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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7章 被冒名顶替的乡村真千金(56)
    “我是你爹,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我们才该是最亲的家人!”

    被关在地牢里那么久,秦宴是阮父唯一能出去的希望。

    阮母头发凌乱,颤颤巍巍爬起来。

    “还有我,我、我......辛辛苦苦十月怀胎才把你生下!宴儿,你的降生我真的特别高兴......”

    阮父怒骂:“阮云苓本来就是假的,她是假货,是她冒名顶替!抢走了原本属于你的位置和关爱!”

    阮母一边流泪一边说:“我们不要她了,宴儿,你才是亲女儿,我把所有的爱都给你。”

    阮父一把鼻涕一把泪,什么形象都不要了。

    “你把爹都弄出去,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

    林府有很多很多钱,世子位高权重。

    两边都把她视作宝贝疙瘩!

    倘若秦宴张口救人,那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阮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想去拉女儿的手,奈何牢房限制了行动。

    以泪洗面道:“以后我们一家人团团圆圆,好好过自己的日子,行不行?”

    阮云苓:“求她救你们,真可笑。”

    “秦宴的心最冷最硬,杀亲?她心里乐着呢!”

    阮父阮母倒戈划清界限,其实阮云苓一点也不意外。

    大家因利而聚,无利则散。

    但是求谁救命不好......

    居然找亲生女儿哈哈......

    在秦宴那里,永远都只有死路一条!

    蠢笨的人啊,竟然到现在都没看清所谓的亲女。

    “哎呀!被你看出来啦......”

    秦宴嘴巴张成‘O’形,又夸张地捂住。

    她与阮云苓,果然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爱谁?恨谁?

    知己知彼!

    阮父无力地瘫软下去,心如死灰。

    以为是救难的神仙,却是催命的恶鬼!

    完了!

    彻底完了......

    “青儿可是你亲弟弟。”阮母苦苦恳求,“你救救他!救他一个也好!”

    她爱软弱的儿子超过自己的生命,胜过两个最有本事的女儿。

    阮青眼神躲闪,内心不安:“我全都知道了,我错了,阿姐......”

    “你不知道。”

    秦宴慢慢蹲下来,与少不经事的小公子平视。

    “有件事你肯定还不晓得,我这个人很热情的,免费讲与你听。”

    她看阮青的眼神非常柔和,很像大姐姐在注视小弟弟。

    充满无限温情和教诲。

    俄而,秦宴娓娓道来:

    “知道他们贪墨赈灾银的初衷是什么吗?”

    阮母大惊失色,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秦宴每一个字咬得又轻又柔:“就是为了把你从地下钱庄救出来呀!”

    “饿殍遍野,易子、食子......”

    “你在京城街上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呢。”

    巨大的冲击令阮青无法接受,盯秦宴的眼瞳骤然紧缩!

    “别说了,不是我,不是因为我......不是我!”

    不停地后爬,他抱着头缩到地牢角落。

    “滚,你滚开!”

    “骗我,肯定是骗我......”

    越否定越忍不住去想,阮青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心理崩溃。

    “骗子,骗我的!”

    “我才不会信哈哈......”

    秦宴缓缓起身,俯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阮青。

    声音比寒冬里的冰锥还刺骨——

    “我很坏的,敌我阵营分得特别清。”

    仇者痛,她才快嘛。

    阮母心肝疼得快碎了:“青儿!”

    阮青显然已经疯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最爱的儿子变成这样,阮母心如刀绞。

    “他是你亲弟弟啊!你怎么忍心?!”

    秦宴充耳不闻,心情不错地离开地牢。

    周明峥就关在必须途经的一间牢房。

    见到她,立即眼巴巴跑过来!

    “秦宴,本来该与我有婚约的是你,我们应为天作之合......”

    如果是与真正的未婚妻在一起。

    现在的他,会不会有另一种人生?

    秦宴:“天太冷了,没事多盖点土,别瞎蹦哒。”

    有病。

    ......

    三月,门前雪融尽。

    柳树飘飘,万物复苏。

    正是上黄泉路的好时候。

    今日菜市口斩首贪墨赈灾银的罪犯,百姓们围了好几圈。

    “这群人罪大恶极,连救命钱都贪,死不足惜!”

    “杀得好,杀得好哇。”

    “狗官!去死吧!”

    “不是还有个出主意的女娃子么,好像没看到跪着的人里面有她......”

    “我侄儿在大理寺地牢当值,听说是突患恶疾,浑身长满恶疮流脓,面目全非死在狱中啦,臭得熏死个人。”

    “咦......死的真惨!”

    “活该她惨!”

    监斩官抬头望了望太阳,随后丢了牌子下去。

    “午时已到——”

    “斩!”

    刽子手喝一口烈酒,噗地吐在刀身!

    须臾,手起刀落——

    人头应声落地,血流成河。

    血腥场面令老百姓拍手叫好!

    贪墨的狗官就该人头落地!

    ......

    京郊十里,护城河以下。

    一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马车缓慢行进。

    车内,装饰、软垫极为简单。

    一名粗布衣裳的清丽女子被貌丑男子抱住亲来亲去。

    良久,他宝贝地掏出怀里的布包。

    “这是俺娘的银簪,叫俺给以后的媳妇儿戴,别的人嫌俺长得丑,都不正眼瞧。”

    “你既然跟了俺,回老家就赶紧生几个大胖小子,让俺娘高兴!”

    “不然就把你交出去!”

    只一眼,阮云苓就能看出簪子做工粗糙,不值几个钱。

    没错,阮云苓从大理寺地牢逃出生天了!

    斩首示众的前两日,她献身貌丑狱卒。

    这是阮云苓物色已久的人选。

    果然,貌丑狱卒色胆包天,偷天换日!

    雇了马车带她双宿双飞!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为了活命,什么都豁得出去!

    只要能逃脱一死,以后定有翻盘的机会!

    阮云苓眯着眼睛:“我们现在到哪儿了?”

    “咱们已经出城,彻底安全了!”

    貌丑狱卒继续做夫妻之事,想早日让家里的老娘抱上孙子。

    通过掀起一角的车帘,她能清楚看到外面的光景。

    绿草茵茵,河水潺潺。

    确实绿意盎然,远离人烟。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