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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7章 被冒名顶替的乡村真千金(16)
    自然而然的,南叙白手背就碰到女孩的细腻凝脂。

    如同触到了晨露精心呵护过的花蕊。

    “我有体温,南公子,你总要容许我像个活人。”

    不会笑,不会动,跟死物有何区别。

    眸光掠过女孩长至腰后的青丝,南叙白的声音意味不明。

    “阿宴还未出阁,怎肯让人近身这般。”

    守着那点矜持跟三从四德,秦宴可抓不住若即若离的南叙白。

    “我看过你,你摸摸我,正好两清。”

    走妖精的路。

    把高岭之花拉下神坛!

    南叙白几乎一眼看穿女孩的意图,嘴上也挑明了:“你在接近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他态度平平淡淡,不带一分欲望。

    一瞧就是个不开窍的闷葫芦。

    秦宴不惧,媚眼如丝:“那南公子要赶我走吗?”

    他松了手,系好衣衫,道:“外面很吵。”

    秦宴笑而不语。

    岔开话题。

    那便是不赶了。

    屋外的吵闹声由远及近,稚嫩的声调混杂些熟悉感。

    “南公子好生休息。”秦宴大概猜到了原因,把药瓶塞回衣袖,“孩子们是到这边寻人,我将他们带走。”

    人走楼空,天玉推门而入,又见他在那儿翻着动物的壳。

    数十年如一日,这点奇怪的癖好一点儿都没变。

    窗外天光乍亮,南叙白望着那一轮金光闪闪的红日。

    任凭温暖的光线穿过指缝,照射到苍白的下颌。

    柔和的温度逐渐变得灼热。

    “天玉,我们出去晒太阳吧。”南叙白突发奇想道。

    沐浴在这么温暖的阳光里,肯定很舒服。

    “只是,晒太阳?”天玉狐疑地开口询问,对他的信任不多。

    “对,只是晒太阳。”

    拍拍冷面男子紧绷的臂膀,南叙白觉得他大惊小怪。

    “放轻松。”

    天玉不仅不轻松,还捏紧了佩刀,执着道:“我陪,公子。”

    南叙白不管他,大步迈出房间。

    “想跟就跟着,谁能拦得住你。”

    身体一点一点回温,几乎要直直地暖进心脏,直至融化冰封的血液。

    “今天太阳真好,晒得脸不痛,要是少了那群叽叽喳喳的......”

    “就更好了。”他凉薄的声音渐渐减弱,仿佛在说给自己听。

    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希望,无人将其实现。

    出了房屋,南叙白向东北方追逐日光。

    他走得很慢,不需要拄拐,也不用人搀扶。

    就这么朝着一个方向,一直不曾停下脚步。

    天玉隐在暗处,远远跟在他身后,走一阵停一阵,像是南叙白滞后的影子。

    “啊!”

    腰间撞上一个逆行的小家伙,他被南叙白腰间的玉石腰带撞上额头,瞬间红了一块皮肉。

    一边疼得盈满泪花,一边还不忘鞠躬给人道歉。

    “大哥哥,对不起!”

    这么华贵柔软的衣服料子,肯定不是普通人能穿得起的。

    他冲撞了贵人,除了满口道歉,实在无法给出更多的东西。

    被小孩蛮力撞了一下,南叙白身形尚稳,并无大碍。

    睨着这群叽喳麻雀里落单的一只幼崽,眸底泛起冷色。

    “为什么偷跑,你不开心?”

    贵客不怪罪,小孩松了一口气,卸下紧张。

    “阿七只是想起了自己被抛弃的经历,如果他们都像宴姐姐这样就好了......”

    有些温情,曾经拥有再失去比从未得到要痛苦。

    南叙白眼睫尾稍下垂,目光很淡:“哦?谁抛弃了你。”

    阿七是逃难过来的孤儿,没想到有人会对自己的经历感兴趣。

    长久的压抑让他迫切敞开心扉。

    即便是跟一个陌生人倾诉。

    “我哪里比不上弟弟,为什么爹娘待他比待我好,在洪灾里可以不顾我的死活,却宁愿牺牲性命也要救他!”

    本是同气连枝,为何天差地别?!

    阿七想不通,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南叙白眼睛落在十米开外给孩子们捣药的忙碌身影,稚童笑颜相对,欢声不绝。

    他木然启唇。

    “很简单的,阿七。如果我告诉你答案,你就打我出气吧。”

    阿七愣愣仰头,十分不理解。

    “大哥哥,我没有生气,更不会打人......”

    大哥哥真奇怪。

    明明是一副仙人之相,却无端露出妖祟的气息。

    阿七还在愣神中,南叙白手掌已经覆上他心口的位置。

    那里有一颗心脏在跳动,噗通,噗通,带着阿七的疑思一起。

    “因为这里不爱你。”

    南叙白一层层挑开残酷的茧衣,打破幼虫无望的期盼。

    “你是多余。”

    “是累赘。”

    “是毫无意义的存在。”

    撕碎的童心烂成无数刀片,以摧拉枯朽之势灌进血管,摧毁五脏六腑。

    阿七绝望而惊恐地瞪大眼,使了狠劲拍掉南叙白的手。

    “坏蛋......你胡说!我讨厌你!!”

    尖叫着吼完,蛮力推开人,横冲直撞跑个没影儿。

    这样的动静毫无疑问招来了秦宴的注意。

    南叙白脊背重重撞上门框,手背红印惹眼至极。

    “像这样把药汁敷在伤口,每个人都要。晓八,你最懂事,帮姐姐监督他们啊。”

    匆忙交代了两句,秦宴跑去看那边的情况。

    “南公子怎么回事,与孩子聊着聊着还能急上眼。”

    刚刚捣药捣得认真,加上距离远,她一个字都没听见。

    南叙白控制嘴角肌肉牵动,艰难扯出一个笑。

    “我在开导他。”

    “可惜还没开导完就跑了......”

    好不容易扯出的一丝笑,通过秦宴的瞳孔,南叙白发现极其不自然。

    像缺乏养分的老树皮。

    干瘪、惊悚。

    一点儿也不好看。

    南叙白不语,只是一味收回称不上在笑的笑容。

    “说明你不适合做情感顾问。”秦宴回想那个孩子尖锐的谩骂,疑似在某人脸上看到一种特别的情绪——

    刺激。

    他似乎觉得刺激?

    可南叙白这张脸面瘫过了头,转瞬即逝,差点令秦宴产生自我怀疑。

    会不会看错了?

    南叙白挺了挺撞麻的背,反手挡在额前。

    “太阳好晒,阿宴能扶我回房吗。”

    “晒还出来。”

    “天玉说,病人应该多见阳光......”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