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
尽显阴沉的天色看着很不友好,但那寒风凛冽似乎缓和了很多。
举目之下是一望无际的雪白,仿佛整个西凉城都无比的纯净,时不时传出一片欢声笑语,隐隐之中还有几道孩童的嬉闹!
过了明日便是新年;
新年可不仅仅只是初始更替,俗话说新年自该有新气象,就算这荒凉的西北,也应该迎来一番新的情景。
万民同贺庆得是团圆喜悦,但万心所向的可是安定繁荣;
不论是中原大地,还是这无比辽阔的西北,人人俱是祈求安定,但现在这偌大的西凉城,似乎很不安宁,隐隐之中无数黑影频频闪动,仿佛这极其阴暗的天色,似乎还有一场更大的风雪到来!
“这怎么还不回来?”
低低的话语透着那么的担忧,隐隐之中还很是焦急,一双杏目频频举目遥望。
这是一处很是偏僻,却尽显幽静的小院,如今白雪茫茫之下,更是略显荒凉的气息,但现在一道妙曼的娇影挺立在门厅着,隐隐之中显得是那么很不安定。
“静音姐!”
一声低低的轻呼,另一道妙曼娇影快步走出来,顿时浮现一副倾国倾城般的绝世娇容。
“啊?盈盈啊!”
妙曼的紫影轻轻一颤,急急转身之下也浮现那倾城般的容颜,只是那尽显的忧虑中……
“那坏家伙到底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都还不回来?”
妙曼的娇躯静静而立,但那倾国娇容似乎很是不悦,尤其是那盈盈小嘴已是高高撅起。
也是;
堂堂的南宫家的大小姐,何曾受过这般苦难,还是在这大雪之下的西北,最重要是这破院中好像什么都没有,偏偏那讨厌的家伙又消失无踪。
这一夜过得可是极其难受啊!
“盈盈;
李逍遥有很重要的事,不过很快就会回来,你再耐心等等!”
静音略显急切地说道,倾国容颜顿时浮现满满笑意,但那双杏目中,似乎闪过一丝强颜欢笑的神色。
也是;
若让一位堂堂的大小姐困在这冰天雪地之中,确实也很说不过去,但现在外面的情景未知,这里还有几位需要照料之人,甚至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少女。
自古临行所托都是无比信任,何况那还是心爱之人,不论现在心中是如何的担忧和不安,但这里一定就不能乱。
这也算是一种承诺!
“好冷哦!静音姐!
这里什么都没有,我都快冻死了!”
南宫盈盈再次很是委屈地说道,一双杏目看着那么的楚楚可怜。
“再等等!再等等!
我相信他很快就会回来,当时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
噢!
里面情况怎么样?月儿还好吗?”
静音再次急急轻声问道,倾国娇容顿时浮现无比的担忧。
“还是那样!
虽然那黑纱少女伤势已经稳定,但短时间应该不会苏醒,现在那老爷子和小丫头守在里面。
对了,静音姐;
那黑纱少女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我感觉你们都很是关心,静音姐一直不让我揭开那道方黑纱,那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吧?”
妙曼的娇躯急急靠近,微微躬身低首透着那么点诡秘,但那隐隐中的一双杏目,似乎透露出莫大的兴趣。
“不许胡说!”
一双杏目稍稍白了一眼,但那倾国娇容似乎并没有丝毫的怒色,反而隐隐流露出几分特别的无奈。
“其实我也没见过月儿长什么样,但他交代一定不可以轻易揭开那方黑纱,不然等那丫头醒来……”
“啊?那么恐怖啊?”
妙曼的娇躯轻轻一颤,一双杏目顿时浮现不小的惊恐,但那深深的疑惑中,似乎突然闪过了一道什么。
“怎么?
你不是以前见过月儿?”
静音低低轻声问道,一双杏目顿时也浮现一丝特别的异样。
“啊?没……没有!
我连静音姐都是昨夜才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年我一直远在东海之上,又怎么会认识什么月儿呢?”
急急地话语似乎透着略显的不安,甚至那妙曼的娇躯都稍稍惊慌,一双杏目也猛然一片闪躲。
“我就说嘛!
烟儿都说已有数年不曾见过你,我们一直以为你被关在南宫山庄,不想你却在遥远的东海之上。”
“是啊是啊!
南宫家在东海有一座小岛,这么多年我一直在那里潜心修炼呢!”
倾国娇容虽然浮现一片轻笑,犹如百花绽放一般,但隐隐之中似乎流露出不小的尴尬,那双杏目也更显飘忽。
“对了,盈盈!
我听烟儿说你小时候可是常住柳林山庄,你和烟儿的关系的一定很好吧?”
静音再次轻笑着问道,倾国娇容虽然一片平静,但那双杏目中,似乎隐隐流露出一丝特别的迷惑。
说不清;
这种感觉从第一眼看到这南宫家的大小姐就有,仿佛有一种很熟悉的味道,但隐隐之中又好像哪里很不对。
南宫世家跟柳林山庄很是交好,这是整个江湖都俱知之事,但这南宫大小姐可是极为的神秘,甚至都没有多少人见过,但偏偏这次也同来西北……
“当然咯!
