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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老畜生
    第285章老畜生

    约定好有时间给她看一看病,张漪琳赶快回屋子里去了。

    穿着个睡衣在外面,差点没冻死。

    “贤弟,你看我这理由编的怎么样。”

    “不去当编剧可惜了。”

    “你还聂硕,我年轻时候还真自编自导自演过舞台剧,和邻村的小花。”

    “你还有这光荣历史呢,演的什么?”陈墨也冷,趿拉着拖鞋往回走,汪正阳紧跟其后。

    “白雪公主。”

    “……那他妈是你编的么?”

    “怎么不是,我对那个故事进行了改编,让它更符合我们华国国情,符合我们的传统风俗。”

    “所以呢,你把白雪公主改编成了邻村大妈?”

    “开玩笑,那时候我也是风华正茂,风流倜傥,小花也是沉鱼落雁,出水芙蓉。我改的是剧情,接吻什么的,根本就和我们华国的含蓄性格不符,我在这上面做了本土化的改变。”

    陈墨走到了门口,但是他没有推门进去。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一推门,汪正阳肯定会跟进去,那么他的休息就算是泡汤了。

    于是陈墨站在门口,回头问:“改变成什么了?媒婆传信?”

    “你到底是不是年轻人?怎么一点浪漫主义思想都没有,我改的那可是老好了,贼恰当。”

    “什么?”

    “入洞房!”

    “……所以,真入了?”

    “嗯。”

    “然后呢?”陈墨震惊了,本以为老头是个青铜,结果人家是王者。

    “然后?然后小花在外打工的丈夫回来了,我们也就没机会在演戏了。可惜啊,一晃是五十年都过去了。”

    “……”我错了,这不是王者,就他妈的是以老流氓!

    “滚滚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今天不想看到你。”

    陈墨把门一摔进了屋,他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煞笔,大冷天的在外面听他讲了半天搞破鞋。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

    “滚犊子,你搞破鞋那点事我一点都不感兴趣。”

    “不是,今天你不是要做手术么,那药方上的药材,我手里可是一味都没有。”

    陈墨喝了一大杯水压压火,打开门说:“你去找张漪琳,刚才砸门不是砸的很起劲么?”

    “嗨,这不是刚出事么,我哪敢去找她,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也是。”陈墨捏着下巴点头道:“让你这个老流氓去找人家姑娘却是不合适,这样吧,你去找时振宇,他帮你安排。”

    “贤弟你怎么这么说我,什么老流氓,我和小花可是情投意合你侬我侬,有情的我们被无情的分开了,你不替我悲伤也就算了,竟然还这样辱骂我,我绝食,我抗议!”

    “那可太好了,你那酒就直接送我这来吧,也不浪费。”

    陈墨刚一张嘴说要他酒,老头颠颠跑了,转眼间已经出现在了时振宇的那个小平房前。

    当当当。

    “小兄弟,小兄弟。”

    陈墨提前在心里默哀,然后回房钻进了被窝里。

    果然,汪正阳还没敲几下,就听到张萌萌骂娘的声音。

    张萌萌不会功夫,这次不会出人命,随他们闹去吧。

    陈墨体内多余的能量才清除干净,身体还很疲惫,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一觉睡到中午。

    陈墨又被敲门声吵醒。

    他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起来开门。

    这一觉,疲惫感已经完全不见。

    “呀!老先生你怎么这样了?”

    陈墨一开门,看到鼻青脸肿的汪正阳,差点没认出来,最后还是从他眉宇之中依稀可辨的老流氓气质认出了他。

    “还不是那个小女娃娃,太暴力了,不说那些了,你看我熬得怎么样,对不对?”

    汪正阳被张萌萌一顿暴打之后,还是把需求提给了时振宇,最后时振宇拜托张萌萌去买的。

    自从早上的砍头事件,张漪琳只要不是自己主动出房间,谁都不敢去喊他了。

    因为代买药材的事,张萌萌趁机收缴了时振宇的财政大权。

    现在时振宇正趴床上流眼泪呢。

    闲话少叙。

    陈墨借过陶锅。打开盖子看里面粘稠的药膏。

    “没错,就是它了。”

    “太好了,我看颜色和你纸上写的不太一样,以为失败了。”

    汪正阳一听成功了,高兴的上来就扒陈墨的衣服。

    “你干嘛?耍流氓也看看性别好不好,我可是正常人。”

    “滚蛋,老夫也不好龙阳之癖。你不是要取钢钉么,现在万事俱备了,赶早不赶巧吧。”

    汪正阳急不可耐的想要看陈墨给他的一针一药的实际效果。

    而陈墨本身身体强大的恢复能力,还有他自己出神入化的医术,也让他本人成为了最好的实验对象。

    正好赶上他还真的有开刀需求,再合适不过了。

    “等等等等,这刚哪到哪啊,你就赶早不赶巧,五行地针练了么,有把握么,这个弄不好可是会死人的。你伸手。”

    汪正阳听到陈墨的命令后,伸出了双手。

    “你看看,都抖成啥样了,是不是又喝酒了,就这样,给我开刀你是想要我的命吧?”陈墨服气了,张漪琳说这老头怪,今也算见识到了。

    “先去醒酒,醒酒了再说。”

    这件事汪正阳也没法反驳,所以听话的回去醒酒,然后又被陈墨要求在胳膊上试扎了五行地针,然后,到了晚上,两人悄悄的做了这个取钉的手术。

    没有只会任何人,本来就是陈墨给汪正阳行贿送好处的一件事,没必要搞得每个人都知道。

    手术做的很快。

    汪正阳看到五行地针完全封住血脉,整个过程中都没流多少血,完全颠覆了他对针灸的认识。

    而后肉眼可见愈合速度的药膏,老头已经幸福的有些晕眩了。

    这不是医术,这是神术。

    汪正阳坚持这么认为。

    和陈墨再三确认了这两个方子送给他了之后,小心翼翼的把拿那两张纸贴身存放。

    准备当做新的传家之宝传下去。

    “你又没孩子,往哪传?”陈墨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谁说我没孩子,老夫我只是没结婚而已。”

    陈墨难以置信的问:“那小花不会还给你生了孩子吧?”

    汪正阳哂笑不说话。

    “你他妈的真是个老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