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那个太监就独自回来了。
杨妃满眼喷火,瞪着那个太监问道:“那个逆子呢?”
那个太监开口道:“回禀娘娘,奴婢连梁王府的大门都没有进去,就被赶出来了,奴婢已经说了,是奉娘娘口谕来请梁王的,可梁王的面都没有见到!”
杨妃现在恨不能亲自去,但是,现在李二和长孙无垢都不在宫中,自己根本出不去,若是她在宫外出了事情,谁都承担不了,就连苏梅,也不敢答应她出宫的,所以,她出不去。
但是,皇子想要进宫看望自己的母后,还是
她对那个太监说道:“你继续去!”
那太监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娘娘,还是换一个去吧,梁王根本不见奴婢啊!”
杨妃闻言,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他若是想死,本宫也拦不住他,你去寻一下杨学刚,就说本宫也劝不了梁王了,至于杨学龙那边,让恪儿自己解决吧,
但一定要让夏国公满意才行,李愔那边,等他回来,让他自己去收拾吧!”
杨妃知道,除了自己,别人去怕是都不行的,但她现在实在是出不去啊,所以,只能等着李恪回来,让他去处理了。
那太监称是,之后便离开了,杨妃一屁股坐在了软榻上,整个人都感觉快要虚脱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什么孽,居然会生下李愔这个逆子。
第二天一早,杨学刚便往洛阳赶了,而王晨烨,也在书房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提前送到新府邸去。
别的东西,自然有李丽质、李思媛还有其他的妾室收拾,但书房里的这些东西,可是极其重要的,他得亲自押送到新府邸的书房去才行。
另外一边,杨学刚快马加鞭到了洛阳,已经是晚上了,他直接来到了新月楼李恪的房间,将事情与李恪说了。
李恪闻言,整个人也是震惊的不行。
自己这个亲弟弟,怎么会如此的愚蠢?
豢养私兵,私造武器铠甲,难道他就不明白,这事情有多严重吗?
而杨学龙难道也不知道?居然会帮着他去做这些事情?
而且,还仗着王爷的身份,在天下敛财,这纯粹就是在找死。
他想了想,还是不敢怠慢,急匆匆的就往王晨烨府上赶去,反正最近这些日子,他也是在王晨烨的刺史府用膳的。
李恪进了刺史府之后,王晨烨就让人将李恪带到了书房。
他笑着说道:“哎,晨烨,还在收拾?”
“嗯!”王晨烨笑笑,说道,“这些东西,都是我平日记录的,搬之前,得先整理好才行,要不然等搬过去,就乱的什么都找不到了,
这人啊,记性再好,也不如记下来,要不然,等日后真想不起了,那就麻烦了!”
说完之后,他放下手中的东西,在茶桌前坐下,说道:“来,坐吧,喝点茶,晚饭估计还得一会儿呢!”
李恪坐下来,犹豫了一下,直接开口道:“晨烨,我来这么早,其实就是想和你道歉的,哎,对不住了啊,李愔那个臭小子,我没能喊来,而且,他还觉得,杨学龙做的没有错,
哎,此事,还是我亲自处理吧!”
王晨烨闻言,蹙眉说道:“嗯?你处理?”
“嗯!”李恪点了点头,说道,“晨烨,你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干净的,你安排一下,让我见见杨学龙,到时候,我会悄悄给他一些毒药,让他自己服下,你觉得如何?”
“到也不必,”王晨烨想了想,说道,“等一会儿,我派人去接他吧,我会让人把他放出来,怎么处置他,我不管,至于父皇那边,我就说他恐吓商人,所以关了几天,
不过,此事,你还是要和梁王说清楚,若是瞒不住了,我顶多被责骂,但是你,以及梁王,怕是麻烦就大了!”
李恪说让杨学龙死,那不关王晨烨的事情,但是,死在刺史府大牢,这肯定不行,毕竟,杨学龙是李恪和李愔的舅舅,是杨妃的堂兄,死在自己手上,肯定是需要给李二和杨妃一个解释的。
他李恪既然说要亲自处理,那就让他去处理,但千万别牵扯自己!
李恪想了想,说道:“晨烨,要不然这样,等明日一早,我派人将他押回长安城,让李愔自己处理?”
王晨烨说道:“我不管这些,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不过,此事你必须和梁王说清楚,并不是我非要杨学龙的命,现在,可是我在帮你们兄弟,
你也知道,若是此时让父皇知道的话,后果会有多严重,他李愔的命会不会留下,我不知道,但是,不管是他,还是你,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过的那么舒服!
那你想想,父皇能不能允许皇子谋逆?现在大唐一直想着平定外患,可李愔是父皇的皇子,竟然想着做大逆不道的事情,你觉得,父皇能不能饶了他?”
李恪当然清楚,这件事情若是被李二知道,后果有多严重,他马上拱手对王晨烨说道:“晨烨,我还是得谢谢你啊!”
王晨烨笑笑,说道:“不必客气,毕竟这种事情,还是不让父皇知道的好,毕竟,李愔也是皇子,若是我们能将事情泯灭在萌芽当中,这再好不过了!”
李恪闻言,再次向王晨烨致谢,吃过一餐心不在焉的晚饭之后,便回到了新月楼。
第二天一早,杨学刚就去刺史府的大牢,将杨学龙给接了出来,而李恪的马车,此时也等在刺史府大牢外卖。
杨学龙从大牢里出来,那是一脸得意,直接跳上了李恪的马车,笑嘻嘻的对李恪说道:“谢谢吴王殿下了,不过,我也知道,夏国公就是耍耍威风,他敢拿我如何?”
李恪笑笑,说道:“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先回长安吧,时间不早了,赶路吧!”
杨学龙笑笑,大模大样的坐在马车里,那架势,甚至都超过李恪了,连李恪都自我怀疑,到底他是王爷,还是自己是王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