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606章 蠢鹅,看招!
    “嘎?”

    细雨在问它?

    嘎嘎嘎,就知道细雨这家伙耳朵不行,看着好看但不顶事!

    还不如它一只鹅!

    大白神气活现地伸长脖子,仰着脑袋,支棱起耳边的小绒毛。

    嘎,它听到了!

    好多人!

    挺热闹的,还有鼓掌声……嘎?它听到了薛五叔的洪亮大嗓门……原来人都在桥头那边。

    听清楚远处的动静后,大白脖子一缩,脑袋垂下。

    正好对上细雨乱糟糟的头顶——苗妩不在,没人帮细雨梳理那一头乱发——睡了一夜,揉得凌乱打结的头发根本没有梳,只胡乱地拧在一起,在头顶盘成个道髻。

    固定头发的,自然是细雨常用的那根乌木簪。

    簪子没插好,显得摇摇欲坠。

    道髻也没盘好,还有漏网之鱼——有一缕头发没被固定住,从道髻里漏了出来,一颤一颤翘得高高的,活像细雨脑袋后面突然长出了尾巴。

    大白盯上了这缕“尾巴”。

    “嘎嘎嘎……”

    小鹅妖低头张嘴,叼住了细雨脑袋后面的“尾巴”,拽着人就往外走。

    想找人?跟它走!

    细雨毫无防备,被大白偷袭得手。

    “哎哎哎,头发头发……大白!你故意的是不是?快给老子松嘴!”

    大白听而不闻,叼着细雨的头发,兴奋地直拍翅膀。

    “啪嗒”一声轻响,摇摇欲坠的簪子终于不堪重负,掉落在地上。

    细雨朝簪子斜去一眼。

    好消息,地是泥地,而簪子是木质的,耐摔。

    坏消息,她好端端的乌木簪,沾上了泥!

    傻鹅,忒过分了!

    枉她一大早还帮着它穿戴鎏金甲,就这样回报她?

    嘁,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蠢鹅,看招!

    忍着被扯得隐隐作疼的头皮,细雨朝大白弹去一指,一缕细细的金光没入大白身体。

    “定!”

    小鹅妖身子一僵,定在了原地。

    从鹅嘴里扯回头发,细雨揉了揉被扯疼的头皮,弯腰从地上拾起乌木簪。

    乌木簪上沾染到了泥土,细雨哼了一声,将簪子放在大白的翅膀上,用洁白细腻的鹅羽来擦拭沾上的泥土。

    擦干净后,五指成梳,将散落的头发重新梳理通顺,胡乱地盘了起来。

    收拾停当,细雨两手掐腰,绕着大白打转。

    “好你个大白,早上我给狗穿戴的鎏金甲!”

    目光下移,细雨的视线落在了大白的两只小短腿上——哟呵,一只小短腿站在了地上,另一只小短腿却是微微抬起的状态……呵呵,傻鹅这是在玩金鸡独立呢?

    细雨眼珠一转,伸出一根手指。

    在大白惊恐的目光中,一指头戳中了大白胸口的护心镜。

    “倒,倒,倒——”

    “扑通!”

    一声闷响。

    失去身体控制权,又失去平衡的小鹅妖,不出意外栽倒在地。

    细雨笑得肚子疼。

    她捂着肚子,蹲在一旁看好戏。

    “小纸,小纸,噗……你看到没?大白这倒下去的动静,真可谓是惊天动地……啧啧啧,傻鹅,少吃点吧,没见长本事,就见你长肚子!”

    “胡说,大白还长个头了呢。”

    小纸冒死,替大白说了句公道话。

    它从衣襟里伸出脑袋,同情地看着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大白。

    哎,傻鹅总是学不乖。

    细雨脑袋后面的那一撮毛,它没看见吗?

    它早就看见了。

    它愣是忍着,一声没吭。

    只有这傻鹅,想逮着细雨出糗的机会,嘲笑她。

    结果呢?

    到最后,倒霉的还不是它自个?

    还有细雨。

    严格说起来,小纸觉得细雨应该感谢大白,若不是大白沉不住气,她就要顶着脑袋上那一撮毛,丢人丢到全村人面前了。

    大白以身犯险,才避免了细雨出丑。

    结果咧?细雨一点不感激不说,还给大白施了定身术。

    真是好惨一鹅妖,呵呵呵呵呵。

    小纸托着腮,觉得出云观出来的三小只——细雨,大白,还有它——论脑子,论看眼色、论绝顶聪慧,它都排第一。

    至于细雨和大白……那就是两个傻子,谁也别嫌弃谁!

    细雨拽着大白,把它往屋里拖。

    “傻鹅,还想出去继续显摆你的鎏金甲?哼,想都别想!”

    “定身没解之前,你别想出屋!”

    砰!

    屋门关上。

    屋里冰凉的地面上,躺着一只张着翅膀,身子僵直,满心满腹满眼委屈的大白鹅。

    真过分!

    细雨真过分!

    竟然对它用法术?真是不讲武德!

    施了定身术不算,还噤了它的声!

    它现在连嘎都嘎不出来,想求个救都不行……对了,苗掌柜呢?苗掌柜去哪了?

    苗掌柜,快回来呀,快回来救救大白——

    大白用意念呼唤苗妩救命,细雨则带着小纸,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村里静悄悄的,偶然听见犬吠鸡鸣。

    “细雨,你,你真把大白关屋里啊?”小纸仰着脑袋,小声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细雨低头瞟了它一眼,“怎么,你想去陪大白?那我送你回去。”

    说罢转身就走,反正刚出来,拐回去也不费事。

    “不要不要,我要跟着你。”

    小纸拒绝得很是果断。

    大白不能动也不能说,它回去也是陪着大白枯坐,一点意思都没有。

    还是跟着细雨有趣一些。

    细雨翻了个白眼,把小纸往衣襟里塞了塞。

    “想跟着,就别出声。”

    小纸气闷,缩在衣襟里不出声。

    过马村一点也不好玩,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呀?

    细雨顾不上理会小纸,她已经听到了前头传来的嘈杂声。

    远处河滩上,传来了响亮整齐的呼喝声,“嘿——,哈——,”还有薛五叔宏亮的大嗓门,“拳头握紧,抵在胸前一寸处,挥拳要有力……再来!”

    而桥头,桥边,还有河滩边上,聚满了围观的人群。

    怎么回事?瞧着像是全村人都来瞧热闹了。

    也难为这么吵,薛五叔还能教下去。

    细雨皱了皱眉。

    人太多了,她不想过去挤。

    左右看了看,细雨盯上了一棵树。

    从如意百宝袋中取出长鞭,手腕一抖,鞭尾缠上一根粗枝。

    借力一荡,细雨跃上树梢。

    果然是站得高,看得远,远处河滩上的情景,尽收细雨眼底。

    跟着薛五叔学习拳脚的人,果然多了。

    昨天才排了三行,今天足排了五行,还多出三人。

    除了像虎子相仿年龄的小孩子,还多了不少年轻小伙,虎子那两个不太吭声的哥,就在里头。

    昨日那几个围观的闲人,也在里头。

    咦?虎子阿姐也在队列中站着,跟着众人挥拳踢腿,一招一式颇有气势,果然是和虎子一母同胞的亲姐弟。

    除了虎子阿姐,还有几个年轻姑娘。

    同样学得很认真。

    在最后一行,细雨看到个熟悉的年轻妇人。

    铜头……他娘?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