我跟烟儿可是从小一块长大,当年柳伯母还未去世之前,可是待我犹如亲生呢!”
南宫隐隐轻笑着说道,神情间顿时恢复寻常,隐隐之中似乎还透着那么的兴奋,一双杏目更是精光隐现。
“原来如此!
怪不得烟儿时时提起你,但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对他有……”
“静音姐;
此事你可千万别跟他说,也万万不可在烟儿面前提起,我求你了!”
妙曼的娇影猛然转过,一双杏目在定定之下似乎很是哀求,隐隐显得是那么楚楚可怜。
“为啥?
你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烟儿小心眼呗!她怕我跟他抢!”
“抢?抢什么?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还有什么可好抢的?”
“哎呀,静音姐,你就不要再问了,但一定记得千万不要……”
“格老子的!
我是要你们动动,可没说让你们搞得天惊地动,弄得现在小爷好像千古罪人似的!”
低低的话语中似乎透着不小的怒气,猛然间的一道雪白身影闪现,眨眼间便稳稳落在院中,只是那双大眼时不时的遥望之下……
这好像受了很大的怨气?
“你回来啦!”
妙曼的娇影急急上前,倾国娇容顿时浮现无比欣喜,一双杏目更是万般温柔,甚至连刚刚那道特别的迷惑都已消失。
“嗯?师姐?
你们……你们怎么都站在外面,这鬼天气多冷啊!”
李逍遥急急地说道,双手之下急忙拉住那双玉手,一双大眼顿时浮现无比的心疼。
“呸!色痞子!”
一双杏目狠狠瞪了一眼,妙曼的娇影猛然转身快步走进前厅,看着好像很是不悦。
“这丫头又怎么了?我又哪里惹着她啦?”
雪白身影定定而立,顿时犹如痴傻一般,一双大眼更是尽显迷惑。
“么事,不用管她,快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静音急急地问道,倾国娇容略显调皮,但那双杏目突然变得很是凝重。
柳林响令;
那可是非遇重大之事才可出现,虽然那俱是武林前辈,也个个都是江湖绝顶,但昨夜的那支响令实在太过诡异了!
“哎!出大事啦!”
低低的话语透着那么诡秘,双手之下轻轻揽着那妙曼的娇躯走到一旁,一双大眼更是急急向前堂一望,似乎很是害怕什么。
“怎……怎么了?”
那双杏目顿时浮现一片尤为的惊恐,似乎连那倾国容颜也尽显不安。
哎!
轻轻的一声叹息,雪白身影顿时躬身俯首,一阵轻声细语顿时响起。
“啊?”
不过片刻间那妙曼的娇躯狠狠一颤,一双杏目在微微抬起间,顿时浮现无比的震撼,倾国娇容上更是流露出极其的惊恐。
“此事当真?”
“我刚从那里回来,也是亲眼所见,怎会有假?”
“那……那现在我们该……该怎么办?”
隐隐中那双杏目尽显无比惊乱,甚至那妙曼的娇躯也很是躁动,似乎隐隐有种六神无主的感觉。
这不就像是天塌了一般吗?
“师姐莫慌!
柳伯父现在并无性命之忧,何况还有五派掌门紧密守护,短时间不会有什么事,但现在这西凉城中……”
“西凉城又怎么了?莫非那帮贼子趁虚而入?”
妙曼的娇躯再次狠狠一震。
“没有,没有!
那帮贼人就算再大胆,现在也不敢再有太大的惊动,但柳林山庄的暗卫,好像把这西凉城给围了!”
“什么叫给围了?
就算柳庄主昏迷不醒,柳家的暗卫也不敢如此大胆吧?”
“我刚刚见到了柳丹!”
“柳……柳林四卫?”
妙曼的娇躯再次狠狠一震,一双杏目在猛然抬起间,顿时浮现无比的恐惧。
“是!
虽然今日我只见到一个,但另外三人恐怕也不远,而且那柳青似乎已消失了两日,如果是真与那白马山庄……”
“那……那……那五派掌门现在不就很……
不行!
我现在要去找师尊!”
妙曼的娇躯猛然挺立,倾国娇容顿时无比的坚决,只是那双杏目尽显极其的担忧和焦急。
“师姐不要急嘛!”
一双大手急急抱住那躁动的娇躯,俊郎的面容也很是心疼,但那双大眼似乎尽显平静。
“我怎能不急?那可是我师傅!”
一双杏目顿时怒火中烧。
“我知道!我知道!
我刚刚还见过慧妙师太,她老人家一切安好,师姐先听小的把话说话可好?”
那双大眼顿时流露出一片无奈,隐隐之中还有几分祈求的味道。
“好!说吧!但我一定要前去百春楼!”
“那是自然!
小的急急回来也是为了此事,但师姐可不能就这么过去?”
那双大眼猛然浮现几分狡诈。
“你又想怎样?
我发现你现在都不止是坑媳妇,这是想把我卖了吧?”