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952章 被冒名顶替的乡村真千金(41)
    南焱岐失血过多,瞳孔涣散,面上呈现青灰之色。

    纵使虚弱成这样,他嘴里依然咒骂不断。

    只恨自己当年没有摔死襁褓之中的婴孩!

    南叙白冷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在看一个了无生气的死人。

    低沉醇厚的嗓音冰冷刺骨,刺入心扉。

    “你敢碰阿宴,你竟然敢。”

    随着尾音落下的,还有皮肉被一刀刀割开的破风之声!

    南焱岐就像案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

    不消片刻,他手心手背的肉全被削落,深可见骨!

    血水滩一地,凌迟之刑不仅削去了他的皮肉,还抽走了浓郁的生命力。

    生机一点点消逝,汹涌而来的,是死亡的味道......

    秦宴想过南叙白会生气。

    只是没想到他会做到这种地步。

    由此可见,外界弑父的传言的确不假。

    但她不会去干涉,莫说南焱岐罪有应得,活该受此惩罚。

    更重要的是,秦宴尊重并支持他做的一切决定。

    南焱岐隐隐被无边无际的恐惧包围,他有预感,我实在不说点什么挽回,自己真的可能会死!

    这个怪物小时候就敢弑父杀弟......

    他不该铤而走险,听了阮云苓的馊主意!

    迫于对求生的渴望,南焱岐语气半是商量,半是威胁。

    “住手......本王发誓,再也不动她了......”

    “好儿子,本王为你去向林府提亲,一定风风光光把儿媳娶进来!”

    “不要冲动行事,除非你以后都不想要解药了?!”

    最后一句才是他的杀手锏!

    南叙白容忍他活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拿解药续命吗?

    这招百试百灵,从无败绩!

    有生之年,南焱岐居然听到逆子说:“你不配!”

    恒亲王好色成性,烂到了骨子里。

    这种人,不配为人夫,不配为人父,更不配成为阿宴的高堂!

    “十几年前,你就该是一个死人!”

    世人现在该看到的,是长满杂草的坟头。

    而不是这张令人恶心厌恶的嘴脸!

    最后一刀,南叙白轻轻划开了恒亲王的喉管——

    血柱喷溅,南焱岐用两只惨不忍睹的手捂住脖子。

    血液顺着指缝渗出,甚至嘴里也在不停地喷涌。

    最后的遗言被血呛得支离破碎:

    “杀了我,你照样也活、活不成!我在下面......等着你哈哈哈哈......”

    南焱岐死不瞑目。

    断肢残骸散发的血腥气萦绕在屋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亲手杀了生父,南叙白丝毫没有道德上的痛苦,反而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释放......

    他亲手打破了这种畸形的平衡。

    即便命不久矣,生命从此进入倒计时。

    秦宴不曾参与他的过去,没有立场评判。

    唯一能做的,只是静静陪着他解脱,以及......

    拿走一根燃烧过半的蜡烛,秦宴点燃屋子里的帐幔,将一切化为灰烬。

    屋子里堆砌了不少易燃物,火势渐渐增大,火舌吞噬所有的痛苦与罪恶!

    为了避免仵作验尸,她用了比化尸水稍微温和一点的药水。

    尸体被腐蚀得不堪入目!

    很快,就变成了一堆白骨粉......

    他杀人,她放火!

    只是天打雷劈的一对。

    叮当落地的长刀由天玉收回腰间。

    细致清理完现场,他早就酝酿了一番说辞。

    “大火,王爷殉情。”

    一场大火,恒亲王为亡妻徇情。

    不合南焱岐的性子,但也没有任何破绽。

    好端端的盟友就这么消失了,远在红袖楼的阮云苓却还不知道。

    因为,泥菩萨过江。

    她正自身难保!

    一间格外空旷隔音的厢房之内,女子被上下左右四根绳索绑住双手双脚,半吊在空中。

    细皮嫩肉的一圈腕部全都包裹了一层柔软的皮毛,没有直接和粗糙的绳子接触。

    这样,能保证不伤到她的皮肤。

    面纱还没扯落,就已经掩盖不住清丽脱俗的官家小姐气质。

    进红袖楼时穿的衣裙不翼而飞,她换上薄如蝉翼的纱衣。

    耻辱地被捆在这里!

    一个时辰前,阮云苓刚要离开红袖楼,秘密回郡守府。

    突然从后面冲出来一群护院,不由分说捂住她口鼻!

    一阵眩晕感袭来,再睁眼,就到了这间厢房。

    嘴巴里漫着奇怪的苦药味儿......

    那群护院似乎趁人昏迷,灌了不知什么功效的汤水进去!

    阮云苓看见红袖楼的妈妈桑,拼命挣扎!

    嘴巴大张大合,但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反复试了好多次,她忽然反应过来。

    自己被灌汤水封了嗓子,暂时发不出任何有价值的声音!

    文娘坐在藤椅上,香扇半遮半掩,看不出喜怒。

    “别费那个劲儿,老娘才不想听你狡辩亦或是求饶。”

    她悠哉悠哉叙述事实:“进了我这楼里的姑娘,就没有逃出去的,你算是头一个。”

    “折腾来折腾去,一切还不是回到原点。”

    “以后啊,就老老实实待在红袖楼,为我赚银子,甭想些异想天开的事情!”

    听到这里,阮云苓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呜呜呜地叫起来,看起来像是在反抗。

    原来是被他们当成逃走的姑娘......

    可她真的不是啊!

    郡守府的三千金,怎么会是沦落风尘的女子!!

    根本就是他们搞错了!

    必须把一切归于原位!

    阮云苓心急如焚,嘴巴极力辩解。

    文娘读不懂唇语,只当她还不死心,一心想继续逃离红袖楼。

    离开她自以为的吃人魔窟。

    不在乎地轻嗤一声,文娘不浪费口舌。

    “罢了罢了,我也不与你说那么多。”

    “不听话的姑娘总是要调教一番......”

    下完命令,方才抓人回来的一众护院立即面无表情地围过去......

    文娘摇着扇儿边走边说,最后一次好言相劝。

    “好好想想!想清楚了随时可以告诉我,凡是肯安分留在红袖楼的姑娘,我都不会亏待!”

    她着重强调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有银子大家一起赚,红袖楼就是你今后安身立命之所。”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