊。
清水涮稍加改良,加上自制底料酱料,那叫一个香。
尤其是那肉片,全是现杀现切的鲜美羔羊肉。
涮在锅里十几秒,滚烫汤水把肉片的鲜香烫透烫熟,蘸上秘制蘸料。
放入口中,筋头巴脑,入口即化,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腹中,香味仍在口腔荡漾。
咦~~回味无穷!
活了这么久,大黄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东西。
它曾经偷偷摸摸潜入皇宫,尝尝那皇帝老儿的御膳。
也曾寻得被修仙圈大佬吹得天花乱坠的灵果甘露。
甚至只为一道诗词中美食,御剑万里。
他品过美酒,尝过珍馐。
想当年也是个美食家。
却从没吃过如“嚯裹儿”这么麻辣鲜香的美食。
如果跟着曹七量能一直吃到“嚯裹儿”。
他狗头魔尊,就要跟一辈子!
跟一辈子的前提是,做好自己份内的事!
若是没用,想必那小子是不会让他一直跟着的。
毕竟论战力,他不比那两个小娘们。
论样貌,不必说。
论声音,没她们甜。
论暖床的本事,更不行了喂。
能拼的,就只剩下执行力了。
先杀了那个跟老鼠一样的替天使者。
大黄曾经最巅峰的时候,跟不少替天或与替天有关系的人打过交道。
他知道那是群什么人。
若不斩草除根,迟早会被阴上一手,
大黄四腿在空中一顿捯饬,以最原始的飞行方式没入云间。
在空中回望曹七量一眼。
曹七量微笑着挥手告别,仿佛送游子出门的慈母。
苍生无言,侠为其声。
语境不对啊这句话。
总之,这一刻,曹七量豹味十足。
对于于谦逃跑,就算没有大黄这趴,曹七量也留有后手。
于谦指定会返回白水城。
他在那里给于谦准备了一个大礼。
大黄心中五味杂陈。
妈的,莫名其妙就成了别人的宠物。
稀里糊涂认了主人。
可别说。
这小子还真有点气运之子的感觉。
身上全是秘密。
关键是不讨狗嫌。
还有点丧丧的小帅。
嗯,颇有几分我当年的影子。
大黄心思如电。
随即身姿矫健地钻进云海。
就像下了某种决心。
曹七量摸了摸鼻子。
“又不是生死离别,搞的那么认真干什么?”
曹七量脖子后探出两条洁白手臂。
白轻从后面勒住他的脖子,像八爪鱼一样缠在后背上。
“怎么了,老板你有心事???”
蜘蛛女王不知道,曹七量和大黄来了场心灵上的交流。
嗯,类似老板和员工关于如何顺利开展工作的交流。
白轻对企业管理以前不懂,她也不管那么多,小色手只顾在曹七量身上划拉。
女人啊,一旦得到梦寐以求的小猛男。
瘾就会大到无边无际。
曹七量抓住白轻的手,“别闹。”
白轻“muma~”亲了曹七量脸蛋一下。
“老板,快看快看。”
她偷偷扯开自己衣领,凑给曹七量看。
“老板,我按照你提供的图纸,新织的内衣哦,呐,裙子下面还有你说的丝袜。”
曹七量瞥了一眼。
小蕾丝配大白球。
大美腿套库里丝。
天造地设,珠联璧合!
慷慨又大方。
曹七量:“走!回屋!”
为了避免尴尬,曹七量在房间设下免打扰符咒。
就是消音符,遮光符,封门符等有效营造私人空间的符咒。
第二职业选择符师果然是明智的。
在这个生活设施并不齐全的世界,
制造拥有五花八门功能的符咒,确实能让生活质量提升好几个层次。
曹七量心里其实有点不好意思。
大黄在外面干活,自己却在享受。
简直活成了上个世界公司老总的样子。
还记得有一次汇报工作,看到老板秘书戴着狗项圈从老板桌子下爬出来。
三个人,视线刷刷刷交叉了好几次,最尴尬却是自己。
后期老板单独叫他去办公室,涨了二百块钱工资,封了他的嘴。
嗯,记得那秘书有老公有孩子。
还记得她老公来公司接她的时候。
总看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数落她老公。
哎,就很难评。
曹七量辞职前,偷偷给老板秘书的老公单位寄了封信。
他只能帮他到这了。
现在,他有了黑龙白蛛。
但起码自己没有玩弄人妻感情。
没思想败坏,为没继承老祖宗的魏武遗风。
蜘蛛女王不是人妻,是小寡妇。
白轻捧着曹七量的脸:“怎么还愣神了,你不是说要给我来点刺激的么?怎么个刺激法?”
曹七量:“你听说过马杀鸡么?”
白轻:???
听起来,很有伦理错位的感觉。
马,为什么要杀鸡?
鸡做了什么,马才要杀鸡?
它俩之间,又有怎样的爱恨情仇。
白轻悟了,老板这是要给我讲故事,喂我精神食粮。
曹七量把白轻放倒在床上,脱掉白轻的鞋子,双手握住白丝美足。
入手的触感太美妙了。
马杀鸡,启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