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烨闻言,也是愣了一下,“啊?父皇他过来了?之前他不是说不过来吗?怎么又来了?他现在在哪里?”
之前李二说他不会过来,所以,王晨烨也没有准备,现在突然过来了,让他感觉有些措手不及了。
程处嗣小声说道:“已经在楼上了,现在房间外面和楼梯那边,都是我们的人,我就是过来告诉你一声!”
王晨烨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说道:“行,我知道了,我去喊人过来!”
很快,王进贤就被喊了过来,他们两个是洛阳府的主官,李二来了,肯定是要拜见的。
而王进贤得知李二来了,也是傻眼了,王晨烨说道:“哎,我也没想到,他会过来,不过,现在他换了便装,也不是所有人都认识他!”
王进贤赶紧说道:“那咱们也赶紧上楼吧,陛下来了,咱们得去守着的!”
今日来这现场的人,足有一万多人了,那些商人看过资料之后,都聚集在一起,商量着,可谓是哪哪都是人!万一冲撞了李二,那就麻烦大了。
王晨烨带着王进贤来到了李二跟前,此时,李二正看着窗外的情况。
王晨烨上前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一旁的王进贤也赶紧拱手行礼:“臣见过陛下!”
李二转过身来,笑着说道:“免礼吧,都来坐,你们两个,辛苦了,来了这么多的人,你们安排的还是井井有条,好,好啊!”
王晨烨笑着说道:“父皇,这些可都是王进贤的功劳,你也知道,这些事情,我都是交给王进贤来办的!”
“嗯!”李二点了点头,“进贤做的确实很好,朕知道,现在洛阳这边的事物,都是你在管理的,确实辛苦了!”
“陛下,不辛苦,”王进贤赶紧说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晨烨制定好计划的,我只要照做就行了,所以,臣这个别驾,还是非常容易坐的,只要把晨烨的规划做好就是了,
今日能有如此多的人过来,也全靠晨烨建设的那些工坊,这几日,洛阳的驿站和酒楼,都住满人了!”
王进贤知道,洛阳的人越多,对洛阳的发展就越有好处,大家来了,肯定是要花钱的,他们花钱,洛阳的百姓就能赚钱,洛阳衙门这边,就能有税收,这是一箭双雕的事情。
李二开口道:“来,都坐吧,你们两个,没有事情吧?若是有事情的话,你们就去忙你们的,若是没事儿,咱们就在这里坐着喝茶!”
王晨烨说道:“父皇,这会儿,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下午就要拍卖那些股份了,我们还得盯着,这会儿,给他们时间自己商量,数据已经给他们了,让他们自己分析就是了!”
李二点头说道:“嗯,好,那咱们就坐在一起,聊聊天,喝喝茶吧!晨烨,等这边的事情办完了,你是不是要搬到新府邸了?新的府邸,都准备好了吧?”
王晨烨笑着说道:“差不多了,这些日子,比较忙,也没有去关注这些事情,不过,家里的事情,都有府中管事的在盯着,应该差不多了!”
“嗯!”李二点了点头,说道,“等这边事了,你就去看看,若是缺什么,就与父皇说,父皇帮你添置!”
王晨烨笑着点头,“那就先谢谢父皇了!”
王晨烨在洛阳这边的新府邸,要比长安城那个府邸装饰的更加大胆,大部分的装饰材料,都是从拼夕夕里面买来的,其他的东西,也是聘请长安城最好的工匠去弄的!
长孙无忌开口说道:“晨烨啊!今日,这些股份应该能卖不少的钱吧?我听说,这些人来的时候,都是带了不少的钱的,这些钱,最后可都是要落在你口袋里了啊!”
王晨烨闻言,心里不悦,但还是笑着说道:“这个,还不清楚呢!”
长孙无忌笑着说道:“晨烨啊,你可是咱们大唐最富的人了,说你富可敌国,也不为过了啊!”
李二闻言,也是觉得长孙无忌的话不好听了,他不悦的说道:“晨烨的钱,都是凭他自己的本事赚的!”
“那是,那是!”
长孙无忌听到李二都这么说了,赶紧讪笑着附和。
李二开口道:“晨烨,进贤,今日你们两个都辛苦了,晚上到行宫来,朕设宴犒劳你们一下!”
王晨烨和王进贤也没有推辞,笑着点头应下了,李二接着说道:“等今日的事情结束了,内帑的钱,又多了不少,若是打高句丽的话,也够了,
前两日的时候,高句丽派了使团过来,想要见朕,但是,朕直接让鸿胪寺把他们打发了,他们之前一直挑衅我东北边境,既然他们想要打,朕陪他们打就是了,
要知道,他们之前寇边,我东北边境的百姓和将士们,都是受了不少的苦的!现在既然要打,朕怎么可能饶了他们,他们求和也不行!”
王晨烨点头说道:“父皇,可以适当的给东边方面多增加一些将士,反正现在也不缺钱了,多一些兵力,打起来更加容易!”
李靖开口说道:“现在薛延陀和吐蕃那边也不安稳了,这几年,我大唐发展的太快,他们也是感到了危机,现在禄东赞可是一直在长安城活动着,收买了不少的人。”
长孙无忌闻言,心里一个咯噔,要知道,现在禄东赞可是他府上的座上宾啊!
李二闻言,不悦的问道:“他还想在我大唐掀起风浪不成?”
“这个就不知道了,”李靖开口道,“不过,工部那边有人说,有人出重金想要买到火药的配方,现在,我大唐的火药对边境几个国家的威慑都非常的大,尤其是长安城都知道,那些火药的厉害,
之前晨烨用火药炸那些府邸的时候,大家可都是看到了,另外,那些国家寇边的时候,我大唐的手雷也让他们吃了不小的亏,所以,他们很想得到火药的配方,
只是,现在火药的配方极其保密,除了晨烨,只有工部尚书和主事的工部官员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